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在客厅踱步,直到韩睿深换上睡袍下楼,她才安心的原地站定。
“吃饭吧!”韩睿深笑容温润,走上前,很自然的拉着冷幼微的手:“我让厨房做了你喜欢吃的菜,尝尝合不合你的胃口?”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她疑惑的看着韩睿深,他的关心,真的是无微不至,让她很感动,也很愧疚。
韩睿深不自在的拨了拨刘海,咧嘴一笑:“你家保姆告诉我的!”
“白阿姨?”她诧异极了:“你怎么认识她?”
“嘿。”韩睿深不自在的勾勾最近,在冷幼微紧迫的逼视下,才道出了实情:“我有一天从你家小区门口路过,看到白阿姨买了很多菜,袋子破了,番茄滚出来她还不知道,我就捡起来还给她,然后再顺便帮她把菜拧上楼,到了你家门口,才知道她是你的保姆,我就留了她的电话,说做菜的时候想请教她。”
经韩睿深提醒,冷幼微立刻想了起来,原来白阿姨提过好几次的小韩就是韩睿深。
她狐疑的看着他:“真有那么巧,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嘿嘿!”韩睿深干笑了两声,转移了话题:“快吃吧,再说下去菜都凉了!”
“嗯,吃饭!”
冷幼微一直觉得自己还算坚强,这半年来,流的眼泪却是之前二十五年的总和。
泪腺发达得让她自己都吃惊。
眼窝就没有真正的干过,从早到晚,都处于湿润的状态。
这不,韩睿深只是给她夹了一个茄盒,冷幼微就感动得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一顿饭吃下来,湿了几张纸巾。
韩睿深知道她心情不好,也识趣的不再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吃饱喝足,冷幼微窝在沙发里看电影。
韩睿深还有工作要忙,暂时不能陪她。
她的眼睛虽然盯着大屏幕,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莫擎苍那张让人作呕的脸在眼前不断的晃过。
没有勇气再踏入冰冷的雨中,更没有勇气回去与莫擎苍对峙,冷幼微只能借韩睿深的地方,休养生息。
落地窗外的雨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罩在城市上空。
看吧,她多悲惨,连天空也在为她哭泣。
她这辈子,看错了两个人,一个是君耀晨,一个是莫擎苍。
如今的冷幼微,身和心,皆已是伤痕累累。
她真的错了,错得离谱。
以为嫁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就不会受到伤害,却不想,莫擎苍伤她比君耀晨还伤得狠,伤得重。
她就和那无家可归的流浪狗没分别,摇尾乞怜,换得一顿温饱。
不,不对,她不是没人要的流浪狗。
莫擎苍不要她,但韩睿深要她。
哪怕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他对她的关爱也从未间断过。
此时此刻,冷幼微就是溺水的人,抓紧一块浮木,便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说韩睿深是浮木就太委屈他了,他根本是豪华邮轮。
靠上他,就不用再害怕下沉。
冷幼微正想着韩睿深,门就开了,他拧着几个袋子,步伐潇洒的走进来。
“幼微,我派人去给你买的衣服,去穿上试试。”他把手中的袋子放在她的身旁,然后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正常,应该没有感冒。”
“韩……睿深,谢谢你……”喉咙又一阵哽咽,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急急的打着转。
“怎么又哭了……是不是不想见到我,好,我马上就走……”韩睿深眉头紧蹙,束手无策的看着冷幼微,无奈的叹了口气之后便失落的往外走。
“不要走,留下来,陪我说说话!”她急急的冲上去,抓着他的手臂,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野。
如果连韩睿深也走了,那她真的就成了流浪狗,没人疼,没人爱,自生自灭。
“昨天,莫擎苍向我提出离婚……”
冷幼微蜷缩在阿玛尼真皮沙发里,裹紧身上的睡袍,可怜兮兮的望着韩睿深:“今天,他把我赶了出来……”
“莫擎苍太过份了!”韩睿深气急败坏的一弹而起:“我去收拾他,帮你出气!”
“不用了。”冷幼微凄凉的摇摇头,打他一顿也没用。
我所受的苦,始终补不回来。
“幼微,嫁给我!”韩睿深突然激动了起来,握紧冷幼微的手:“我一定会爱你,照顾你,一生一世!”
他对她的心没有变,这层认知让冷幼微很高兴,也很知足。
可是,她和韩睿深之间,不是有爱就可以在一起。
“我……配不上你……”且不说身份地位的悬殊,就是她结过婚这一点,便不足以与他匹配。
像韩睿深这般优秀的男子,定要配比她优秀百倍的女人。
她和他之间缺乏了解,若只凭着一时的激情,根本没办法长久。
“不要说什么配得上配不上,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