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从肩头落下,刚好落在他的脖颈处,馨香的味道让人神迷。
苏言澈咬紧牙关,隐忍着闭上了眼睛,她什么都没做就已经坚硬如铁,确切的说,是刚刚卓思暖说了那句魅惑的话时,他的身体就已经起了反应。
酷刑,绝对是酷刑。
卓思暖不紧不慢地在苏言澈身上到处点火,却根本没有半点儿想要给他个痛快的意思。她的手所到之处全都燃起了火焰,灼烧着苏言澈整个人都好像要沸腾了起来。
更可怕的是她的嘴才更厉害,撩得他再也忍不住低低地哼鸣起来。
“瞧你哼哼唧唧的样子,这才哪到哪呀?距离全套刑罚还差得远呢!”卓思暖笑眯眯地舔着他的唇角,“不过,你若是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头可断,血可流,老婆面前不低头!来吧!”
苏言澈紧闭了双眼,衣服视死如归的尽头。可是他却不想这样感官更加强烈,他充血地快要爆炸了,可卓思暖依旧不紧不慢地按部就班,让他恨不得咬舌自尽。
这时,卓思暖的手机很不是时候地响了起来,两个人皆是蹙眉。卓思暖停了下来,看了一眼茶几上面的来电显示,有点儿不好意思地道:“你先等一下,我去接个电话。”
不等苏言澈拒绝,卓思暖已经抱着电话一溜烟跑没影了。
她竟然就把他这样撂在这了?他还被绑着,哪都去不了,未着半缕的躺在这?他今晚绝对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卓思暖之所以必须接这个电话,是因为这通电话是何丽打来的,她担心是亮亮感冒发烧之类的事情,所以才把苏言澈丢在了那里。
果不其然,她刚一接起电话,何丽便焦急地对她说:“暖暖,都是妈妈不好,妈妈没有照顾好亮亮,不知道这孩子怎么了,从昨天一直断断续续高烧不退,吃了退烧药才稍微降下来一些,可是药效一过,就会反复。刚刚烧得都抽搐了,我不敢再瞒着你了,赶紧告诉你……”
卓思暖一听就慌了手脚:“什么?亮亮生了这么重的病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啊妈妈?我现在就回去,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