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警醒的睁开双眼,并从窝里站了起来,袁刚冷笑一声,右手如同闪电般伸出,毫无悬念的将那只野鸡捞到手里。
那野鸡只来得及将所有力气拿来拍打着翅膀挣扎了。
袁刚嘿嘿一笑,伸指在鸡头上一弹,将野鸡弹晕,笑道:“鸡啊鸡啊你莫怪,你是盘中一碗菜,今年早早去,明年早早来!”
他在杂树上扯了根山藤,将野鸡的双腿绑了,系在腰间,满足的提起两头猪,继续赶着路,一路上,他又钻了数次杂树丛,每次都有收获,不是野鸡蛋,就是些蘑菇。
不多时,袁刚出了密林,走上大道。
大道上热闹非凡,不少贩子将此地盛产的野兽皮毛,珍稀药材都运往城市,利用差价来维持生计。
而作为进入密林的路口,贩子们就在路旁扯了一块牛皮,占领一个地方,然后就开始收猎人们带回来的猎物。
袁刚从小路转出时,不少暂无生意的贩子扯着脖子望着,一看袁刚拖着两头猪,顿时失去了兴趣。
只有几个幼童拍着手,在袁刚身后唱道:“臭屁猪,屁真臭,爱玩泥巴,爱拱树,脑子不好,心眼无,气量狭小,脾气火……”
袁刚摇摇头,也不理这些幼童的前追后赶,径自拉着两头猪,从大道中央往村口走去。
一个样貌慈祥的老者,扯着一个肩扛犀牛的少年喊道:“小哥,你这犀牛卖不,给你好价钱!”
一个体型微胖的中年人,满面微笑的对一个肩扛白虎的少年道:“小兄弟,我就吃点亏,这柄铜戈换你这头虎算了。”
也有肩扛一头黑熊的少年,直接将黑熊往某个摊位上一扔,爽朗的笑道:“老板,将我看中的那对银镯子拿来。”
好在此时天还算早,再晚一点,从山林中归来的袁族少年,肯定将此围个水泄不通。
对于袁刚的路过,没有贩子选择阻拦拉扯。对于红皮猪,商人们实在提不起兴趣。
他是唯一一个畅行无阻的袁族少年。袁刚心情不减,悠哉悠哉往前走着。
一块五余丈高的巨石屹立在路旁,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辕门”两字。
这是先辈以双指代笔,直接在这极为坚硬的青石上画出来的,在深寸余的笔画中,指纹脉络以及双指间的间隙清晰可见。
巨石不远处是一道百余丈的峡谷,峡谷两旁巨石垒砌,十分壮观。袁刚看过相关记载,这些记载存在村中藏经阁中,仅面对袁族子弟开放,凭着袁刚过目不忘的记忆,还清楚的记得这峡谷中其实蕴含着极为可怕的禁制,一旦禁制开启,外人从中进入,修为稍低点的,不死也要脱层皮。
袁刚走到峡谷入口时,几个中年人,各自扛着一根腰围三尺有余,长度三丈左右的巨木,走进峡谷。
“刚伢崽,打猎回来啊!”一个独臂中年,颇为轻松的扛着一根巨木,抬头瞥见手提两头猪的袁刚,笑问道。这是袁刚的四叔袁止平,据说,在其双臂完好之时,就已经是村中为数不多的,已经将心猿决与力猿决同时练到巅峰的高手,十多年前,战场上力拼丹妖,最终舍弃一条手臂,逃了回来。
“是啊!四叔,您这木头是?”袁刚诧异问道。
“比武擂台有些年头了,族里长老说修葺一下,这不,我跟你六叔他们去深山砍了几颗树回来。”独臂中年朝后努努嘴。
“刚伢崽,你今天怎么又搞了两臭屁猪。”后面一副病怏怏的中年人打趣道,他又高又瘦,脸上没有半丝肥肉的样子,他微微颤颤的扛着半棵巨木,一副颇为吃力的样子。这是袁刚的六叔袁止潜,据说因为练功出岔子,变成了这副模样。
“臭屁猪有什么不好,我最爱吃了,六叔,你年轻的时候不是也喜欢打臭屁猪么!”袁刚拖着红皮猪,跟在六叔后面。
“嘿嘿,那你留半边给我,你也知道,你十一堂弟还小,我又分不开身去狩猎。”六叔袁止潜嘿嘿笑道。
“没有问题,臭屁猪而已!”袁刚笑道。
独臂中年摇摇头,朝袁刚笑道:“打猎看到袁真没有?”
袁真是袁刚四叔的儿子,仅比袁刚小一岁,然而此子修炼天赋不错,现在已经将力猿决练到第七层塑血境界了。
“没有看到,四叔你也知道我是独行者,很少跟他们扎堆狩猎。”袁刚颇带点自嘲的道。
因为境界没有提上去,跟他同龄的少年,都不愿意跟他一起狩猎。而比他年幼的,袁刚又不好意思跟他们混。
“刚伢崽,听说你第五层修为不到,力气却有三千斤,是不是你修炼了其他力量增幅武学?”六叔耸了耸肩头的巨木,袁刚这才发现,这些巨木居然是极为沉重的紫铜木,似袁刚六叔肩头的那一截,估摸着有个一两万斤。而且这种木材极为坚固,说得上水火不侵,刀剑难伤。只能用掺和了精铁的器具,慢慢将其锯断。至于将其削成木板,那得更加费劲。
这种紫铜木也是五穷山的特产,据说其他地方很少见,不过,这种树非常难长大,百余年也长不了一指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