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让田乐乐失去理智,她忘了站在她身边的可是一位职位非常高的首长。
“对不起,田小姐。对于这样的结果我也深表遗憾。”
“如果你是来跟我道歉的话,我不接受,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走了。”悲从中来,田乐乐下了逐客令。
“田小姐,我今天来是送这个给你的。”冷面男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子,瓶子很小巧,也很精致里面有一些灰色的粉末。
“这是什么?”心中隐约的有了答案,田乐乐伸出颤抖的手从冷面男人的手中结过了小瓶子。
“我知道我们的规定有些不尽人情,所以我拿出了一些邱健的骨灰,就让他陪着你身边吧。”
“邱健他真的死了么?”豆大的眼泪从田乐乐的眼眶中汹涌了出来,滴落在小瓶子上,她的眼神中透漏出无尽的绝望。这种绝望甚至让冷面的首长都为之动容,他的嘴角牵动了一下,想要说什么,却最终紧紧的抿上了嘴唇。
“原来他真的死了!”田乐乐将那小玻璃瓶紧紧的握在手心中,似是想从哪里感知到邱健的活力和温度,只是她最终还是失望了,光滑的瓶子在灯光的映衬下散发着惨白的光,进无边无际的寒冷透过苏景茹的手掌传遍她的全身。
虽然早就接受了邱健已经离开的事实,但是田乐乐一直在心存幻想,她在想邱健没死,只是受了伤,组织上一定是为了考虑他的安全,所以放出了他假死的消息。也许此刻邱健早已经康复了,继续隐瞒着他的真实身份,在某一处继续完成着艰难危险的任务,这几天田乐乐就是靠着这个幻想撑过来的,只是当她看到邱健骨灰的那一刹那,她所有的希望就这样幻灭了,让她如何能不绝望和悲伤。
田乐乐紧紧地攥着那个小小的玻璃瓶,直到骨节发白。
“田小姐,请你节哀。我来这还有另外一件事。”冷面男说。
“说吧……”因为这个小巧的玻璃瓶,她对冷面男的态度缓和了不少。
“我们希望你能够离开滨城。”冷面男说。
“为什么,又是因为你们的规定?”田乐乐的心已经随着邱健的死而死了,她那里已经沉寂的仿佛是一潭死水,所以即便是冷面男再说什么,也不会再在她的心里掀起任何波澜了。
“是出于对你们母子安全的考量,虽然我们出动了全城的警力,只是嫌疑人仍旧在逃,他身上有中型的致命武器,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我怕他会对你们母子不利。这几天我拍了警力在这附近保护你们母子,但是只要是那个嫌犯一天不抓到你们就一天不会安全。所以离开才是对你们最好的保护。”冷面人说。
田乐乐不说话,像是默许。
“你放心,你们未来的生活组织上已经安排好了,我们也会给你安排新的身份,在另外一个城市你和你的孩子都会得到最好的照顾。”冷面人继续说。
“那我什么时候离开?”田乐乐异常的冷静。就像冷面男人说的那样就算是不为自己,也要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他可是邱健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了。
“可以的话明天带你去办理新的证件,之后就会安排你走。”
“我有个条件。”田乐乐说。
“你说?”
“我新的身份的名字由我自己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