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说:“别造孽了,生了我能养?”
叶崇劭见时机到了,就说:“不用你养,看到刚才那两位美女了吗?她们是一对儿,想要个孩子,需要有位英俊潇洒的壮汉给提供精子,老伙计,把你擦在卫生纸上的儿子省点给人家。”
艾尔虽然是个开放的欧洲人,可对这事儿也不是什么不在乎,他皱眉:“这样也行?”
叶崇劭拍着他的肩膀神情严肃:“都是我信赖的人。”
言下之意很明显,不是你们我这个大总裁哪有心情管这些破事儿,艾尔小乖乖你就从了吧!
这事儿艾尔拒绝不了,只能答应让叶崇劭欠他人情。
第二天,叶崇劭就让展封平带他去了仁爱妇产科,对着电脑上的苍老师撸了一发,杨琳两口子感激他请他吃饭,席间多喝了点酒但是没醉,不过回了酒店却感慨那么好的女人怎么就不喜欢男人。
叶崇劭也喝酒了,微醺,一进门儿就倒在卧室的大床上。
这个床他有一个月没睡了,至于床上的这个人,可是有好几个月没睡了。
他躺着,抽了抽鼻子,说:”有股味道。”
想蓝闻了闻,“没有吧,床品什么都是我刚换的。”
叶崇劭微微眯着眼睛对她招招手:“你过来,我告诉你味道从哪里来的。”
想蓝不疑有他,倾身过去,叶崇劭抓住她宽大睡衣的下摆,猛地把头钻了进去。
想蓝又惊又喜又怕,蝎蝎螫螫隔着衣服抱住他的头,“别闹!”
叶崇劭的嘴贴在她柔软温暖的皮肤上,哑声说:“都说了有味儿,就这,奶味。”
猛地被他含住,想蓝倒抽口冷气,细白的牙齿咬住嘴唇哼哼唧唧的说:“别,你别,忆忆还吃奶呢,我,你喝酒了!”
想蓝话都说不完整,她脸又热又红,想让叶崇劭停可更想他继续下去。
叶崇劭狠狠的撮了一口,“臭小子,抢我的,赶明儿就给他找个媳妇,去吸他媳妇的去。”
想蓝给他又黄又孩子气的话逗乐了,抱着他的头脖子使劲儿往后仰,“啊,你轻点儿,跟孩子抢饭吃,还要脸吗?”
“今晚我不要上边儿只要下边儿,老婆,你摸摸,都存了好久的公粮了,就等着交给组织。”
想蓝早知道他脱了衣服就是个没有底限和节操的大野狼,可那些话听到耳朵里还是不好意思,不但不好意思,身体里也跟着涌起一股子奇异的热力……
生完孩子有一段时间是不来月经的,特别安全,叶崇劭觉得自己要充分利用这个安全时间,不用穿小雨衣就可以跟想蓝深入交流,那种毫无阻碍的接触每次都让他有了把自己融化在她身体里的感觉,那么满足那么幸福。
早上,叶崇劭起床去公司,想蓝还在被窝里睡懒觉,他看到保姆抱着孩子在门口的走廊溜达,就知道估计孩子是要吃奶,没什么羞耻心的叶总忽然在儿子面前抬不起头来,心说小子我暂时把老婆让给你,等过了这段时间,连碰都不让你碰!
他吃完饭去上班,临走的时候知知给他送外套,“爸爸,你的外套。”
叶崇劭蹲下把知知抱在怀里,亲了亲她嫩嫩的小脸蛋儿,“过几天就去上学了,怕不怕?”
知知咬着小嘴说,“我才不怕,左左哥会保护我。”
“左左哥是谁?”
“左然郴,夏雨姐姐道馆里的哥哥,他和我一个学校。”知知一脸的骄傲,好像左左是她家的。
叶崇劭捏了捏眉心,看来想蓝的担心也不是多余的,从现在开始他这个国民老丈人就要做好准备了。
出门,阳光很大,照在他身上,暖融融的,他忽然觉得住了这么多年的别墅变得不一样了,脚下的地头上的天也变得不一样了,他自己也不一样了,哎!有儿有女,老婆孩子热炕头,这生活呀,有奔头儿了。
忆忆四个月的时候想蓝感冒发烧就没给孩子喂母乳,后来病情加重只好吃药打针,这样一折腾奶就回去了,孩子撮的哭都没有一滴。想蓝心疼,本来想差不多这时候就给断了她出去工作,可现在真不给他吃了又舍不得,孩子哭她也心疼的哭,叶崇劭倒是看的开,孩子多喝点奶粉也行,不能总抢走妈妈身上的营养,4个月的忆忆就已经20斤,白白胖胖的,小腿小胳膊跟藕节一样,可他妈却越来越瘦,和没怀孕前差不多体形基本没什么变化,就是胸丰满了些。
这个可是叶崇劭经过测量得出的结论,他一本正经的说:“确实大了,以前抓手里不满,现在正好一巴掌。”
想蓝为他这句话故意去买了一件睡衣,睡衣挺普通的,就是一件白色的套头衫,可是在胸的地方却横过来两只男人的手,紧紧覆住她的高耸,特别逼真。
叶崇劭第一次看到她穿的时候眼珠子都红了,立刻要去找剪刀给她剪碎了,太过分了,自家的老婆怎么能随便放上野男人的手。
想蓝气的骂他,“什么野男人,你连自己的手都不认识,这是你的。”
叶崇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