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门是虚掩着的,杜锋毫不犹豫推门而入。一股强烈的气流迎面而来,很显然窗子是开着的。
“Luisa,你疯了!”Luisa身着黑丝的纱裙站在打开着的窗前,气流拂过,吹起了她的裙子,露出她小麦色的紧实的双腿。
Luisa没回应,却将原本在窗里面的腿向外伸出了一只,身子也开始微微的向窗外倾斜。
“Luisa,不要。”杜锋以最快的速度飞奔过去,用力在后面抱住Luisa,好在来得及,两个人滚落在总统套房的地毯上。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Luisa竟然在杜锋的怀抱里痴痴的笑了起来。
“你耍我?”杜锋生气了,一骨碌从地毯上爬起来。
“谁让你不让我参加你的订婚宴,我只是想看看她好还是我好。”Luisa也跟着杜锋站了起来。
“不过我现在不需要知道答案了,亲爱的,你能来我很开心。”
“我是怕你死了,我没法跟老大交代。还有,你不是回法国了么,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杜锋气鼓鼓的问,刚才Luisa的动作的确是吓着他了,他真的以为她会因为自己订婚而自杀。
“亲爱的,我不走是因为我舍不得你啊。”
Luisa走了过去,伸出双手搂住了杜锋的脖子。
“Luisa你疯了,这是白天,窗帘还没拉呢。”
“亲爱的,你怕了,咱们的第一次可是在老大的办公桌上呢,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觉得害怕?”Luisa说着轻抚着杜锋的脸。
“再说了,这是滨城最高顶层的饭总统套房,除了飞机上的人没人能够看见我们。
……听说你的未婚妻之前在这座大厦上班,我就是要在她上过班的地方和她的未婚夫偷,,,情……除非你不愿意……”Luisa说着已经踮起脚尖将舌尖探入杜锋的口中。
荒唐的订婚宴终于在以男主角不辞而别的状况下草草的结束了,这对苏景茹来说似乎又是一次可笑的讽刺,离开的宾客都用怪异的眼神望着她,没有祝福,只有满眼的鄙夷。
不过苏景茹似是已经习惯了,反正她也没打算得到他们的祝福,也许老天爷根本就没打算给她祝福,要不然也不会这样一次一次的跟她开玩笑。
“老天你闹够么没有,如果闹够了,就给我一丝安宁吧。我不求别的,只求我能把肚子里的宝宝平平安安的生下来,让她健健康康的长大。老天爷,你听到了?”豪华的订婚宴只剩下一片狼藉,宾客们都早已散去,没人回答她的问题,更可况是老天。
“苏景茹,不好意思,车子刚才出了点毛病,我来晚了。”邱健急切的声音在苏景茹的耳边响起。
“师傅!”苏景茹抬起头,看到邱健眼底已是一片湿润。
“苏景茹,别哭,杜总是有特别着急的事,所以先走了,他打电话特意嘱咐我先把你送回家。刚才我和几个同事去做事,所以没能来得及参加你的订婚宴,抱歉。”邱健的心情也好过不到哪去,他不是不能参加,是不想参加。他已经错过她一次了,不过那个时候凌子峰在他看来还是个不错的归宿,所以他选择祝福她。
而如今他眼睁睁的看着苏景茹跳入火坑却无法阻止,他很痛苦,更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和迫不得已。
苏景茹不说话只是哭,她不知道会有怎样重要的事比订婚宴还要重要,也许她原本就是个不重要的人,又或者杜锋已经得到自己了,满足了他的征服欲望,自己也就变得可有可无了。
“苏景茹,别哭,刚才田乐乐还打了电话,说她明天就回滨城,赶不上你的订婚宴她挺遗憾的,不过她给你买了礼物。”
“还有,你要控制情绪,不能总是这么哭,医生不是也说了,孕妇总哭会对胎儿不好?”邱健着急了,她的每滴晶莹的泪珠却像是针,一根一根的直戳他的心脏。如果有可能他愿意牺牲自己的生命去换取他的幸福,只是他的命是自己的么?他不敢确定。
“师傅,我也不想哭,真的不想哭,我也知道总哭会对胎儿不好,只是我真的太难受了,我控制不了自己。”苏景茹说着眼泪一滴滴的继续滑落,像断了线的珠子散落一地。
“师傅,刚才凌子峰来过了,还带着他的女朋友。她那么美,那么纯净,站在凌子峰身边和他是那样的相配。直到此刻我才知道,过去的一切只不过是我做了一个美梦,明知道是梦,我却那样的投入,如今美梦破碎了,可是我却不愿意醒来。师傅我醒不过来,你帮帮我,帮帮我……”此刻邱健成了她唯一信任的人了,她的满腔苦楚和无奈只能跟他诉说。
“苏景茹!”邱健痴痴的看着苏景茹,却不知如何劝说,爱本就是件伤人的东西,明知不可自拔却还要深陷,苏景茹如此,自己亦是如此。
“还有杜锋,他根本就不爱我,他只不过是不服气我爱上别人。这跟本就不是爱,只是可怕的占有,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这么重要的日子把我一个人丢下,让我再次成为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