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可有什么办法呢?自修炼以来,风勿语这老头不但只传授了风轻夜风刃术,且强硬规定不得研习其它法术。
火石一划,火星子溅上枯叶,针状的雪杉叶极易燃烧,一下子,火便熊熊烧起。
风轻夜坐在旁边,浑身烤得滚烫。
“老头在的话,那就得焖两只雪鸡,对着这湖光山色,像去年一样,怎是逍遥呀。”16岁的少年犹如未断奶的婴孩一样,总时不时想起他爷爷。
半个时辰后,火势看着看着小了。风轻夜捡起一根树枝,扒开红通通的火星子,杵开底下泥土,再一扒拉,一股异常浓郁的香味扑入鼻孔。
“好口福。老头,你羡慕不?”抓起油腻腻雪鸡,少年对着落雪山脉之外洳河奔流的方向遥遥示威了一下,一口猛猛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