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说我不得好死的,我只是想要给她一点颜色瞧瞧,再说了,是你要带她回来的,所以这点折磨都受不了,那么接下来的日子,她应该会快就会尝到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了吧!”
因为爆炸的关系,宋然桦的一只手被打了石膏吊了起来,可是却一点都不受印象到他的狠毒。
小央就怎么盯着周管家:“呸,你们都是魔鬼,魔鬼!”
“没错,我们是魔鬼,可是你骨子里面却流着魔鬼血液!你是该感觉到荣幸呢!”,宋然桦不可置疑的笑了起来。
“我嫂嫂她跳海了,你知道吗,这辈子你都得不到她,我哥死了,所以我嫂子也跟着死了,宋然桦,你这个魔鬼,是你害死我嫂嫂,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小央的情绪失控起来,想着那天沈归宁如同一只破碎的蝴蝶,就那么跌落到海面上面,那是多么一种孤单无望的感觉。
宋然桦的神情却凝重了起来:“为什么她就是死也要跟他在一起,我就那么比不过他嘛!”,宋然桦受伤的那只手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面,像是发怒的狮子,双眼里面迸发的仇恨让人颤栗。
宋然桦离开了小央的放假,周管家上前心疼的将手小央手腕上面的绳子解开,看着小央脸上那一张熟悉的脸,就跟他多年以前的妹妹一样,一样单穿,善良,无邪,可是却被温崇狠狠的摧毁。
他爱的女人也没温崇摧毁,所以周管家怎么不恨,这些年一直待在温崇的身边,为的就是有一天,将这账好好的跟温崇算一算!
小央站起身来,看着周管家那热切的眼神有些害怕了起来:“你离我远一点,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小央,你长的真的很像你的妈妈,知道吗?”
“不,我没有母亲,我是个被人抛弃的孩子,你给我滚出去!”
周管家看着情绪激动的小央,终究还是离开了小央的房间里面。
小央将窗户打开,看着外面陌生的场景,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不过现在还是尽快的向外面取得联系才是。
小央回想着刚才宋然桦的神情,真的是可怕极了,像他那样的人,一定还会去找嫂嫂的,刚刚的话一定也骗不过他!
***
温家!
沈归宁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在霍家,霍爵西将沈归宁带了回来,暖暖跟小珩也被接了回来。
沈归宁望着房间里面的天花板,看着不远处有些模糊的身影,可是那个身影跟她记忆里面的影子一点都不重叠。
“我为什么还活着,我明明见到他了,为什么不让我死呢!”,沈归宁的眼泪滑过眼角,在坠到海里面的时候,她明明看到了温筠在对着她微笑,可是为什么又让她活了过来,她只是想好好的待在温筠的身边而已啊!
霍爵西走到沈归宁的床边,看着沈归宁脸色白的像是一张纸一样,这样绝望的她,在五年前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过,温筠的死,对她的打击真的太大了。
霍爵西轻轻的开了口说着:“温筠他已经死了,在找到他的尸体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被海水泡的不成样子了,所以,小宁,如果你要是死了,小珩暖暖怎么办!”
“你胡说,你胡说,他不会死的!”,沈归宁激动地床上跳了下来。
被霍爵西一把抓住了手臂,残忍而坚决的说着:“温筠他就是死了,所以你不能再怎么作践自己了知不知道,你必须认清事实,死了就是死了!”
霍爵西从来没有怎么大声对着沈归宁说过的话,可是当温钲的人搜到温筠的尸体的时候,霍爵西也不敢相信温筠那样的男人,真的就死了。
沈归宁咬着自己一点都没有血色的嘴唇,身体在发抖的说着:“他在哪里,你带我去找他好不好,我就只是再想看他一眼而已,我求求你了!”声音哀求到了卑微,眼泪打湿了整张脸,这几天沈归宁什么都吃不下,全部都是靠着营养液在维持。
霍爵西心疼的带着沈归宁重新回到了温家。
温家的大厅里面摆放着温筠的尸体,就像是在昭告全天下一样,温筠死了。沈归宁的身体一下子没有了慕白扶着,跌落在了温筠的尸体上面。
沈归宁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可是还是努力的保持着清醒,跪到在了温筠的尸体面前。
温筠就那么静静的躺在哪里,平日里,俊美的脸现在已经模糊都不像样子,而且看了让人很是想吐。
文芯,罗梦瑜,温钲,温炽,霍爵西,温崇也坐在高高的椅子上面。看着底下哭的泣不成声的沈归宁,眼底里面除了心疼,更多是仇恨,多想把宋然桦那个人一枪杀了。
沈归宁就那么抱着温筠的尸体在他的耳边说着:“温筠,你这个骗子,你明明说好的不会先一步离开我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怎么做,你让我怎办,温筠,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声音那么的哀求,文芯跟罗梦瑜,忍不住掉落了眼泪,这一幕是谁都不想看到的,可是罪魁祸首还在外面逍遥着。
温炽的一双手紧握着手心里面,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