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幼微心疼极了,轻轻给他拍背,不住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莫擎苍喝了一口水,摆摆手:“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韩睿深把第二个包子吃完了。
冷幼微看着韩睿深就来气,给莫擎苍拍背的时候,还不忘瞪他一眼。
明明是我和莫擎苍甜蜜的早餐时间,被韩睿深这一搀和,甜蜜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硝烟。
莫擎苍盘子里的包子和鸡蛋都被韩睿深给吃了,她只能再去拿,
为了防止韩睿深再吃莫擎苍的东西,虽然百般不愿,冷幼微还是单独给韩睿深拿了一份儿。
她拿包子和鸡蛋的时候,下意识的朝莫擎苍和韩睿深看去,两人竟然有说有笑,好像关系不错的样子。
假象,这一定是假象。
他们两个之间,真正是没有硝烟的战场,百分之一百的笑里藏刀。
她把盘子重重的放在韩睿深面前:“吃了就赶快走!”
“老婆,别这么凶!”
韩睿深的一声老婆气得冷幼微脸顷刻间就泛了绿:“闭嘴,我才不是你老婆。”
“你不是,谁是?”韩睿深摸出了结婚证放在桌上:“看清楚是不是你!”
莫擎苍脸一沉,拿起了结婚证,翻开看。
“别看!”冷幼微伸出手捂住结婚证上的照片,愁眉苦脸的解释道:“这是韩睿深自己去办的,我根本不知道。”
她上次撕掉了一本,这次再撕掉一本,就彻彻底底的和韩睿深没关系了!
冷幼微一把夺过莫擎苍手中的结婚证,喳喳几下就撕成了碎片,狠狠的扔进垃圾筒里:“韩睿深,我和你的婚姻关系根本就无效!”
“结婚证撕了还可以再办,狮城的民政局有登记备案,你想赖也赖不掉。”韩睿深轻扬着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幼微,你不是说要给小宇一个完整的家,我是他爸爸,才会真心的对他好,这么快就忘了你说过的话?”
“我是瞎了眼,看错你,韩睿深,你根本是个变态狂,小宇才不要你这种变态狂爸爸!”她怒火冲天的责骂韩睿深,莫擎苍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冷幼微心虚的与莫擎苍对视,纵有千万句“对不起”也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幼微,小宇有我这样的爸爸可以少奋斗几十年,你可不能因为一己私欲而断送了小宇的前途。”
韩睿深的话说得没错,她曾经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如果小宇可以当个富三代,轻轻松松过日子,她就是死了,也了无遗憾。
但现在,她不这么想,有钱又能怎么样,像韩睿深这么变态,根本就是人间悲剧,钱再多,也过得不快乐,想来他也是太有钱太闲,才会凭空整出些事端来折腾。
如果小宇以后成韩睿深这样,她到宁愿小宇过普通的生活。
开不起豪车没关系,住不起豪宅也没关系,只要有个稳定的工作,三餐温饱,再娶个称心的媳妇,生个健康活泼的孩子,生活简简单单,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韩睿深,我现在可以郑重其事的告诉你,不要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不得了,我和小宇才不稀罕你的钱,你给小宇的股份都拿回去,小宇不要!”
都说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小宇得了韩睿深的股份之后她还真有这种感觉,总觉得欠了他,心里一直很不安,把股份还给他,她也图个心安理得。
“有些东西,不是你说要就要,不要就不要的,股份给了小宇,就是他的,你和我,都无权干涉。”韩睿深微眯着眼睛,定定的看着冷幼微,捏着玻璃杯的手,在暗暗的用劲儿,手指关节泛了白。
“我是小宇的妈妈,也是他的监护人,他十八岁以前,我可以代替他做决定!”
冷幼微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莫擎苍,他沉着脸,眼睛盯着桌上的烟灰缸,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很不喜欢莫擎苍这种虚无缥缈的神情,不知道他的所思所想,更难以与他产生心灵的碰撞。
这些年,她和他已经蹉跎了岁月,心和心的距离,似乎依然很远,想要靠近彼此,却又在靠近的过程中被迫分离,每分离一次,她的心就撕裂一次,一次又一次,已经拼凑不出曾经的完整。
莫擎苍感觉到冷幼微在看他,微微抬头,与她对视。
她似乎在他淡然的眼神从捕捉到了伤痛,眼眸的光辉,黯淡了许多。
“我是小宇的爸爸,也是他的监护人!”韩睿深竖起食指,摇了摇:“所以,你别想一个人独断专行。”
“擎苍!”冷幼微抓着莫擎苍的手臂,摇了摇:“他欺负我!”
“呵!”莫擎苍长臂一展,把她揽入怀中,笑逐颜开的说:“没事,改天我帮你欺负回来!”
“真的?”冷幼微满怀希望的看着莫擎苍,很想知道他会用什么办法欺负韩睿深。
“嗯!”莫擎苍看了看时间:“快吃吧,你上班要迟到了。”
她凑到他的手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