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让睿深爱,冷幼微,你下贱!”沈希月妒火中烧,发了疯般的想往冷幼微身上扑。
若不是莫擎苍拦着,冷幼微肯定又被她打了不知道多少下。
“狐狸精,贱女人(百分号)(百分号)#@&……”沈希月打不到冷幼微,就像泼妇一样大骂起来。
韩睿深冲上来,又狠又快又准,在她俏丽的脸颊上留下了红红的五指印。
“你打我?”沈希月捂着迅速肿起来的右脸,踉踉跄跄的后退,小腿抵在茶几边沿,才停了下来,赤红的眼睛满含悲愤,不敢置信的看着韩睿深。
“沈希月,你不要总是在别人身上找原因,想想你自己,这几年你变成什么样了,刁蛮任性,不可理喻,你又凭什么让我爱,如果你再敢动冷幼微一根头发,我就让你百倍奉还!”
冷幼微从未见过韩睿深如此威严的表情,他的手指几乎顶在沈希月的鼻子上,警告的语气,全然是毋庸置疑的狠绝。
虽然韩睿深的巴掌不是落在自己的脸上,可冷幼微的心却一股莫名的寒意包裹,这股寒意迅速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她便失去了自我,心甘情愿的奉上身体和心灵,只为求得那个男人全心全意的爱。
而正是这样,才给了那个男人伤害她的权利。
哪怕只是一句话,一个眼神,也足以把她伤到体无完肤。
更何况是一个耳光,一句绝情的警告。
沈希月捂着脸跑了,而韩睿深并没有马上去追,而是温柔的对冷幼微说:“幼微,如果莫擎苍对你不好,你就来找我!”
走之前,还不忘挑衅的瞪莫擎苍一眼,表明他不会轻易放弃的决心。
房间里就只剩下莫擎苍和冷幼微,她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他发问。
可他什么也没说,拿着半融化的冰袋继续给她敷脸。
他专注的神情沉静淡然,眼眸清澈明亮,看起来并没有纠结的心事,也没有难解的疑问。
经历了方才剑拔弩张的争锋相对,稀薄的空气中还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不知道是缺氧还是其他的原因,冷幼微的心始终跳不到它该有的频率。
踌躇片刻,她怯怯的开口:“你为什么不问我呢?”
“问什么?”莫擎苍抬眼看着她,没拿冰袋的手轻柔拂过她额角的刘海。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的心都酥了,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被他温柔的眼神注视,冷幼微竟忘了自己想说的话,只痴痴的,傻傻的回望他,在他的眼中,找寻她最渴望的东西。
莫擎苍嘴角微扬,笑了起来:“怎么不说话?”
“哦!”从神游从回到现实,冷幼微羞赧的低下头,看自己紧握在一起的手,不敢再看他:“你为什么不问……我生日那天是不是和韩睿深在一起……”
“我已经知道答案了,没必要再问!”
她以为他要生气,要发怒,可莫擎苍的表现完全超乎她的预料。
他放下冰袋,紧紧握住她的手,一开始,他的手很冰很凉,慢慢的,又温又暖。
“老婆……很抱歉,以前是我不对,不该忽略你,韩睿深说得对,我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
莫擎苍的手有一股让人难以抗拒的强大力道,在不知不觉间冷幼微靠到了他的胸口,聆听他的心跳和他的歉意。
“以后……我会好好的照顾你,做个好丈夫……好爸爸!”
“嗯!”好丈夫,好爸爸,好妻子,好妈妈……多么美好的未来,她梦寐以求,却又胆怯的不敢奢望。
她突然有大哭一场的冲动,鼻子酸得出不了气。
脸埋进他的胸口,把眼泪统统往他衬衣上洒,泪水太多,擦不尽,抹不干。
冷幼微仰起脸,吻在了莫擎苍的唇角,他立刻抱紧她的肩,动情吮吻她的嘴唇。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莫擎苍抱起冷幼微,往卧室走。
虽然正常的夫妻生活圆不了他们做父母的梦,但莫擎苍依然卖力,身体的交合,心灵的碰撞。
毫无疑问,这是她结婚以来最幸福的夜晚,就连黯淡的未来,也开始散发五彩斑斓的光。
每个人在初恋时,大都十分纯情,跨过了初恋,爱情就生出了很多姿态。
有人变得风流,见一个爱一个,有人变得冷漠,再不会拿出真心爱第二个人。
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白头到老,有的人,是拿来成长的,有的人,是拿来一起生活的,有的人,是拿来一辈子怀念的……
蜷缩在莫擎苍的怀中,冷幼微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许多放不下忘不掉的往事在脑海中像放电影一般的闪现过去。
睁开眼,看到莫擎苍面带微笑的望着她,上扬的唇畔蕴含着无数的柔情蜜意,一瞬间就甜到了她的心坎儿里。
温柔的笑容就是扫清冷幼微心底阴霾的明媚阳光,她突然间有了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