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全是汗,白衬衫紧贴在他的后背。
“我们去房间里吃吧,空调还开着。”冷幼微跑进厨房取了盘子和筷子,让莫擎苍把油条放进她手中的盘子。
她捧着油条走前面,他端着豆浆走后面,进了房间,顿时就凉快了!
莫擎苍索性把衣服裤子一脱,只穿条平角裤,毫不吝啬的展现他完美的身材,冷幼微抽纸巾帮他擦去脸上的汗,目光不由自主的往他的身上游走。
“肉还挺紧的,不错,不错,嘿嘿!”冷幼微笑嘻嘻的戳戳莫擎苍腹部结实的肌肉,充满力量的质感让她很喜欢,忍不住摸了下去。
莫擎苍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微眯了眼睛,不怀好意的问:“你在挑豆我?”
“哪有啊,我没有!”冷幼微羞赧的摇头,垂下眼眸,不与他幽深的眼眸对视。
她不过是喜欢他腹部的八块肌肉,多摸了两下,这不安好心的坏蛋,竟然就说她挑豆他,羞死人了!
“没有?”他的嘴凑近她的耳朵,又轻又柔的亲吻起来:“我怎么感觉你在挑豆我?”
他的亲吻,他的呼吸,触动了冷幼微敏感的耳部神经,顺着这根神经,一直痒到了她的心里去。
“哎呀,痒死了,别这样!”她捂着耳朵,难受的甩头,躲避他讨人厌的嘴。
“哈哈哈……”莫擎苍大笑着松开她的腰,在她的臀上拍了一把:“不闹了,吃饭吧!”
“嗯!”
房间里没桌子,豆浆油条都放在梳妆台上,莫擎苍还没坐下,就眼尖的发现药打开了,还少了几颗。
他又惊又喜,明明是摆在眼前的事实,却还要向冷幼微再次求证:“你把药吃了?”
“是啊,吃了。”她握紧双拳,高高举起:“我们一起努力,生个可爱的宝宝!”
莫擎苍笑得合不拢嘴:“好,好!”
从冷幼微知道自己被陷害的那一天开始,便把公司上上下下她有可能得罪过的人都想了一遍,最后锁定了两个人。
一个是会计主管陈淳,冷幼微有一次去报部门聚餐的费用,对方一直嘻嘻哈哈的打私人电话,根本不理她。
等了好久,冷幼微终于忍无可忍,不耐烦的问对方什么时候才能打完电话,她还等着办事。
当时陈淳瞪了冷幼微一眼,挂断电话,非常不耐烦的把聚餐费报给她,后来再见面,她主动打招呼,对方连正眼也不瞧她一下。
还有一个是客服部的王雅兰,她有一次在洗手间里骂她们主管,被冷幼微恰巧听到。
后来不知怎么,她的主管知道她在洗手间里骂他,王雅兰就认为是冷幼微去打的小报告。
当面背面,骂了冷幼微不知道多少次,找她解释,她还讽刺冷幼微敢做不敢承认。
想想她们两个,冷幼微就很无语,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
哪怕她为人处事再小心翼翼,也总会有百密一疏的时候,不管是不是误会,关系也不可能修复了。
“杜总,真的是她,不可能吧!”
接到杜鸣祁的电话,冷幼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陷害她的人竟然是公司里与她关系最好的付云玲,她的好搭档好朋友。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冷幼微赶到检察院,在拘留室里见到了付云玲。
几天不见,付云玲憔悴了很多,黑眼圈几乎是她眼睛的两倍大,平日里柔滑垂顺的长发显得有些凌乱。
“云玲,你……为什么要陷害我?”冷幼微的声音颤抖,喉咙哽咽。
如果换做别人,也许她还没有这么难过。
她进公司实习的时候,就是跟着付云玲学习,三年的时间,竟换来噩梦一场。
付云玲木然的看着冷幼微,眼睛就像一潭死水,没有感情,没有生气。
“你回答我啊,为什么要陷害我?”冷幼微激动的站起来,大声的质问她,受伤的感情,需要一个解释。
“还用问为什么吗?”她冷笑着抬起发黑的眼皮,眼中是冷幼微从不曾见过的狠绝:“这次升部门副主管的人应该是我,就因为你和韩睿深有一腿,杜总才会提议升你,冷幼微,别在我面前装无辜,我最恨你这种口蜜腹剑的女人!”
口蜜腹剑的女人,口蜜腹剑的女人……一阵天旋地转,冷幼微险些又晕了过去。
她死死抓住桌边儿,才不至于跌倒,难过,悲痛,伤心……一瞬间统统涌上心头。
冷幼微委屈的看着付云玲,声音已经带出了哭腔:“别的我不想多说,今天我会向杜总提出辞职,就算不发生这件事,我也会辞职,因为……我要回家养胎,生孩子……”
很多时候,我们在意的人却是伤害我们最深的人,因为在意,所以心痛,因为在意,所以悲伤,因为在意……更加难以原谅。
冷幼微吃了亏才终于明白,妈妈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话是多么的真知灼见。
冷幼微错就错在太信任付云玲,付云玲带她入行,是她心目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