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难道是我的错觉……”苏景茹不安的晃了晃头,希望将心底的不安甩出去。
“子峰……我没说错话吧?”蓝心见苏景茹没理她,憋着嘴,委屈的撒娇。
“以后见到这个女人你没必要跟她打招呼,因为我跟她已经形同陌路,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更何况是你呢?、
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走,我带你去吃冰激凌。”凌子峰说着揽过蓝心的芊芊细腰,转过身扬长而去。
凌子峰说的那些违心的话原本是想伤害苏景茹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会那样的痛,痛到他呼吸都会觉得困难。
苏景茹面上他离开的方向,痴痴的站着,眼角已不觉有了泪滴。
“太太,我们该回家了。”李姐叫她。
“哦,好。”苏景茹回过神来,擦干脸上的泪滴。
“太太,你哭了?”李姐不明所有的问。
“总哭可对孩子不好。”李姐摇摇头。
“我没事,走吧,我们回家吧……”苏景茹说。
酒店的客厅里杜锋和邱健神情严肃,两个人都皱着眉不断的吞吐着手中的香烟。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早就塞满了烟头,屋子里到处弥漫着香烟的味道,有些呛人,两个人却浑然不觉。
“妈的,不等了,到底是什么来头让我们等这么长时间。我好歹也跟着他出生入死了这么多年,想不到到头来却要派个人过来监督我的工作,他妈的凭什么!”杜锋一脸的戾气,将手中的半截烟狠狠的暗灭在烟灰缸里。
“邱健,我们走,不等了。”杜锋说着狠狠的站起身。
“老大,别生气,一个小时都等了,也不差这一会。也许这就是老板想要试探你的一种方式。是你工作能力太强了,遭到别人的嫉妒,也许老板听信了别人的谗言,不放心才派别人过来监督,做大事的人要懂得忍耐,赚钱才是正道,忍一忍海阔天空。”
“也对,我就是气不过第一次见面他就让我们等这么长的时间,怎么说在老大那我也算是混了好几年。他这点面子都不给我,看我以后怎么找他麻烦。”杜锋说着又重重的坐在沙发上,继续点起一根香烟。
自从上次的酒吧事件邱健救了杜锋一命之后,杜锋已经将邱健视为自己的心腹,任何场合的出入都将他带在身边。
很快杜锋也发现了邱健除了在拳脚方面之外的其他能力,他办事果敢迅速,胆大心细,在多次与买家谈判的过程中,都显示了他过人的能力。
就连上次在酒吧中和奎哥谈判引起的误会也被邱健轻易的摆平,奎哥不仅对上次的伤人事件对杜锋赔礼道歉,还签订了今后两年内同杜锋合作的协议,不仅这样,还送给杜锋一份大礼当做是对杜锋手下死了的两个弟兄的赔偿。
那是一张市值两百万出自名家之笔的油彩画,抵上两条手下的贱命杜锋自然乐得接收。
邱健在杜锋的背后生意上帮了他大忙,所以他说的话杜锋一向乐得接收,就像此刻尽管他心里很恼火,却也不得不坐在沙发上耐心的等待。
片刻之后,酒店的门铃终于响了。
“妈的,终于肯来了。”杜锋丢下了手中的烟头。
“我去看看。”邱健机警的站起身走到房门前,在猫眼里他看到了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带着白色礼帽黑色墨镜的年轻人。
“应该是他。”邱健轻轻的在房门上敲了三下,两长一短。
很快他等到了外面人的回应,也是三下敲门声,两短一长。
“不好意思,有点事耽搁了,让你们久等了。”青年人走了进来像是故意压低嗓音在道歉,却并没有摘下礼帽和墨镜。
“请进吧。”邱健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听说凯特先生是从美国回来的,这种不以真面目示人的方式难道是美国对待人的礼仪?”杜锋站起身迎了过来,脸上带着笑,出口的话却带着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