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逃婚的事儿算是最大的一件,现在景少还憋在家里酗酒。”
叶崇劭没再说话,他手指敲着桌子忽然间有什么脑子里一闪而过,可是太快根本就捕捉不住。
到底是什么呢
这样一过就是五天。
五天,不吃不喝不睡,对于一个人来说已经是极限,有个审她的人都看不下去了,偷偷和她说:“就是那些残暴的惯犯也挨不住三天,你还是认罪吧。”
想蓝的精神很不好,她觉得她心里防御的那道墙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倒坍,她几乎说不出话来,也写不成字,只是一个劲儿重复“叫叶崇劭来,叫叶崇劭来。”
审她的人怕出人命就跟他的领导说了,“我真没见过这么能抗的人,关键还是个姑娘,头儿,要不咱把她说的那个人找来。”
他领导还犯嘀咕,这女人嘴里喊得如果是个小虾米也到无所谓,偏偏也是个大有来头的,上边儿的人他得罪不起,可女人嘴里的那位他更得罪不起,想了许久他才说:“找人给她说的那人透个气儿,看看那头是什么反应,我们就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人家自己找来了上边儿可不能怪我们。”
“好,那我先给她点水喝保命。”
杜心洁上门儿找叶崇劭,却给冷石拦住。
杜心洁一脸不忿,做着水晶美甲的手指狠戳冷石胸膛:“好狗不挡道儿,你让开。”
冷石忍了忍,才压下把她手指甲扒下来的冲动。
叶崇劭在楼上看见了,喊了一声:“冷石,让她上来。”
杜心洁这是第一次来叶崇劭的别墅。
走廊里,她遇到一个黑衣白围裙的女仆珠珠,因为幻想着自己会成为这间别墅的女主人,所以他挺起胸脯昂起头,像一只骄傲的大白鹅。
珠珠的态度倒是很恭敬,微微弯下腰让她先过。
在冷石那里损失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她又有了勇气,整整头发托托胸,打开了叶崇劭的书房门。
叶崇劭穿着白衬衣黑马甲,双手插在裤兜里站窗口那,杜心洁从身后搂住他的腰,脸厮磨着他的后背:“讨厌,最近这么忙,都不找人家了。”
叶崇劭回头一笑:“你不是去江南拍片儿了吗?怎么回来了?”
杜心洁见他没什么反应只好放开他,然后走到他身边歪着头看他:“这不是想你了吗?”
“想我?还是想我的钱包?”叶崇劭脸上不带一丝笑容,虽然语气淡淡的,却让人觉得一股子寒意。
这要是别人杜心洁早恼了,但是她不敢和叶崇劭耍脾气,和他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他给钱给房子给她想要的名利,但是独独得不到他,人前和她装出亲热的样子,人后却从来不碰他一下,杜心洁大概懂了,她不过是他的障眼法,他大概真是和人私下里传的那样-不举。
就算得不到肉体她也不想放弃金钱,只好装着深情的说:“当然是想你了,看看,我从江南给你买的真丝睡衣。”
叶崇劭眼睛盯在她手的袋子上,看着那个logo不由的一皱眉头。
杜心洁吓得心跳慢了半拍,她忙解释:“天香制衣不过是邀请我去做了个嘉宾,我没给他们代言。”
叶崇劭沉声说:“你最好听经济人的安排,天香制衣老板姓段?”
“是呀,听说老板之一是个官的儿子,不过前些日子在夜歌被人抢劫,打成了植物人。”
段,植物人,当官的,这些词在段崇劭脑子里飞快连在一起,怎么就忘了他,真是该死。
看着叶崇劭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杜心洁吓了一跳,叶崇劭说:“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
杜心洁不敢拒绝,一脸狐疑和不舍的走了。
叶崇劭马上让冷石去查段公子,自己却在家坐不住,书房里橐橐的来回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