小螺听到听到对面的吆喝声,镇静自若地答道:“曹连长,我是小螺,今晚大老爷和二爷宴请客人,让我和这位大哥给老夫人送一点吃的东西过来。
曹连长在喝了几口酒后,不经意地看了陈华一眼,猛然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对面的这个年轻人,怎么一直低垂着头?还有,他身上怎么会有一股这么强横霸道的劲气?难道是自己喝多了,产生错觉了?
他刚刚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肚腹内一阵绞痛,与此同时,耳边听到另外三个同伴嘴里也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之声,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从他脑海里划过,忽然大吼一声:“兄弟们,这两个人是奸细,快动手!”
他的话音刚落,突见对面那个年轻人猛然抬起头,目光里迸射出一股逼人的寒光,右掌一挥,一股强大的掌力如排山倒海般向他迎面袭来。
曹连长是五级高手,虽然遭到突袭,腹内也疼痛难忍,但反应非常快,在那股威力惊人的真气击打到自己身上之前,突然将躯体就地拔起,往后面接连几个倒纵,避开了陈华第一波打击。
陈华在地牢里憋屈了一个月,早已怒气填胸,又刚刚学会了“混元心经”,想要试试其威力。
因此,在曹连长躲开了第一掌之后,他也跟着他在空中几个飞纵,再一次欺近对方,双掌齐出。顿时,四周的空气都被他那强横无比的掌力震荡得“嗡嗡”作响。
另外三个功力比曹连长低的守卫,被陈华那声势骇人的掌力震慑得目瞪口呆,竟然忘记了肚腹内的疼痛,也忘了要掏枪反抗,傻呆呆地站在旁边。
其中距离陈华稍近的那个家伙,功力最低,被陈华掌风一扫,竟然一个趔趄,仰头栽翻在地。
曹连长刚刚一鼓作气接连往后面纵跃了五六米,却没料到陈华如影随形,竟然跟着就飞纵了过来,而且在空中还击出了两掌,情急之下,也顾不得立足未稳,挥起双掌硬碰硬格挡。
双方掌力相交,只听“咔嚓”“咔嚓”两声,跟着就传来“啊”地一声惨呼,曹连长的双臂被陈华那股刚猛无俦的掌力生生折断,胸口也被击中,口中鲜血狂喷,身子就像断线的风筝,斜斜地飞出老远,“砰”地一声撞在一棵红杉树上,顷刻间就呜呼哀哉了!
另外两个守卫见陈华两招就将他们中功力最高的曹连长打死,而他们体内又中了小螺的蛊毒,不由吓得心胆俱裂,忽然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一边叩头一边求饶:“小螺姑娘,大英雄,请你们饶了我们的狗命!我们也不想背叛老夫人,都是花志英花志杰两兄弟逼的。我们愿意追随两位,一起去见老夫人,跟你们去消灭花家兄弟两个逆贼!”
陈华此时满肚子邪火,哪里听得进他们的求饶?挥掌便想将他们两人毙掉。
小螺忙低声喊道:“陈先生,请你饶了他们吧!我们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这两个人留着有用。你放心,等下见了老夫人,他们绝对不敢再背叛了!”
陈华想了想,点了点头,走到那个被自己的掌力震倒在地的守卫身边,挥起右掌在他的头顶上轻轻一拍。只听“啪”地一声,这个家伙的脑袋就像被石头砸烂的西瓜一样,红的白的液体流了一地,哼都没哼一声就一命归西了。
在拍死这个家伙后,陈华用锋利的目光盯着那两个簌簌发抖的守卫,低声喝道:“你们两个家伙为虎作伥、助纣为虐,本来我是不想留你们的性命的。小螺姑娘心软,暂时寄下你们两颗狗头。等下我们要直捣花志英花志杰两个王八蛋的巢穴,如果你们胆敢再背叛老夫人,这家伙就是你们的下场!”
“不敢,小的们不敢!”
两个人战战兢兢地答道。
陈华挥挥手令他们起来,几个人一起往那栋三层的木屋子走去。
这栋木屋子,其实是一栋小别墅,也是佘神君夏日避暑和修炼的地方,所以附近没有任何屋子,也没有任何居民。
那两个死里逃生的守卫走在前面引路,来到木屋子一楼最西边的厢房门口。
小螺轻轻敲了一下门,低声说:“老夫人,我是小螺。我带陈先生过来了。”
“进来!”
里面传来一个明显中气不足但仍然不失威严的女声。
小螺轻轻推开门,让陈华和那两个守卫先进去,自己跟在他们身后踏进门槛,然后转身将木门关上。
陈华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相貌清癯、满头银发的老妇躺在一张老式雕花木床上,将头侧向门口,正用犀利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这个老妇很瘦,脸颊苍白凹陷,鼻梁高挺,目光炯炯有神,咋一看很像归亚蕾老师扮演的武则天。
佘神君将身子微微侧起,仔仔细细地打量了陈华一番,点点头说:“不错,不错,果然是英俊潇洒、倜傥风流,怪不得小敏一回来就老是念叨你。”
陈华听她提及花敏,忙近前一步,对她鞠了一个躬,用很恭敬的语气说:“老夫人好!我是小敏的好朋友,一直以兄妹相称。小敏曾经多次对我说:她是您一手扶养大的,您是她最亲的人。我这次来花家堡,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