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不能自拔。
众三生石不知所措,一筹莫展,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同伴失去了使命。
最终,一众三生石意见难调,自发的分为了三波。
一波为了使命的延续和美好的永恒而走下仙山步入红尘,不甘心的试图最后的垂死挣扎;一波很恨极生魔,恶向胆边生,蜕变成了妖魔;而更多的三生石则心灰意冷,兵解了一身的法力,散落在人世间成了一块普通的顽石......
一个很凄美的故事。
或许被故事赋予了丰富内涵的它,不应遗落在浑浊的红尘间,冰清玉洁的水才是它最适合的归宿......
“喂,这根冰棍还你。”正当他思索着是否将三生石抛入江中,予之一个美丽的归属的时候,一个好听的女声响起了。
他定睛看着眼前那根名叫‘冰棍’的脆皮雪糕,愕然一下,顺着白如雪脂纤如葱的小手望去......
是她!
封尘多年的记忆如同绝提的河水,瞬间侵占了他的心间。
“为什么要还给我?”
“哼,收了你一根老冰棍,结果替你保密了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老亏了。”她虽不再是七八年前那小女孩的模样,但是眉宇间的俏皮还是和以前一样。
“你真的有保密吗?”他笑了,用语气和字里行间的意思表示质疑:“要不,王雨蓉怎么知道我要杀人灭口的事情?”
“那、哎呀,那些又不是协议保密范围内的事情。”她被他眼中的玩味弄得大窘,气恼的一跺脚:“冰棍都快融化了,你到底要不要嘛。”
“要。白痴才不要。”
他灿烂笑着接过了那根名叫‘冰棍’的雪糕,吃着和她一起向着岛中亭走去,背后的——是不再在意的过去。
有些事情很神奇,善于归类的人们喜欢称之为缘分。
就像他和她的再遇。明明交往不多的两个人,时隔多年以后初次相逢就能没有任何隔阂的走在一起,肆意谈欢,仿佛相交多年的老友一样。
她和他的境遇不同,一路顺风顺水上了大学,虽然就读的学校同在省城,不过她的大学却是重点本科,一线名校,国内著名学府,和他那所几乎下九流的营利企业型学校不可同日而语。
正是由于所有的这些便利,或许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原因,在他人不可思议的眼光中,他和她如影随形的玩在了一起。
他还是那么的讨厌英语,总是本着有效利用时间的精神翘课去了,出校门,倒两趟公交车找她去玩。
和很多女人喜欢热闹、喜欢逛街不同,她总是会和他安静的走在有树荫和叶落的路上,挑选宁静少人的路段缓缓徐行。
有时累了也会选择在合适的地方小憩。
每当这时,她总是会央求他给她讲空洞的理想,以及他这些年来的一切,而她自己却从不参与搭话。无论他讲的是高潮或低谷。
他很享受这种默契,只是并不甘于现状。
不知道什么时候,女孩秦茵给他的打击和再也不会爱了的以为都悄然消散去了,但这一天的事情,他一直都记得很清楚。
“思悦,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
那天上午,太阳灿烂得暧、昧,祟祟的从山峦背后露出调皮的脸来。他和她一起坐在风轻浪微的堤岸上,青春的脸蛋上映着粉红的朝霞,他还是将这句酝酿良久却又略显匆忙的话说出。
听了他的话,她轻轻的摆动着双腿,后踢在堤岸的砌石上,保持着不变的微笑,沉默了一下,偏过头看着他:“你是认真的吗?”
“是的。”
“那就......嗯。好吧。”
“我对着东升的太阳发誓,我会爱你一辈子。”
“不,是三生。”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三生石,或许是它带给自己的好运:“前生、今世和来生,只是希望你能一直陪着我至海枯石烂。”
“哼。”
她轻轻一‘哼’,未施粉黛的俏脸上红晕却更为娇艳了:“你们男人的誓言,听听就好。”
“那你呢?”他猴急的问道:“你会爱我吗?”
她没敢看他眼中的灼热,目光投射在面前无限的远方,抿着小嘴,笑如栀子花绽放:“我的爱肯定比你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