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一般的晶莹剔透。
“小宇,画画好玩吗?”冷幼微反手拭去眼泪,一抬眸,就看到韩睿深站在门口,冷冷的盯着她。
他就像个局外人,冷眼旁观冷幼微和小宇亲昵。
“好玩,太好玩了!”小宇使劲的点头,献宝似的,把他紧握在手中的画纸展开,一个颜色鲜艳的坦克跃然纸上。
“哇,我的小宇画得可真好,像真的坦克一样!”
小宇一双灵活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冷幼微,满是希翼:“妈妈,下次你陪我去画画吧,我画城堡给你看!”
她笑着点了点头:“好,下次妈妈陪你去!”
“妈妈,爸爸说你生病了,你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揉揉!”小宇的手搁在冷幼微肚子上,小心翼翼的问:“是肚肚疼吗?”
“不是,小宇乖,回房间去看书吧,妈妈想睡觉了!”她拉着小宇的手,怕他乱摸,又把她的伤口弄痛。
“好,妈妈你睡觉吧,我帮你盖被子!”小宇乖巧的点点头,压着冷幼微的肩,让她躺下去。
冷幼微缓缓的躺回床上,小宇帮她拉盖被子,盖住肩膀,然后还把被子压实,才轻手轻脚的往外走。
走到门口,小宇拉着韩睿深的手,压低声音说:“爸爸,我们出去吧,妈妈要睡觉了!”
“嗯!”韩睿深淡淡的应了一声,被小宇拉出了门。
冷幼微紧紧的盯着韩睿深,他出门之后还不忘把门给她带上。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小宇的欢声笑语越来越远,然后,便听不到了。
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腹部的阵痛牵扯着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
莫擎苍韩睿深,两个男人的脸,在冷幼微的脑海中交替出现。
快乐,痛苦,欢笑,泪水……统统都来源于他们俩。
唉……如果莫擎苍知道她现在的境况,他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高兴,生气,难过又或是心痛。
手机不知去向,冷幼微只能在脑海中想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冷幼微还没有做好面对韩睿深的准备,他狰狞暴戾的脸,就像梦魇,缠绕着她。
房门被推开,她听到脚步声。
蓦地转头,没有意外,进来的是韩睿深,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小宇在房间里看书,我过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冷幼微嘲讽的勾勾嘴角:“托你的福,还死不了!”
“死不了就好!”韩睿深冷笑着走到床边:“看来这几天会少了很多乐趣!”
“韩睿深,你既然这么恨我,就让我走吧,眼不见为净,你也痛快,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一想到他对自己的虐待还会继续,冷幼微就被恐惧夺去了呼吸,全身颤抖。
他想也不想,斩钉截铁的说:“你就别痴心妄想了,我绝对不会让你走!”
冷幼微有气无力的看着韩睿深,然后闭上了眼睛,等身体好一些,她一定会带着小宇离开,不管韩睿深同不同意。
韩睿深坐到床边,手轻柔的拨开挡住冷幼微眼睛的散乱发丝,幽幽的叹了口气,说:“只要你不背叛我,我会对你很好!”
不知道韩睿深很好的定义是什么,是找几个强壮的男人让她爽,还是让她带着小宇过风平浪静的生活。
冷幼微静静的听韩睿深说话,眼泪不知不觉从紧闭的双眸中淌了出来,顺着眼睑流淌,浸入了发丝,耳边,一片冰凉。
韩睿深的手指抹了一点她的眼泪,嗤笑道:“这是开心的泪水吗?”
也许等她的身体恢复了,去找律师,说不定就能解除她和韩睿深的婚姻关系,结婚证是他一个人去领的,她完全不知情,更和她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冷幼微在心中暗暗的祈祷,韩睿深快出去吧,让她一个人静一会儿!
可是,他不但不出去,反而坐在她房间的沙发上,打开电脑,看新闻。
房间里因为有韩睿深的存在,冷幼微倍感压抑,躺在床上,连大气也不敢出,就怕一不小心惹恼了他,她的下场会更惨。
怕了,真的怕了,韩睿深的所作所为,完全超出了冷幼微的想象。
他是变态,是疯子,是神经病!
腿一抽一抽的痛,就连她想翻个身,也很困难。
只要一压迫伤处,就痛得足以让人窒息。
沉默了许久,韩睿深突然说:“也许我该在你的下面纹上我的名字,那是只属于我的私人地盘,任何人不得侵入!”
不管韩睿深说什么冷幼微都无动于衷,好像没听到一般。
还有人比他更变态吗?
恐怕,很难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