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暇的等他说。
“呼……”君耀晨十指交握,深邃的眼紧盯着她,在酝酿了片刻的情绪之后,开了口:“我本来打算让你怀孕,但不和你结婚,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再消失。”
好毒的计划!
冷幼微倏然睁大眼睛,瞪着君耀晨,真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两口。
君耀晨,你够狠!
握紧双拳,她极力控制自己的怒火,冷笑着问:“那你为什么不按计划行事,那么好心,放过我?”
他不答反问:“你说呢?”
君耀晨的嘴角,浮现起温润的淡笑,好像,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眼神,也温柔得像一汪柔水。
“我不知道!”就算猜到她也不想说出来。
君耀晨站了起来,拍了拍微皱的白色长裤,漫不经心的说:“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没什么好处,毕竟你是我的妹妹,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呵,看来你良心未泯,还有得救。”
“我一直想把这件事告诉你,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谅,做不成夫妻,做兄妹……也不错!”
冷幼微冷哼着一甩头:“我才没你这种工于心计的大哥!”
“好吧,以前是我的错,你说,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君耀晨蹲在她的脚边,冷幼微还以为他要给她下跪。
不管他如何的卑躬屈膝,她也依然不领情,冷声说道:“不原谅,绝对不原谅!”
“好吧,我不该奢望你的原谅!”君耀晨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回过头:“小妹,对不起!”
她真想大骂一声:“你妹的!”
还没等冷幼微气运丹田骂出来,房门已经关上,君耀晨消失在她的视野。
“啊……”
冷幼微惨叫一声倒在床上。
老天爷,不带这样玩儿她啊!
虽然真相血淋淋,但知道真相之后,却有种很轻松的感觉。
心结终于解开了。
君耀晨……她名义上的大哥,改变她人生轨迹的人。
在她相信爱情的年纪,给了她最致命的打击,又在她不相信爱情的年纪,告诉了她真相。
从头到尾,她就像个傻瓜,被他玩弄在鼓掌之间。
冷幼微受够了被男人牵着鼻子走的日子,到底要到什么时候,她才能自己掌控命运。
问了妈妈冷幼微才知道,君耀晨和他妈妈去上海之后只回来过两次。
一次是四年前,算算日子,应该就是他甩了她的那段时间,他回来住了一个月,第二次就是现在,他在楼下,陪伍宗盛下象棋。
伍宗盛和他前妻离婚之后,所有的照片都被他的前妻带走,因此冷幼微从未见过君耀晨的照片。
如果有一张,让她认识他,也不会被他伤透心。
冷幼微不想下楼,连午餐和晚餐也躲在房间里吃,但君耀晨的笑声还是会被风吹进她的耳朵。
慢慢的,她能理解他当时的心情。
圆满的家庭突然间分崩离析,看到妈妈伤心难过,自然会恨那个害自己妈妈的女人。
如果她处在他那样的境地,说不定会做出更疯狂的事。
浇汽油泼硫酸也未必完全没有可能。
人年轻的时候,谁没有冲动那么一两回。
嫁给莫擎苍,不正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冲动的决定吗!
冷幼微突然间就想开了,嘴上虽然不愿意说,但在心里,她已经原谅了君耀晨,他并不是坏人,比起莫擎苍,差远了。
简单的梳洗之后冷幼微下了楼,柳月娥正坐在客厅打毛衣。
她在妈妈身旁坐下,拿起毛衣已经完工的袖子,随口问道:“给伍叔叔织的?”
“不是,是给炜宸的!”妈妈的眼睛不太好,戴着老花眼睛,一针一针,织得很仔细。
冷幼微已经好多年没穿过妈妈亲手织的毛衣。
妈妈不给她织,竟然给君耀晨织,冷幼微的心里顿时非常不痛快。
她不自觉的噘嘴,嘟囔道:“买一件就行了嘛,何必自己织,太麻烦了!”
“手织的毛衣穿上暖和,你看看,我买的纯羊绒线,又轻又暖,和皮肤接触也不觉得扎。”
柳月娥献宝似的把快要收尾的毛衣摊开给冷幼微看,更激发了她心底的不满:“土里土气的,人家不一定喜欢,别费力不讨好!”
眼睛的余光瞥过在院子里下棋的君耀晨,冷幼微缩进沙发里,抱着靠枕,陪妈妈看电视。
柳月娥朝大门外面瞅了瞅,问道:“幼微,你是第一次见炜宸吧?”
他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我一直担心炜宸会恨我,还好……是我多虑了!”
柳月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冷幼微这才发现,妈妈眼角的深纹多了很多,上眼皮也微微的有些下垂。
漂亮的妈妈也老了。
岁月真是不饶人,再过上十几二十年,皱纹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