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对她来说,是一个全然陌生的人。
心弦紧绷,冷幼微呐呐的点头:“好,很好!”
他挑了挑眉,反问道:“真的很好?”
尾音,不自觉的上扬了好几个度。
她笃定的点头:“真的很好!”
到狮城来的这四个多月,她和小宇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出门有司机,回家有佣人,她的婚庆公司能开得顺风顺水,自然离不开韩睿深的扶持。
他对小宇关爱有加,对她也是彬彬有礼,呵护备至。
没有不好的地方,好得让人觉得不真实。
他满意的点点头,唇畔,有了微微的笑意:“你实话告诉我,我和莫擎苍,哪一个对你最好?”
抿紧了唇,这真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莫擎苍对她也很好,让她每时每刻都沉浸在被爱的感动中。
久久等不到冷幼微的答案,韩睿深明显的有些不悦,脸色又阴沉了下去,哑着嗓子问:“很难回答吗?”
其实不难回答,只是不知,他会不会愿意听到这样的答案。
“你和他对我都很好!”
“如果现在再让你选一次,你选他还是选我?”韩睿深蓦地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慢慢的逼近她。
他背光而立,身影将冷幼微笼罩,让她倍感压抑。
“我……还是会选你!”
如果莫擎苍是小宇的爸爸,她就会选他。
这些日子,她想得很清楚,还是得小宇的亲生父亲才能给小宇最真挚的爱,旁人,真的不能替代。
人生就这么几十年,平淡无奇的日子,和谁过不是过呢?
命运把她和韩睿深牵连到了一起,她选他,只是顺应命运罢了!
“很好!”韩睿深俯身,与冷幼微对视,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我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
今天的韩睿深给冷幼微的感觉很不好,压抑窒息,憋闷得喘不过气。
她勉强勾了勾嘴角,淡淡的问:“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
韩睿深把酒杯往后一抛,猩红的酒在半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
然后,如雨点般的落下。
有少量的酒落到了冷幼微的脸上,让她闻到,沁人的芬芳。
“啊……”韩睿深猛然把冷幼微压倒在沙发上,她惊慌的失声喊了出来:“不要!”
他一把抓住她抵在他胸口的手,束缚在身侧,他的身体又沉又重,压得她喘不过气,也难以动弹。
“韩睿深,你别这样,冷静一点儿,你答应我……”
冷幼微奋力扭动身子,心慌意乱中,被他堵住了嘴。
他的牙齿重重的咬在她的唇上,吮吸啃噬,贪婪得如豺狼饿虎。
“唔……”冷幼微奋力别开脸,大口大口的喘息,眼泪滑落:“韩睿深,放开我,别这样……”
“你哭了?”韩睿深听到冷幼微隐忍的哭声,一抬头,看到她眼中的泪,惊诧的蹙紧了眉。
冷幼微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说:“求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幼微,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韩睿深使劲闭了闭眼睛,甩甩头,似乎要把奔腾的欲从体内甩出去。
他翻身坐到旁边,顺手把冷幼微拉起来。
冷幼微埋头拉扯身上皱巴巴的睡衣。
她听到韩睿深沉重的脚步声,回过头,他已经进了自己的房间,重重的把门关上。
“砰!”的一声响,整个房子都在抖,她的心也在抖。
回房间睡觉还心有余悸。
冷幼微关上门,再把两个笨重的床头柜搬到门后面抵着。
累得她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这一夜,倒也相安无事,他没半夜摸上来找她的麻烦。
冷幼微睡得不踏实,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真正的进入了梦乡。
一起吃早餐,韩睿深的脸色还是没有恢复常态。
就像大雨之后的阴天,沉得厉害。
“爸爸,我会唱英语歌了。”
小宇和他说话,他也心不在焉,不但不笑,还只淡淡的“嗯”了一声,完全没有平日里的骄傲自豪。
“我唱给你听!”小宇依然兴致勃勃,也不管韩睿深想不想听,唱完之后还眼巴巴的望着韩睿深:“爸爸,我唱得好不好?”
韩睿深心不在焉的敷衍道:“嗯,好听!”
他把涂好炼奶夹了煎鸡蛋的土司放小宇的盘子里,站起了身:“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嗯,再见!”冷幼微喝了一口牛奶,微微抬眸,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小宇不高兴的噘着嘴:“妈妈,爸爸今天没有亲我的额头!”
“妈妈帮爸爸亲好不好,亲两下!”冷幼微抽了纸巾抹抹嘴,然后凑过去,在小宇的额头上快速的亲了两口。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