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中年人将衣物放在几上,他又从胸前掏出一张符,递给老者。
“应该不是,这感觉十分陌生。”老者接过那张符,朝中年摆摆手:“到外面等我!”
中年躬身而退。
“又是几年没洗澡了,先用这符应付一下,明天去瀑布下冲冲。”老者将衣物小心的褪去,手中的符纸化作一缕黄芒,在其身上围绕数周,化为灰烬,在黄芒接触的地方,那些新旧灰尘,陈年老垢都奇迹般消失。
“干是干净了,然而没有那种感觉。”老者苦笑的穿上中年人拿来的干净衣物,背着手走出门外。
这座小楼视野非常开阔,老者走到栏杆处,在其目光下,极远的地方都一丝不差的映入视线。
除了核心地带没有什么变化之外,其他地方似乎更加繁荣了,看来族中又添丁不少,一个个年幼而陌生的脸孔,流着汗水站在阳光下,极为用心的打着老者再熟悉不过的力猿拳法。青年不多,那是因为大部分都送到了战场,服役七至十年,活着的便回来娶妻生子,然后为族中发展派遣到其他地方。
中年正在吩咐几个执勤的管事,让他们准备招待来客的物品,实际上,每个家族的贵宾都分成几个等级,每个等级的招待方式不一样。
这中年人虽未见到来人,却从老者短短的对话中判断出来宾的等阶。
中年吩咐了几句,那些管事明确了自己任务后,迅速离开了。
中年人重新走上小楼,恭敬的站在老者身旁。
“止山,族里的这些事务让你费心了。”老者看到族里大小事务在中年的治理下,显得井井有条,不由道。
“族长言重了,这是止山应该做的。”中年谦虚道,此人赫然是袁刚六叔一提起来咬牙切齿的袁止山。
“恩,咱们去迎客大厅吧,我那个堂弟已经将贵客带来了,看其样子,似乎是金丹门的高手啊!”老者背着手,缓步走向楼梯。
…………
“贵族真是地灵人杰啊,这些子弟年虽幼,但无一弱手,就以刚才那位扛着柏木的小胖子来说,看其年龄应该不到十岁罢,然而,我在普通村庄中,那些人也同样练武,但他们修炼三四十年,为未必是这小胖子的对手。”简元子和袁言礼走在大路上。
“简先生夸大了,我们袁族只是生来力气大些而已。”袁言礼笑笑,两人看似动作不快,实际上用上了缩地成尺的功夫。几步踏出,一条街便被他们甩在身后。
简元子摇摇头:“贵族是天神血脉继承者,自然与普通人不一样。”
“天神也是普通人修炼而成的,而我族血脉,只是祖先们将其改造了一番,故而流传下来。”袁言礼微笑着,他暂时没有套出简元子的来意,故而表现极为礼貌,但实际上戒心十足。
两人谈论间,来到石墙前,简元子一眼看到石墙旁耸立的石猿,这些石猿或怒目苍天或俯视众生,给人一种极为强大的既视感。
然而,简元子正要以神识去探测时,袁言礼却道:“这些石猿,是我族在万年前那场大战中陨落的前辈,他们在弥留之际,仍旧保持着猿身,化身为石猿。”
简元子肃然起敬,朝每尊石猿各行了一礼。
“当年的那场战争,若没有这些前辈誓死拼搏,想必我人族无法在此立足分毫。”简元子油然而道。
袁言礼却叹了一口气:“只是我族后人愧对祖先,近千年来,能激活血脉的族人越来越少了。”
简元子默然不语。
“简先生,请随我来,敝族族长想必已在迎宾大厅等候了。”袁言礼收拾情怀,引领着简元子朝石墙内走去。
……
袁族的迎客大厅,坐落在袁族核心地带边缘一幛五层木楼,此木楼占地面积几乎是旁边几座木楼的三倍,仅次于议事楼与祖祠。
整个楼阁浑然天成,每层的比率显然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除了主体结构以紫铜木构造之外,此楼还大量采用颜色与紫铜木极为相近的紫檀。
按照规格,简元子的招待地点就设在此楼第四层。而陪同人员,除了族长外,还有一个两位族中长老。
这两位长老都是明字辈,辈分比族长袁言瑞还高一等。
如此阵容,实在出乎简元子所料,然而,既来之,则安之,各人按主次顺序坐好。袁止礼与袁止山站在下首,不设座位。两位长老稍稍露面,便做回避了。
简元子打量着这位大名鼎鼎的袁族族长,关于这位族长的战绩,一点也不比自己差,传闻这位族长年青时,在百万大山当着大妖陆战的面,斩杀其修为在丹妖巅峰的大将莽吞天,虽说那次有晋国大巫牵制陆战,但独自斩杀以力量以及生命力著称的蟒类,而且还是丹妖巅峰的存在,这份越级斩杀的战绩足可令人敬佩不已。
几名身材高挑,动作极为优雅的袁族女子,带着浅浅的微笑成串而来,她们托着一个大木盘,木盘中放置着数碟品种不一的水果,这些水果无一不是精品,要么味道别有特色,要么本身蕴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