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邻居都散了,我踩着余热踏进院子,横生一种悲凉的心情。
水电都没问题,只是我爸的书房一塌糊涂,连带着旁边的卧室也熏黑了墙。
“已经很晚了,你该不会要住在这儿吧?”苏西航跟我上来了,大大方方像回他自己家似的。
我说我收拾收拾,等下旁边找快捷酒店。
“单身住酒店比住空屋还不安全,你听说网上那个变态杀人案了没?”
我正俯身在地上划拉那些烧得半残的书稿,抬头狠瞪了他一眼:“你上来是说风凉话的么!要么帮忙,要么走吧。”
他挑了下欠抽的唇角:“我伤还没好,只能加油不能出力。”
我真是懒得理他啊!这时包里手机一响,我看到来电显上的名字,顿时一个激灵跳起来!
然后转移到距离苏西航几米远的地方才接听——
“罗绮,家里没事吧?”
电话是苏北望打来的。
“没……是我外婆不小心弄翻了蜡烛,现在已经没事啦。”
我一边谨慎地回答,一边瞄了眼正在窗帘面前摩挲的苏西航。
“没伤到吧?我过去帮你——”
我连连说不用,家人一点事都没有。
“我妈已经带她住我阿姨那里了,房子明天再找人清洁。我随便收拾一下就好,你……小起怎么样了?”
“粘人,我现在在沙发上不敢动。”苏北望的回答很无奈,我脑中略微浮现了一下他那如坐针毡的画面感,不厚道地笑了出来。
“哈,那你今晚要搂着她睡了。”
“罗绮,你晚上……”
我知道苏北望是想问我要不要过去,他住的地方离公司也不远,而且……
天哪,他今天上午在全公司面前的高调告白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和苏总在一起了,如果他这个时候开口,我若拒绝连我自己都觉得矫情!
只是……这样发展是不是太快了啊!
显然,我们两个可能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于是后面的话,他没说。
“你放心吧,我等下住朋友那里。”我压低声音说:“早点休息。”
“好,你……自己当心点,有什么事赶紧告诉我。”
我如释重负地挂了电话,抬眼看着苏西航在对面憋得一脸内伤样。
“你说的‘朋友’那里……是指我家么?”
嘿你个臭不要脸的!我抄起一本烧半边的杂志就丢他:“瞎说什么呢!我是要住若若那!”
苏西航单手抓过杂志,打了个夸张的激灵:“我觉得你住她那里可能更危险。她那么不知深浅不论好歹,当心真惹上点什么变态。
我劝你还是不要交那种损友,以免惹祸上身——”
“滚!”我抱了一摞还算能辨得清文字的资料往外走。我爸的办公桌烧得跟碳烤台似的,还好柜子里的一点资料稍微幸免。
本来还说要好好理理的,遵循父辈的学术轨迹提升自我修为,这下可好——拖延症害死人啊!
“喂!你站那干什么啊?”我都下楼了,就看苏西航还在原地,盯着窗帘跟被点穴了似的。
“你外婆,平时会来书房么?”他转脸看看我。
我摇头,说你什么意思啊?
“我只是注意到你外婆的房间在二楼最南边,距离最北边的书房有七米左右。听伯母说,停电的时候她和外婆都在楼下客厅看电视,外婆怕黑,于是她找了根蜡烛把外婆送回卧室,嘱咐她先躺下,自己去找物业。
可就在这三五分钟的时间里,外婆为什么要拿着蜡烛跑到书房呢?”
苏西航的话让我心脏一紧,我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觉得事情可疑。虽然我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你外婆拿着小褂子在书房那边扑打窗帘和书桌上的明火,表面看起来,就像是她一不留神用蜡烛引燃了——”
我说你才可疑好不好!诶?我家没锁么!你怎么进来的!
“伯母说她摸黑不方便找钥匙,以为就一会儿没关系便把门虚掩上了。”苏西航如是解释,我倒也觉得合情合理。
“那你的意思是,我外婆跑到书房来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不知道,也可能是上厕所走错路了呗。”苏西航两手一摊,接过我怀里那一堆资料便往楼下走。
“喂!你的正经脑细胞是不是只能维持三秒钟啊!”我追上去:“苏西航你给我说清楚。”
“要么……”他眯着眼站在楼下的扶手处,仰脸往上看我:“你先跟我说清楚,你跟苏北望……”
这是两件没有半个卵关系的事好不好!
我把手里的一团废纸捏了个球砸他:“苏西航我没工夫跟你闹,我家无缘无故着了火,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信不信我诅咒你回家就发现你的丽莎和约翰都变成——骨灰……”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把这摞烧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