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散了。
有的事过去就是过去了,即便曾经爱过,伤过,也痛过,但都化为了曾经。尽管拒绝的时候心还是有些痛,但——人不能总停留在原地,或是总是回首过往,人生总是要向前看的。
“怎么了,哪不舒服么?”尽管去洗手间洗了脸,还是被凌子峰发现了端倪。
“没……没什么,只不过刚刚打碎了暖水瓶。”
“烫到手了?快让我看看。”凌子峰紧张的起身却扯痛了伤口。
“笨女人,就不能小心点么。”咧着嘴忍着痛,拉过她的手检查了起来。
“到底是你照顾我,还是我照顾你啊。怎么就不能让人省心呢?”
空缺的心终于一点一点的被填补了回来,听着他不满的抱怨,微笑却上扬了嘴角。
这样的日子真好,如果有可能苏景茹希望时光永远都停留在这一刻。
当咚咚的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丁雪莉吓了一跳。慌乱的起身,还差一点被地上的拖鞋绊倒。
揉着被沙发撞痛的膝盖,丁雪莉一边祈祷着不要是阿宽,一边走到了门边。
凌子峰住院的消息早就传到了丁雪莉的耳朵里,她还听说凌子峰是和苏景茹在一起的时候受了伤,尽管凌家做了很好的保密措施,但不用想丁雪莉也知道这件事肯定是阿宽做的。
想到凌子峰有仇必报的性格,丁雪莉一下子就害怕了,后悔当初自己的冲动。她怕凌子峰知道这件事是自己指使阿宽做的,那她的下场可就惨了。
而门眼里出现的是另外一张脸,和往日一样英俊,但似乎是喝醉了酒。
“开门,开门……”杜锋整个人扑在门上,残存的意识支配着他重复着同一个动作,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着?”门终于打开了,却不是他心中的那个人。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他现在需要的是发泄,反正除了苏景茹,任何女人都无所谓。
丁雪莉没有等到杜锋的回答,等到的一个带着浓重酒气又不带一丝怜惜的吻。
他的舌长驱直入,带着霸道和浓重的酒气席卷着丁雪莉的整个口腔。
丁雪莉是应该要说不的,却抵抗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杜锋长得不错,更何况她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过男人了。
衣服散了满地,两具身体就紧密无间的贴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