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说道:“小姐,你刚刚就是来追兔子么?真是的。”
“那是自然,不然你以为我在干嘛啊?”云夕舞将怀中的兔子交给了流歌保管,说道:“哎!这兔子这段时间就养在我的住处了,好好照顾它,知道么?”
“奴婢自然知道,只不过小姐,你什么时候这么稀罕这玩意儿了。”流歌觉着奇怪,抱着兔子,跟着云夕舞准备回去。
路上偶遇徐渃,他正拿着毛笔写字,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既然都遇到了,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啊?”徐渃低着头说着。
流歌看了一眼那男子,长相俊俏,而且脾性似乎也不错,这样的男子,还真是不错呢!
云夕舞无视流歌在旁边犯花痴,走到徐渃的跟前,看他正在写着一些诗词,破感兴趣,“真是想不到,你这么有雄心壮志的人,竟然也会写这些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