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崇劭叼出烟点着了,静静的吐着烟圈儿,一点都不着急。
绿灯又变成了红灯,想蓝感觉汗水从头皮里冒出来,刺痒的难受。
“叶崇劭,你到底要怎么样?”想蓝带着哭腔儿,来回摇着他的胳膊。
“你不是要试试吗?我只不过是在试试。”叶崇劭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来,他仰头靠着椅背,将烟含在薄唇上,吸一口吐一口,悠闲的让人牙根儿发痒。
“你这人就没有一点社会公德心,你就为了和我赌气就把大家堵着算怎么一回儿事呀,不就是一幅破耳钉吗?我有说过不要吗,你赶紧走。”想蓝算是看出来了,叶崇劭就不是个讲理的主儿,和他讲道理还不如去对着喵星人讲四川话。
叶崇劭得意的翘起嘴角:“戴上。”
“好,祖宗。”想蓝给他气的手指发抖,几次耳钉都从手里滑到衣服上,又亮绿灯了,她才戴上一颗。
“你先走,我慢慢戴行吗?”想蓝见他还是不动,便恨声提醒。
叶崇劭抽完了最后一口烟,把烟蒂碾碎在烟灰缸里,他淡淡的一撩眼皮:“等都戴上再走。”
“叶崇劭,你怎么做有意思吗?”
叶崇劭看都不看她,淡淡的说:“你有这个时间早戴上了,大家的时间都是给你耽误的。”
想蓝决定不去理会这个疯子,专心致志的戴起耳钉,等好容易把这边的也戴上,她长吁一口气:“现在可以走了吗?”
可是走不了了,交警已经敲他们车玻璃。
想蓝心里暗爽,看你这次怎么说?
叶崇劭有恃无恐,他降下车窗玻璃,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交警。
交警给他一双星眸看的莫名其妙,他清了清嗓子问:“你们怎么回事儿,停红绿灯前不走闹着玩呢,驾驶证行车证拿出来我看看。
车上有驾驶证但绝对不是叶崇劭的,他也没有拿给交警,而是一指想蓝说:“警察同志,刚才我老婆的羊癫疯犯了,我一时慌了手脚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停下来了,真不好意思。”
羊癫疯?想蓝简直想骂娘了,叶崇劭可真够缺德的,给她按了这么个病。
小交警看了眼想蓝,觉得挺漂亮的姑娘怪可惜的,他挥挥手让他们走,“赶紧走,下次注意点儿。”
叶崇劭点点头:“谢谢警官。”
车子终于发动开出去,想蓝抹了一把冷汗,她回头看看那蜿蜒的长龙终于缓缓的移动,由衷的说了句:“叶崇劭,你真欠揍!”
叶崇劭薄唇微扬给了她一个嘲讽的笑容:“想揍我的人多了,可也得有那个本事呀,是不是,宝贝儿。”
宝贝儿这三个字被他含在嘴唇间,听着让人心痒痒的,想蓝呼吸一窒,转过头彻底不理他。
叶崇劭看着她耳朵上闪闪一片,不由的翘起嘴角,这次是真的笑了,可惜想蓝看不见。
这一路,谁也没有再说话,回家后想蓝直接回房洗澡,她推说自己累了没有下去吃饭。
月姐忙吩咐厨房给她细细熬了一碗干贝鸡丝粥,配着爽口的小菜就要送上去,叶崇劭叫住了她:“月姐,你去干什么?”
月姐吓得一机灵,她忙低下头解释:“我给苏小姐送点吃的,她忙了一天不吃饭怎么行。”
“回去,不惯她毛病,要吃饭自己下来。”
叶崇劭的声音不高不低,正好给想蓝听见,她气的捶门,就是不吃不吃,你能怎么样,总不能割下我的脑袋往里面装吧?
结果叶总啥都没办,吃完饭后人家回房间,在他套间的小厅里看电影。
想蓝一会儿就肚子饿了,她偷偷的遛到厨房想找点吃的,结果厨房里除了萝卜大葱,啥都没有。
想蓝知道这一定是叶崇劭玩的花招,她气呼呼的跑上楼去找他理论。
进屋子她吓一跳,原来叶崇劭正在看恐怖片儿。
想蓝瞄了一眼屏幕,正好看到一只流血的眼睛,也顾不上他们之间的龌蹉,想蓝嗷的一声扎进叶崇劭怀里。
叶崇劭揉了揉她的发心:“就这胆子?”
想蓝使劲儿捣住耳朵:“你看什么呀,好吓人。”
叶崇劭拉住她的手说:“你也可以看看,这是星宸电影部那边新作的片子,票房不错,演员除了男女主是明星外其余的都是新人,表现的相当好,你瞧瞧人家那心里素质,再看看你。
想蓝从手指缝里慢慢解放出眼睛,却发现屏幕上的画风已经改成一男一女在啪啪啪了。
想蓝略有些尴尬,她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目光飘向了别处。
叶崇劭把她的脸扳回来:“你看这两个都是新人,在影片里一个饰演恶灵芳草,一个饰演被她勾引的大学生,你看看芳草的表情,和普通的啪啪啪有什么不一样?”
想蓝硬着头皮去看,“能有什么不一样,还不都是夸张的做出享受迷乱的样子吗?”
“不认真,芳草生前被人侵犯虐杀而死的,她本来对这种事特别反感,但是她有特别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