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三缄其口,不多说。
站冷幼微旁边的那个护士,压低声音,笑嘻嘻的对我说:“上次也有个折断的送过来,是夫妻生活的时候用力过猛。”
冷幼微捂着嘴偷笑,真是开了眼界,竟然爱爱的时候用力过猛也会折断,看来那东西,也确实脆弱。
护士眼巴巴的看着冷幼微,充满了好奇。
“嘿嘿!”她干笑了两声,抬起膝盖,拍了拍:“他那个是被我踢断的,就一脚!”
“真的是踢断的啊?”模样最年轻的护士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怎么踢得下去?”
冷幼微满不在乎的撇撇嘴:“谁让他耍流氓了,我只是给他点儿教训!”
“你们两口子还真是有意思!”
护士都笑了,惹得冷幼微红了脸:“谁说我和他是两口子了,我不是!”
“不是两口子能半夜待一起吗?”护士暧昧的瞧着她,眼中满是笑意。
被她们紧盯着,冷幼微的脸就更红了,呐呐的解释:“他只是到我家借住!”
护士都不相信冷幼微的话,她只能说:“你们不相信就算了,我去买东西,再见!”
匆匆忙忙的逃离,冷幼微不回头依然能感觉到那些异样的眼光,真是被韩睿深害惨了,现在成了笑柄,无地自容啊!
她买了些生活用品回去,韩睿深正半躺在床上看新闻。
冷幼微一进门,他就不耐烦的问:“去哪里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被拐卖了,正准备打电话报警。”
“谁拐卖我啊,人老珠黄了,送人人都不要,更别说拐去卖钱了。”冷幼微自嘲的轻笑,把手里拧着的袋子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买了些什么?”韩睿深无聊得紧,伸手扒拉袋子,把里边的东西掏出来:“这毛巾的质量也太差了,重新买,还有剃须刀,别忘了买,我不喜欢用电动的,简易的就行了,还有面巾纸,要买无尘的,这些这些,都是垃圾……是牙刷还是鞋刷?”
韩睿深把冷幼微买的东西都挑剔了一遍,她懒得理他,不听他废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摸出手机看看有没有接漏的电话或者看漏的短信。
“喂,听没听到我说话,去,重新买回来!”
冷幼微一直没搭理韩睿深,韩睿深就不高兴了,拧着袋子就朝她砸过来,毛巾牙刷口杯纸巾……等等东西,就像天女散花一般的洒落出来,劈头盖脸的砸在她身上。
狠狠的瞪他一眼,冷幼微俯身捡起袋子,把东西都装进去,然后重重的摔在茶几上:“要用就用,不用拉倒,别唧唧歪歪的废话多,我可没那么好的耐性!”
“哟呵,脾气还不小嘛?”韩睿深挑了挑眉:“冷幼微,你把我害得这么惨,难道就没有一丁点儿的愧疚?”
冷幼微冷笑着回答:“没有,我为什么要愧疚,是你耍流氓,我才会踢你,断了也活该!”
韩睿深的嘴角抽了抽:“果然是最毒妇人心,我甘拜下风!”
“哼,彼此彼此!”她轻蔑的看着韩睿深,亏得他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讽刺道:“我毒,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么说来,我和你还真是般配,你也别想什么莫擎苍不莫擎苍了,跟着我,肯定比跟着莫擎苍强,他现在,就是丧家之犬,连自己也顾不了,更别说你和小宇了,你还想着他干什么?”
听韩睿深把莫擎苍变得一文不值冷幼微就心里有气,如果不是他,莫擎苍又怎么会落得如此凄惨的地步。
果真应验了一句古话,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特别是像韩睿深这样心胸狭窄的小人,更是避之不及。
冷幼微越想越为莫擎苍抱不平,越想越生气。
她大步冲到病床边,高举起紧握的拳头,对准韩睿深重伤未愈的部位,作势要砸下去,彻彻底底的废了他。
“呃呃呃……别……”韩睿深吓坏了,忙伸出手,截住了她的拳头。
“混蛋!”冷幼微气不过,在韩睿深的肩膀上重重的砸了几下,他痛得嗷嗷叫,她的火气,却丝毫未减。
韩睿深揉着被冷幼微砸得生疼的肩膀,若有所思的说:“怎么就没有一个女人像你爱莫擎苍这样爱我呢?”
冷幼微恶狠狠的说:“因为你是变态,只有白痴才会爱你!”
“呵,变态有白痴来爱,也不错啊!”韩睿深嬉皮笑脸的说。
“神经病!”冷幼微低咒了一声,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新买的杂志,专心致志的看了起来。
韩睿深的伤好像是间歇性疼痛,刚才还好好的,她坐下没多久,他又开始哼哼唧唧的了。
她懒得理他,痛死了活该,眼睛盯着杂志,愣是没抬头,看他一眼半眼。
“最毒妇人心啊最毒妇人心,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他越是呻吟得大声冷幼微就越是高兴,有给莫擎苍报仇的快.感,虽然韩睿深加诸给莫擎苍的痛还远远不止这些,但能讨回一些,也不错啊!
冷幼微白天在医院照顾韩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