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锋并没有把她的哭声当成一回事,不咸不淡的问了句苏景茹怎么了,接着袁芳芳还在杜锋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那啄的一声清晰的传进了听筒。
这啄的一声像是一根刺刺进苏景茹的心,让她在短时间忘记了打电话的目的。
“杜锋我并不想管你在外面怎么胡来,只是你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给我了么?”,苏景茹心里想着却并没有说出声。
“杜锋,水晶被人劫持了,他们要钱,要很多的钱!”苏景茹哭出了声。
“苏景茹,大白天的你不是在做梦吧,为了吸引男人你也没必要用这么烂的招数吧,我是和我的女秘书出差没错,但我发誓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真的。”杜锋冷笑着,还低下头咬了袁芳芳一口,他很用力,袁芳芳哎呦一声叫了出来。
此刻苏景茹的眼泪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他似是早就忘了苏景茹曾经是他一直努力想要得到的人。也忘记了他曾经为了得到她经过了怎样一番痛苦的折磨,而如今他得到了他,她已经成为他的妻,他却不在想去珍爱她了,又或者说他早就不爱她了,他所作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他不能输给凌子峰而已。
所以当一切尘埃落定,当凌子峰和蓝心举办了完美的婚礼。当然婚礼上的小插曲自然传进了杜锋的耳朵,所以他决定取消和苏景茹的婚礼,带着袁芳芳去了香港。
杜锋决定不在珍惜苏景茹,折磨成了他送给她唯一的结婚礼物。他就是要让她知道背叛杜锋的后果,是一种比死还要难过的漫长折磨。
“杜锋,我真的无心管你在外面究竟和谁做了什么,我也没有那么多力气编个故事给你,水晶是真的被人劫持了,我求求你帮帮我?”苏景茹含着悲对着听筒嘶吼了起来,在最初她还为这么做有一些愧疚,只是此刻那点仅存的愧疚也不剩了,她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对的,只是为了更加逼真她不得不将戏演到底。
“劫持了?那不是更好,每次看到她我都会想起另外一个男人,她最好永远在我眼前消失。
对了,她被人劫持了你怎么不去找他的亲生父亲,她的亲生父亲不是比我更有钱么,我凭什么拿自己的钱去救别人的孩子?对了,是不是就连她的亲生父亲也嫌弃她这个拖油瓶,她的身份要是曝光了,他是不是就没法和他的美丽新娘双宿双飞了?这么碍眼的东西,还不如就让她永远消失的好。好了,不多说了,我还有很多重要的工作要做呢。”就这样杜锋挂断了电话,把冰冷的电话忙音留给了苏景茹。
“你可够狠心的?”袁芳芳再一次搂住了杜锋的脖子。
“放心,宝贝儿,我只是这么做对不起我的人,你这么乖这么听话,我自然不会这样对你的。”杜锋用手掌轻轻的拍了几下袁芳芳的脸颊。
杜锋虽然对袁芳芳笑着,不知道怎么的,袁芳芳却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
“怎么宝贝儿,你怕了?放心,你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走到这么一天的。”
苏景茹就坐在沙发上呆呆的望着窗外,只有不断滚落的眼泪才能看出她是个活人。她怎么都想不到杜锋会给了她这样的答案,原来他竟然是这样的恨着自己恨着水晶,恨着凌子峰,看来自己的决定一点都没错,她甚至能够遇见到水晶今后呆在杜锋身边的后果。
虽然水晶走后她的心一波胜过一波的疼痛,虽然她是如此的惦记着水晶,惦记她好不好,饿没饿,会不会想念她,会不会哇哇大哭。那些男人七手八脚的会不会照顾孩子,只是这些都没能够让她对自己的决定后悔。
此刻她只想把自己关在独自的悲伤中,去思念水晶。她摇摇头,回绝了李姐的好意。
“夫人,你这么哭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你这么哭只会哭坏身体,还是想想办法把水晶找回吧。”李姐心疼的看着苏景茹,她想不到在他眼中一直恩爱的夫妻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李姐,谢谢你,只是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你让我一个人静静好么?”苏景茹抬起泪湿的眼睛看着李姐。
“唉!”李姐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苏景茹的视线。
邱健的电话是傍晚的时候打进来的,这让苏景茹万分激动,因为之前他们就说好了的,邱健不打给她,她是不能主动联络的。
“情况怎么样?”苏景茹以最快的速度接起了电话,因为紧张声音有些颤抖。
“你现在是一个人么?”邱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他的声音要比她的镇定的多。
“李姐去超市买菜了,应该短时间内不会回来。”苏景茹说。
“那你现在去把电视打开,播到市里新闻节目那一台。电话不要挂。”
“好。”苏景茹拿着电话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客厅,把电视打开调到她要的那一台。
电视上是一个车祸的现场画面,镜头是特写,一辆写有某煤气公司的货车七扭八歪的躺在一个山坡的脚下,车子被撞得不成模样,有一些衣物和血迹散落在地上,而车子的边上就是一条湍急的河流,有些衣物被冲进了河水,一些细碎的布条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