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水光,他邪魅的挑起眉毛,声音却冷的像冰块:“他也能这样亲几下就让你意乱情迷吗?”
想蓝靠在门板上大力喘息,她的舌根都给他吮的发麻发痛,说话都不利索,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一见到他就泛滥成灾。”
“你?”明明知道她说的也是气话,但是她眼睛里对他浓浓的抵触让他心里非常不舒服,有种将要失去的不好感觉在四处蔓延,最后的一丝隐忍和温情也彻底覆灭,他搂着她的腰直接给抱着扔床上,冷眸里一片阴森漠然:“既然这样,我就做到你流不出来为止!”
“你敢,叶崇劭,除了用强的,你还会什么?我告诉你,就算你今天把我弄死了我还是要说付西蘅好,他比你好了一百倍一千倍。”
“好,很好。”叶崇劭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眼瞳深处的血红一层层涌上来,顶的太阳穴都一跳一跳的疼,刚才付西蘅嚣张的样子一点不落的都收在他眼里,想蓝的的挑衅他也一点不落的收在心里,一种难以明了的痛苦深深的抓住了他,不但让他强大骄傲的男性自尊受到了损伤,同时可有一种委屈,深深的埋藏了六年的委屈。
他的身体重重压下来,抓住了她不安分的手腕牢牢的扣在头顶,滚烫的薄唇毫不怜惜的落在她的锁骨上,往下撕扯着她的衣衫。
他粗暴冰冷的说:“苏想蓝,这都是你自找的,大半夜跑出去跟个男人走,今天我不干老实了你我就不姓叶!”
书房里,知知坐立不安,不时来回绕着圈儿走来走去。
苏文清气息微弱的说:“知知呀,你坐下,这样我头晕。”
知知的屁股在椅子上黏不住二分钟,她托着腮问:“爷爷,你说他们不会打起来吧?”
“那你爸爸会打女人吗?”
知知摇头:“我爸才不会那样,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打老婆。”
苏文清干瘪的脸上有了丝笑模样:“知知真棒,那你担心什么。”
知知挺大人的叹了口气:“这对小冤家就是不让我省心!”
苏文清无语,大概意思是你怎么可以抢了我的台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叶崇劭企图把背对着他的小女人搂到怀里,可是对方脊背一僵,显然是非常抗拒。
叶崇劭比付西蘅更不好打发,他索性从后面穿过手臂绕到她胸前,一顿揉捏想蓝自动讨饶,转过头来面对他,不过眼底拒绝的神色是那么明显。
做完了他也后悔了,这不是第一次粗暴的对待她,上一次是喝了酒,这次是喝了醋,没酒品没度量,活了快四十就是个废物,他懊恼极了,简直想把胯下的那二两肉扯下来谢罪。
想蓝眼泪婆娑,也想越是委屈,索性闭上眼睛让泪水流个痛快。
想蓝的泪水像硫酸一样腐蚀着叶崇劭的心,他笨拙的给她擦着眼泪,低声在她耳边说:“以后不准随便胡说,又干又紧的,哪是给别人弄过的样儿。”
“你去死!”想蓝拿着枕头就往他身上扔,本来想回家冷静下去找他谈谈,谁知道他能放自己和付西蘅走,却偷偷生了一个晚上的闷气,而这闷气的后果是这样严重,简直能把自己撕碎了,这男人就是头野兽,穿的在文明,一旦他的领地收了侵犯,就会发狂发疯起来。
叶崇劭并没有生气,他把枕头接住又放回原位,低声说:“知知从懂事开始就没有见过妈妈……”
想蓝堵着耳朵却听得一字不落,因为提到知知,她紧绷的情绪放松了有些,一言不发的仔细听着,
“知知经常问我妈妈长得什么样,我从没给她看过照片也很少在她面前提及,可是有一天她告诉我说她梦到妈妈了,妈妈和想蓝妈妈长得一幕一样,很美还爱笑又温柔,宝贝儿,我说这个就是让你知道,你在做任何决定的情况下都要想一想知知,不管你是不是她亲妈妈,你在她心中的地位是不可替代的。”
想蓝的眼窝一热,刚收住的眼泪又落下来。
叶崇劭轻轻给她抹去,然后说:“我知道你是生气我不告诉你真相,我不说有我的原因,但绝不是因为我杀人放火做多了亏心事不敢说,想蓝,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但你仍然可以做想蓝,我也只是把你当想蓝,但是如果你想做珞珞就要把所有的往事自己想起来,我说的都不能听。”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从不确定珞珞喜欢的是谁?”
叶崇劭的话里似乎藏着深切的悲伤和无奈,强势如他,现在竟然可怜巴巴的说出这么一句话,他不确定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到底爱不爱他。
想蓝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心疼,她忙低下头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那你还是不准备告诉我了?”
“恩”叶崇劭点点头,其实这只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来。
“好,我去问我爸爸。”想蓝坐起来,她收拾一下就去了书房。
“想蓝……”叶崇劭在后头喊了一声,随即又摇摇头,到底能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