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心情不好吗?”小宇似懂非懂的问。
她失笑的点头:“你怎么知道爸爸心情不好?”
“因为爸爸没有笑,不喜欢爸爸不笑,爸爸笑才好!”
小宇拿起盘子里的土司,咬了一口之后小脸皱成了一团:“好甜啊,爸爸放太多炼奶了!”
韩睿深果真是心事重重!
冷幼微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总觉得欠了他。
思索片刻之后她摸出手机给韩睿深打电话。
才响第一声,他就接听。
“有事?”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阴冷,让冷幼微的背心一阵阵的发凉。
“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她明知故问,想把事情说开,免得他不痛快,她也不痛快。
“就为这事?”他嗤笑一声:“我挂了!”
“呃,别挂……”冷幼微急急的叫住他。
“有事就快说!”韩睿深的口气不善,看来气得不轻。
冷幼微咬着下唇,踌躇片刻,才开口:“中午一起吃饭吧!”
“嗯?”他的情绪似乎有了点儿变化,听起来缓和不少。
“去吃火锅吧,我知道北滨路新开了一家,味道不错,全是新鲜的花椒和辣椒熬汤,麻辣很过瘾!”
她不知道韩睿深喜不喜欢吃火锅,按照她自己的口味,提了建议。
“火锅?”他沉吟片刻:“好,中午我去接你!”
“好,再见!”
连“再见”也不屑说,韩睿深挂断了电话。
虽然以前冷幼微和韩睿深也闹过别扭,可他还从未像今天这般生气。
想起昨晚莫擎苍的那个吻,还真有些突然。
他是故意吻给韩睿深看的吗?
冷幼微下意识的摸着嘴唇。
她的心突突的跳了起来。
几个月不见他,他好像变了许多,又恢复了过去盛气凌人的架势,举手投足透着让人琢磨不透的深度,还有他的眼神,让她没由来的恐慌。
也不知道他最近过得怎么样?
到这一刻,她还在担心他,总是不能抑制的思念他。
有时候,大脑中会有不切实际的想象。
如果可以回到三年前,她绝对不会离开他,就算他抱着别的女人演戏,她也要坚定的守着那个家。
很多时候,都怪自己不够坚定。
在一点点的挫折面前,就选择了逃避。
人生的岔路一个又一个,冷幼微走上了岔路,就难以再走到最初预设的终点。
一上午的时间,她都在神不守舍中度过。
她很想知道,韩睿深后来去找莫擎苍,两个人又说了些什么。
等他怒气平息以后,她再试着问个清楚明白。
早上化的妆已经淡得看不出来了,冷幼微连忙洗了脸,又重新化了一次。
来狮城以前,她并不是天天化妆,但来狮城以后,她一天化两次或者三次妆,时时刻刻,都希望自己光鲜亮丽,配得上韩睿深,不给他丢脸。
做他的女人,压力真的很大。
冷幼微没见到昨晚在包间里和韩睿深说话的女人长什么样。
不知道她和韩睿深是什么关系,两个人又在包间里干什么。
想来也不是什么特殊的关系,那个地方人来人往,也不可能干什么出格的事。
笑自己自寻烦恼,就算韩睿深在外面有女人,她又凭什么管。
她和他现在只是住在一个屋檐下,顶着爸爸妈妈的头衔,过着相敬如宾的生活。
说到底,还是为了孩子有个健全的家。
三十多岁的男人,正是身强体壮,欲旺盛的阶段,像韩睿深那种身份地位的人,身边的女人必定不会少,有看得对眼的带上床,也不是啥耸人听闻的事,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只要他不往家里带女人,在外面泄泄火,她也不会反对。
韩睿深喜欢冷幼微喷三宅一生的香水,她通常都随身携带一瓶,偶尔拿出来补补香。
冷幼微自己最喜欢的第五大道,只能放在梳妆台上当摆设,因为韩睿深不喜欢那个味道,甚至觉得很难闻。
接了电话之后冷幼微就在公司门口等韩睿深。
初冬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她裹着白色的古琦羊毛大衣,拧着香奈儿包,像个贵妇似的,端端的站在路边。
真是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冷幼微时常笑话自己,穿韩睿深买的这些名牌,根本就是浪费,只有林珊珊那样的气质,才能穿出味道。
韩睿深却说,很适合她,做他的女人,就得这样打扮。
要迎合他的品味,她只能欣然接受。
接完电话冷幼微就出来,可等了快十分钟,韩睿深还没有来。
她百无聊赖的把玩手机,突然听到摩托车轰隆隆的响。
下意识的抬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