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散去,杜锋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尽管妩媚动人却及不上那双清澈眼睛的万分之一。有些事一旦在心底扎了根,执着有时会变成毒瘾。
一丝失落明显的出现在眼底,欲望过后,是心底里更加的空虚。
“锋,你真好。”丁雪莉却像是贪吃的猫刚刚满足了美食的欲望,讨好着赋予她美食的恩客。
她的手伸向了他的脸,轻轻的磨蹭,她的手细致嫩滑,似带着电流在杜锋的脸上慢慢的晕开。
只是她涂着大红指甲的手指忽然落入他眼中,鲜红如血刺激了他的感官。他打了个寒颤,忽然想起自己到这的真正目的,一瞬间眼底的迷乱被凶狠所替代。
他变成了真正的野兽红着眼骑在丁雪莉的身上。
“你怎么了?”丁雪莉发现了不对,却已来不及。等她突兀的睁开眼睛,他的两只大手已经狠狠的钳住她的脖子,那么用力,仿佛要置她与死地。
“为什么……放……放手……”
“那件事一定是你做的对吧,我不是没警告过你,苏景茹是我的女人,你不能对她下手。上次假戏真做的事我已经原谅了你,没想到你竟然又弄出了这一手,要不是你弄出这么多事,她怎么可能会投入到凌子峰的怀抱,你个该死的女人,你早就应该知道得罪我是没有好下场的。”杜锋越说越气,手道也越来越重。
丁雪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用尽全力挣扎,却抵不过杜锋的疯狂,丁雪莉着的身子像是一条扭曲了的蛇,刚才还如花的脸现在变成了绛紫色。
丁雪莉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虽然突兀却救了她的命,杜锋吓了一跳,反射性的松了手,丁雪莉趁此机会连忙慌乱的脱身跑下了沙发。
“那件事不是我做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到此时,丁雪莉只能硬着头皮死撑,她终于看到了杜锋的真实面目,那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又心狠手辣的男人。如果她承认了无疑是死路一条。
“最好不是你做的。”经过这一闹杜锋气消了大半也冷静了下来,他是个要做大事的人,不能在这种细枝末节上耗费过多的精力象。
“杜锋,不如我们合作吧,你想得到的是苏景茹,而我想要得到的是凌子峰,我们的利益并不冲突,其实我可以祝你一臂之力的。”看到杜锋缓和下来的脸色丁雪莉不怕死的再一次靠了过去。
杜锋不说话,只是再次扯过丁雪莉完成刚才未完成的事情,只不过心中已有暗波流动。
刚刚坠入爱河的两人却并未察觉到周遭的暗流涌动,他们在医院正兴致勃勃的策划一次出逃。
最开始苏景茹是不同意的,架不住凌子峰的苦苦哀求。
“苏景茹,我在医院都躺了这么多天,真的是闷死了,求求你了,我们就出去一会,就一会儿还不行么?”一向冷酷无情的凌子峰竟然撅着嘴撒娇卖萌。
苏景茹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先是捂着嘴咯咯的笑,看到凌子峰变成了酱紫色的脸终于变成了哈哈大笑。
“你这人真没良心,要不是为你我能变成这样?跟阿宝是的,你给我找件皮坎肩我就直接可以登台唱一首山丹丹花开红艳艳了。”指了指用纱布包住的头,凌子峰一脸委屈。其实他并不是不懂得开玩笑,只是蓝心走后他用那层面具死死的包裹住自己,为的只是让自己不受伤害。
而如今,苏景茹出现了,融化了他心里的那块坚冰,从前的真性情正一点一滴的被他自己找了回来。
终于苏景茹还是跟凌子峰一起出逃了,她帮他穿好了衣服,接着找来自己带过来的帽子。那是一顶针织的大红色女士贝雷帽。
“带上它。”苏景茹命令道。
“这个?不行,绝对不行。”凌子峰连忙摆手拒绝。
“不带的话就别想逃得出去,你的绷带那么明显还没到门口就会被护士活捉回来。”苏景茹掐着腰恐吓。
“女魔头。”凌子峰还是听话的乖乖带上,接着苏景茹又拿来一副墨镜。
准备好了,两个人准备出发。尽管凌子峰的头包裹的很严密,却仍旧遮挡不住他挺拔完美的身形,加上高大的他带着一顶红色的女士帽子更是引人侧目,好在走廊里没有医生和护士经过,两个人终于出逃成功。
坐上凌子峰的车,苏景茹再也忍不住了,毫无掩饰的大笑甚至笑出了眼泪。
“有那么好笑么?”凌子峰冲她翻白眼,却不忍心摘掉那顶帽子,那里似乎残留着她的温暖,还有他喜欢她放肆的大笑,那么爽朗那么开心。
……
“怎么会带我来这?”苏景茹差异的问,虽然她不知道他会带自己到什么地方,但至少不应该是回家的路上的一块空地。
“我有件重要的东西丢在这了,我要找到它。”凌子峰不顾苏景茹的诧异,率先走进了草丛。
草丛虽然不高但找一件在半夜丢出去的水晶吊坠却犹如大海捞针。
“到底再找什么?”苏景茹也冲进了草丛,在她看来凌子峰带着伤要找的东西一定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