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起蓉城我就心口发紧,在蓉城发生的事就像挥之不去的噩梦,缠绕了我很多年。
“不一定。”莫擎苍若有所思:“现在还不知道。”
“哦!”我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如果莫擎苍回蓉城,我是不是也要跟他回去呢?
那个住了两年的地方,承载了太多太多的回忆,有欢笑有眼泪有痛苦有快乐……
统统埋在了我的记忆深处,就像一个伤疤,害怕被碰触,更害怕被揭开,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平静的走进那个房子,再平静的走出来。
莫擎苍抱着别的女人,赶我出家门的画面就像电影一般在脑海中播放,一遍又一遍,痛彻心扉。
“不要……”我痛苦的抱着头,迫使自己不要再去想,我快被撕心的痛给逼疯了。
不要……不要……我不要再回去……那个地方,已经成了我的噩梦!
“幼微,怎么了?”莫擎苍抓紧我的手腕儿,万分焦急。
“没……没什么……”不知何时,眼泪已经盈在了眼眶中,我一闭上眼睛,泪就滴落了下来:“我不想回蓉城。”
莫擎苍没吱声,慢慢的收回了手。
这个时候,拉面送了上来,我擦干眼泪,强颜欢笑:“快吃吧,饿死了!”
突然间想起一句话:若你欲哭无泪,就尝试着说出来,若你欲语无言,便什么也不要说,有时候一开口,眼泪就会跟着流,眼泪能说出你不能说的话。
此时此刻,这句话就在我的身上应验了,莫擎苍已经从我眼眶的泪水中明白了我的想法,他透过拉面蒸腾的雾气幽幽的望着我,低低的说了声:“对不起,我并不想伤害你。”
人世间最痛心无奈的事莫过于此,他不想伤害我,可偏偏他伤害我最深,无心的伤害远远比蓄意的伤害更有杀伤力。
之后的很多年,我都没办法从当初的悲痛从抽离,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现在回想起来,依然是痛。
我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拜拜手:“别说这个了,快吃吧!”
握着筷子的手在微微的颤抖,连面条也夹不起来。
“嗯!”莫擎苍忧心忡忡的看着我,漫不经心的拿起筷子,吃拉面。
不容易夹起面条吃了一口,我笑着说:“味道还不错!”
“还要不要别的?”莫擎苍转头看菜单:“春卷煎饺看起来都不错。”
“不用,我吃这么一碗就够了。”我埋头吃面,让自己不要再想那些事,过了这么多年,也该放下了,何必给自己心里添堵呢,只要莫擎苍以后对我好,之前的那些事,就让它们烟消云散吧!
“那就好,别饿着了!”莫擎苍伸出手,宠溺的摸了摸我的脸:“最好能长胖点儿,身上没二两肉。”
“哼!”我没好气的瞥他一眼,压低声音说:“嫌我胸部小就明说,干嘛找这么差劲儿的借口?”
莫擎苍大呼冤枉:“我可没嫌你胸部笑,是你自己说的!”
“嗤!”我不屑的撇撇嘴:“男人不都喜欢胸.大的女人嘛,难道你不喜欢?”
“别人喜不喜欢我不知道,对我来说,你这样的就行了,刚好一手一个,不大不小,很合适。”他说着伸出了手,做半握状,好似手中真的有东西。
被莫擎苍露骨的话说得面红耳赤,我打了他的手一下:“别说了,羞不羞?”
“这话题不是你挑起的吗?”莫擎苍眉峰下垂,很委屈的看着我:“不说就是了。”
我连忙转移了话题:“你去北京记得每天给我打电话,知不知道?”
“肯定不会忘,我每天打,烦死你!”
“呵呵,我不怕烦,你尽管打。”
回到家已经临近午夜,我轻手轻脚的打开门,房子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眼睛很快就适应了黑暗,我借着对面大厦的灯摸摸索索的往房间走。
悄无声息的房间,满是家的味道。
如果莫擎苍能搬进来住,那就更完美了。
下午在莫擎苍那里洗了澡,我进浴室刷个牙,就准备睡觉了。
我怕吵醒小宇,没开灯,摸到床边,脱掉衣服爬上床,紧挨着小宇躺下。
总觉得今天晚上哪里有点儿不对劲儿,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儿。
虽然下午睡了一下午,可还是没缓过劲儿来。
莫擎苍也太能折腾了,好累!
“唉……”我叹了口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不要再想,明天早上一睁开眼睛,莫擎苍的电话就打来了。
本来我让他到了北京就给我打电话,可他说时间太晚,不愿意打扰我休息,怎么劝也劝不动,我只能勉强答应他明天早上给我打。
突然觉得小宇长大了许多。
我伸出手,朝小宇摸了过去,结果,摸到的是成年男性的身体。
吓了一跳,但很快平静了下来,不是小宇,应该是炜昱。
“炜昱,回自己房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