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抱着就像抱着把柴火,硌死了。”
“你……”想蓝实在无言以对,她一急竟然脱口而出:“像柴火那以前你还抱,还把我给,给……”给做出血这样的话想蓝实在说不出口,可是她不知道她绯红的小脸蛋躲闪飘忽的小眼神儿以及剥成小葱白的身段儿都像一口香肉送到了叶崇劭嘴巴边儿,你说他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黑着脸咬着牙把人推开,叶崇劭把门摔的啪啪响,转身钻进隔壁的浴室里。
大冷天洗冷水澡,也是醉了!
叶崇劭走了,想蓝才松了一口气。他并没有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可是却激起了她的战意,有了战意就有了活下去的动力,她觉得日子又有了奔头儿,至于那些不好的,就把它们压在梦里吧。
晚饭的时候想蓝开始拒绝喝粥,她要吃饭,吃菜吃肉,吃一些高热量的能让自己尽快长胖的东西。
叶崇劭在听了月姐的话后皱起眉,他打了一个电话给展封平在确认想蓝可以正常吃饭的情况下才和月姐说:“那晚餐的时候带她去餐厅,还有,让厨房加两个易消化有营养的菜。”
月姐脸上带着笑退下,走到门口又听到叶崇劭说:“给她多穿点儿。”
月姐在想蓝的睡衣外面加了一条开司米羊毛大披肩,她边给她穿边说:“苏小姐,先生其实很关心你的,就是不会表达。”
想蓝没有作声,她知道叶崇劭对她不错,可是这种不错的前提是建立在她身败名裂吃了很多苦差点疯差点死的基础上,这种好太偏激太变态,她要不起。
想蓝想起一件事,她问月姐:“珠珠呢?珠珠哪里去了?”
月姐手上的动作一顿,不自然的笑笑:“她呀,请假了,说是回老家看亲戚去了。”
“她老家还有亲戚?”想蓝皱起秀眉,越发摸不着这个珠珠的底了。
月姐笑笑没有再说话,她帮想蓝把头发绑成一个马尾,然后才说:“小姐呀,一会儿你见到先生一定不要任性,把他惹毛了受罪的只是你。”
想蓝知道月姐是一片好心,她拍拍月姐的手说:“你放心,我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气力,但是他要找事儿我也没办法,你也知道他那人,就是个神经病。”
月姐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左右看了看没人才放心的松开:“以后这种话可不要乱说,给先生听到就坏了。”
想蓝的手指在空中顽皮的画了了X,然后拢紧披肩去了餐厅。
叶崇劭早已经坐在餐桌前等她,天气暖了,他在家穿着一件薄薄的灰色衬衣,顶上三颗扣子没有系,露出胸膛的麦色肌理。
老管家充满厌恶的看了想蓝一眼,但拖出凳子让她下,然后弯腰问叶崇劭:“先生,可以开饭了吗?”
叶崇劭点点头:“等上完菜我们自己来就好了,你下去吧。”
老管家又是弯腰一躬身,想蓝觉得像在演戏,有点滑稽。
别看这么大架势,其实菜并不多,但是很精致,五颜六色的堆在盘子里,样子让人很有食欲。叶崇劭吃饭很优雅,他捧着小半碗饭默默吃着,眼睛并没有看想蓝。
想蓝面前的菜清淡且易消化,她因为病的太久嘴巴里都有了苦味,现在吃什么都觉得淡,她抬头问:“有咖喱吗?”
“什么?”也不知道叶崇劭在想什么,有点心不在焉。
“有咖喱吗?”想蓝只好再重复了一遍。
叶崇劭黑眸一眯,漠然的低下头吃饭:“没有。”
想蓝推开碗:“那你慢慢吃,我吃饱了。”
叶崇劭盯着她剩下的半碗饭,厉声说:“不准剩饭,全部吃掉。”
想蓝很任性的拒绝:“没有咖喱,我吃不下去。”
叶崇劭小幅度的咀嚼着饭粒,脸上的肌肉抽了抽,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想蓝见他不再说话就拉开凳子站起来,想离开饭桌。
叶崇劭长臂一伸就把她拉到怀里,“是不是要我喂才肯吃?”
想蓝小幅度挣扎了一下:“你放开,我吃不下。”
“必须给我吃,除非你想当芦柴棒,这一辈子都甭指望着我上你。”
想蓝给气的俏脸通红:“你谁呀,谁上赶着让你上,你给我放开!”
叶崇劭手臂紧了紧,深沉的视线凝视想蓝:“怎么,这么快就把你要打倒我的豪言壮语给忘了?我可是很期待你的挑战呀!”
“这是两码事,你别往一块扯。”想蓝的声音低下来,她忽然发现自己有时候真的很任性。
“在我看来都是一回事。苏想蓝,我是很忙的,没有功夫陪着你浪费时间。我给你一个月的期限,你要是能有办法让我潜你,我就实现你前面提出的那些愿望。”
“你说的是真的?”想蓝停止了挣扎怔怔的看着他,他的眼睛深不见底,根本看不透他的想法,也无从去参透他的真假。
叶崇劭凑近她,因为刚洗过澡的关系,清新的沐浴露香气里裹着男性荷尔蒙的独特味道扑洒在她的脸上,让她不自觉的收紧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