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先生!请……请你放开我!”
蔷薇天生一副娇软的嗓音,即便是反抗,亦是那么软弱无力,蛊惑人心。
“放开你?我说小蔷薇,我的乖女儿,上次的事,咱们还没做完呢,我现在非常乐意重温一次!”
轻佻的语气里,却说着最狠心的话语!
蔷薇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他现在的眼神,到底是看她的,还是曼陀罗的?
可是早先他不是跟那个男人说,没有见到曼陀罗小姐么?
那么,他所说的上次——
蔷薇倒抽一口冷气!
想起那次在浴室里,几乎被活生生压断膝盖骨的那次!
“不……不要……”
想起那夜,她膝盖间的骨头仿佛又隐隐作痛起来!
那晚她突然月经来潮,扫了先生的兴致,那么……今夜……
她真不敢想象,恐惧感袭击着她!
任凭她怎么挣扎,还是逃不脱他的怀抱,只能眼睁睁看着被他抱进房间——
砰的一声!
震慑了她的心房!
黑阎爵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里,用力吸一气,再满足地吐道:“嗯……真香!”
黑眸烁烁,毫不掩饰他眼里投射出来的渴望!
关上房门,男性荷尔蒙顿时充斥起来,不得不说,这小女人的味道的确对他的胃口!
一手搂着蔷薇,一手不安分地撕扯起她的衣物来……
“不……先生……请你,请你放过我……”
蔷薇明白这动作的意思,初次那晚,身体至今仍隐隐作痛,她真的无法再次承受先生的索欢!
“放过你?”他冷哼一声,眼里没有一丝温度,手却将她搂得更紧,力道几乎勒疼了她!
“你是我黑家养大的,正如我所说,我曾给过你想要的,迟早会要你还回来!”
他言语间的狂傲与霸气,从来没有人敢质疑或是反抗!
即使他讨厌她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也不代表会喜欢她的忤逆!
“沈蔷薇,现在,我只是索取我应得的东西,包括——你的身体!”
她一个劲儿的摇头,喉头哽咽,她记得他说过这句话,在她十六岁那年,他曾问过她想要什么,她说她只想念书,然而……她没想到,三年后,却要用自己的身体来偿还!
“先生……不是这样的!如果要还,请、请用其它来还……可以吗?”
即便是打心底里知道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但那不是蔷薇的身份,而是曼陀罗!
她心痛的是,他可以如此频繁地和‘不同’的女人欢好,只想索要她们的身体。
虽然蔷薇和曼陀罗都是她……但,心里不免矛盾和痛楚,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意些什么,难过些什么,对于先生,真是又敬又怕啊!
“其它?比如什么?金钱?地位?还是什么?”他不屑地嗤笑一声,俯视着她藏匿在发丝间的脸庞,企图捕捉那惊慌的兔眸:“除了身体,你还有什么?”
他的话让她语塞,的确,除了一副瘦弱的躯体,她真的一无所有!
黑阎爵抱着她已经来到浴室,利落的大手,阻止她的挣扎——
浴帘猛然一拉,扯出一条绑带,将她的双手高高举起,像是审犯人一般,用绑带将那双葱白的玉臂吊在浴帘的钢管上,牢牢绑紧,动弹不得!
“先……生,不要……呜呜……”蔷薇被他的举动吓到了,他要做什么?
手腕被绑带勒得好疼,身子不安的摆动着,“先生……请放开我……”
倏地,嘶——
在她完全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衣衫被他猛然撕扯开来!
“啊——”蔷薇忍不住大叫一声,当肌肤触碰到冷空气的那一刻,她直觉地想要躲藏起来,羞愧令她恨不得钻到地洞里去!
“怎么?又是你那套欲拒还迎的姿态么?”他冷笑一声,“你的身体可要比你诚实多了!”
唇角微勾,微眯着狭长的眸子,打量着这被绑吊着的女人,那深幽的眸光里尽是不屑的鄙夷!
紧接着,他的手肆无忌惮地撕扯着蔷薇的衣物,支离破碎,几乎每一件能够蔽体的衣衫,在他手中都宣告阵亡。
他对她永远是毫不怜惜的粗暴,他喜欢这样刺激的感觉。
在他眼中,她不过是最卑贱最低微的女人,每当他想起她是沈家的蔷薇,双眸立即迸发浓浓的憎恨,这个女人,永远不配得到他的怜惜,他要她身心都赔在他身上,体无完肤!
“先……生!求您……放了我!”
肌肤每多露一寸,她的心房便跟着瓦解一分,眼泪逐渐滴落,先生给她的羞辱像是永无止尽一般,她无处可逃!
挣扎着被吊高的手臂,手腕很快便被勒得红痕斑斑,可那痛远远比不上心里对先生的恐惧!
“放了你?哈哈哈哈,你在跟我说笑吗?我的小蔷薇!”他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颚,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