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他一身。
还好这次只是水,不臭。
莫擎苍连忙打开窗户,让她透气。
冷幼微连抱歉也来不及说一声,就趴在车窗上呕了起来。
能吐的东西都吐了,实在没东西吐就只能干呕。
莫擎苍抽了纸巾递给她:“擦擦嘴!”
“谢谢……”冷幼微有气无力的接过纸巾,把嘴擦干净。
吐过之后就舒服多了,她回头看到莫擎苍身上的黑西装湿了大片。
他正全神贯注的开着车,丝毫不在意身上的污渍。
“我帮你擦!”怀着内疚的心理,冷幼微抽了纸巾,帮莫擎苍擦拭被她弄上的脏东西。
冷幼微握着纸巾的手刚刚碰到莫擎苍的衣服,他突然说:“幼微,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你喝醉了,也曾经吐在我身上?”
“嗯!”她怎么会不记得,那天晚上,她喝了很多的酒,然后放任自己醉到不省人事。
“那天晚上我们住在酒店,你一直抱着我,然后,你说了梦话……”莫擎苍存心要吊冷幼微的胃口,话说一半,戛然而止。
“我说了什么梦话?”她着急的问,过了这么多年他还记得清楚,肯定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莫擎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幽静的目光平视前方,良久,才开口:“你说,不要离开你,不要娶别的女人……”
“啊?”冷幼微的手一抖,惊诧的望着莫擎苍。
大脑里“嗡嗡”的响,然后乱成了一团浆糊。
“我真的这么说?”
她竟然会说这种话……太太太不应该了!
“你是对韩睿深说的,对吗?”莫擎苍苦笑了一下:“你爱他?”
如果今天莫擎苍不说,冷幼微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自己竟然会说那样的梦话。
爱韩睿深吗?
她不知道,也不确定。
说不清道不明,千头万绪,没有个清晰的线索。
那是爱吗,是爱吗?
这几年,她会想起韩睿深,但想韩睿深的时间远远没有想莫擎苍的时间来得多。
想起韩睿深的时候,她的心情很平静,和他的过往,就像梦一场。
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记忆。
可是,想起莫擎苍,她就会有撕心裂肺的痛,那种痛,就像锋利的刀,在她的心上割了又割。
真的太痛了。
痛得她甚至不敢想起莫擎苍。
可是,又会在猝不及防间将他想起,一遍又一遍,在痛彻心扉中恨着他,想着他。
莫擎苍无奈的看了冷幼微一眼:“幼微,你的手能不能不要放在我那个地方,很难受!”
“啊?”低头一看,冷幼微窘死了。
她的手竟然不知不觉放到了他的胯部,擦拭的动作还没有停。
惊慌的收回手,她羞赧的低下了头:“对不起!”
莫擎苍不甚在意的笑着说:“没事,再怎么说我们也做过两年多的夫妻,彼此之间也很熟悉,你就别不好意思了。”
“嗯!”
说得也是,莫擎苍的身体她早就看得不爱看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可脸啊,就是这么不争气,红彤彤的,还发烫。
“幼微,忘掉韩睿深,好吗?”莫擎苍一把握紧冷幼微的手:“和我重新开始,我会给你和小宇最温暖的家!”
“你快放手,专心开车!”冷幼微奋力抽回手,尴尬的不敢看他,瞧着车窗外面川流不息的车,倍感惆怅。
她不可能再回头,走以前就已经验证过是错误的路。
往前走,往前走,不要回头,不能回头,不许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