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交手的具体情形了。
谢尊者睁开眼:“那柳家的小子倒也罢了,修炼的是前期就对实力增幅不小的半体修的通猿功,这玄天的丫头居然能仅凭聚气期的功夫接下,也是不容易啊。”
旁边的莽尊者怪声一笑:“她修炼的可不就是李岚老儿的祖传功法玄天功吗!不过其显然天赋要比那老怪强了一筹,如此年轻就修到通体诀,以身御气,周身可攻可守,便是近战法体也无恙的。”
“呵呵,不过其明显要加入玄天背后的宗门的,倒是这柳家小子,不知愿不愿意去你身后的宗门了。”谢尊者眉头一挑的传音道。
“哼哼,这柳家对我兽魔门大概私底下有所深入了解,恐怕不会轻易加入的。不过若无其他进入溟内的机缘话,其也不得不如此选择的。嘿嘿。嘿嘿。”鹿岛莽尊者语气怪异,同样传音回道。却是不用顾虑柳家之人会听到什么的。
“也是,贵宗一向视血脉重于天赋,倒是怪不得一些天资之辈不愿去当炮灰或是试验品了。”
谢尊者若无其事的继续闭上眼,脑海中却是闪过师落尘拼力释放含有爆气劲的破空指的一幕,其心里不由莫名火热了几分。
在场的年轻一辈有些自惭形秽,却又叹为观止的看着场内忽闪的两个身影,感受着那种超越其境界的高度,不由心里多半苦涩不堪起来。
然而此对决虽然精彩,却也不会一直持续下去的。几番交错后,两人各自退开了几步,中间大概留下十步的间隔。
柳生一身锦衣破烂不堪,但缓缓收回袖中的手掌边缘却不引人注意的带了一分血迹。
而李天依周身虽然显得有些风尘仆仆,一身白衣却基本完好,只是两只玉手上,曾经连师落尘火力全开都无法伤到的手指处兀自在滴血。
“嘀嗒”,“嘀嗒”。
众人眼都直了,强如此二位,居然一个衣服破烂一脸疲惫,一个双手负伤不知还有无余力再战的样子。
“生儿,你们……”柳权神色一下惊疑不定起来,他并非筑基期的仙人,虽然看到了两人交手的全程,却不知二人身体内部的状况究竟如何的。何况这次其图谋的本就非单纯的家族利益,甚至这比试的结果也无关紧要,只要柳生无恙便可。
“我无大碍的。不过是,脱力了而已。”
能让自己这体修为主的侄子脱力,对方得是怎样的修为,不由让柳权也大吃一惊。
“不过对方也好不到哪里去的。论坚硬程度,还是我通猿功更胜一筹,哈哈,哈哈。”柳生剧烈咳嗽着,却是笑着道。
“哼,为了区区一场小试的胜利,让本人流血,却也得不偿失的。你倒好,仅仅是脱力罢了。虽然我还有余力再下杀手,不过既然胜负已分,你又是可交之人,还是算了。”
李天依袖手而立,看了柳生一眼:“若论伤势,我倒觉得,你才是真正的赢家。你们柳家果然善弄些权益的伎俩。我玄天这等修风为主的世家倒是自愧不如的。”
“哈哈,做的好!天儿。回来吧,想不到你居然将通体诀练到如此地步,真是大出伯父意料。”一个声音粗犷的男子不知何时来到场边,一脸欣喜的看着李天依。
“谢伯父牵挂。我也是最近才将通体诀侥幸进阶的。”李天依随其缓缓行回座位。其坐下后却丝毫不看四下各式的目光,径自闭目调息,对场中之事不再过问起来!
远远的,师落尘看了李,柳二人一眼,心里却是平静异常。同样闭上了眼,继续调息着兀自疼痛的肺腑丹田。
抑水颜将其看似有些奇怪的表情尽收眼底,却是轻轻一叹,继续和裕善老儿对答着丹道之事,仿佛一开始就对场中之事毫不关心般。
只是这裕善虽然态度谦虚,语言婉转,却是每每旁敲侧击一些丹道的疑难之处,让其不得不抛出些老底,不由对如此打发时间的代价有些无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