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样?”
戚南枫冷哼:“你太天真了。”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我先去看看,就算不做也要交接明白呀,好了好了,你不是要请我吃水煮鱼吗?走走,我饿了。”
戚南枫冷着脸子甩开她:“肺炎刚好就想吃辣的,你不要命了呀,喝粥去。”
“啊!又是粥,我现在闻到米的味道就想吐。”想蓝夸张的卖萌,她觉得戚南枫的个性和叶崇劭有点像,都那么霸道,不过这个还是要分级别的,戚南枫的霸道是卖卖萌就能磨下来的,而叶崇劭……
叶崇劭叶崇劭,怎么有想起他,真是日了狗了!
戚南枫嘴上说的厉害,到底不放心想蓝孤身到狼窝里,第二天一大早儿,她亲自把想蓝送到了星宸。
天气渐渐暖了,路上的姑娘们迫不及待的换上了春装,绿化带的迎春花也吐出一点点嫩黄的蕊,想蓝的心情一下子就明媚起来,相比水里阴冷黑暗的世界,活着真好。
“你傻笑什么?”戚南枫白了她一眼,觉得她病了一场着实变傻了。
“没什么,就是很多天没见外面的世界了,一下子觉得很美。”
“那你先美着,一会儿还指不定遇到什么事儿呢。”
虽然被泼了凉水,但想蓝也不以为意,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愁顶个屁用。
也赶巧了,一到公司就遇上了杜心洁。
估计这女人最近过的挺滋润,还挺冷的天儿就把香奈儿的春款穿身上了,她扶着刚上市的同款墨镜,上下打量想蓝。
病了一场,想蓝似乎更美了。脸小了,眼大了,皮肤更白了,甚至被风刮乱的头发吹红的鼻头儿都有一种楚楚可怜的韵致。
嫉妒的情绪在杜心洁的胸腔里爆炸,她恨不得掐死面前这个不施粉黛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女人。
想蓝赶紧上前接过她手里的化妆箱,一脸讨好的表情:“杜老师,这些日子辛苦您了。”
戚南枫看不下去,转身走进了星宸大厦。
杜心洁终归把这口气忍了下去,她生病说到底也有自己的责任,只要把她留在身边就不愁没有机会除掉她。她摘下墨镜微微一笑:“想蓝,病好了?”
“谢谢杜老师,已经完全康复了。”
“那就好,公司几次想给我安排人,我一直给你留着地儿呢,这些天呀可要累死我了,走吧,我们进去。”
想蓝忙说着违心的感谢的话,跟着她又走进了星宸的大厦。
一切照旧,干了一天的助理在病了十几天后又重新上马,说难听的还是大有人在,想蓝自动屏蔽,人活着,有些时候就要傻点儿,太敏感太计较只能给自己添堵。
也不知道杜心洁怎么想的,她对想蓝客气了许多,偶尔还给她个笑模样,就算她没时间领饭盒她也让别人给她领着,别人其实都是看她的态度行事的,现在都丧失了欺负想蓝的乐趣,想蓝异常轻松的接下了工作,完全没有遭遇到南枫说的可怕。
她回去把这些事儿告诉戚南枫,她可没想蓝那么乐观,有时候无条件的对一个人好,也是一种阴谋。
想蓝觉得南枫一定是剧本写多了,其实杜心洁和她无仇无怨,以前只是因为中间隔着个叶崇劭,现在这个大魔星不出现了,杜心洁自然没有必要难为自己。
想蓝的工作很忙,一周至少有五六天要工作到晚上十一二点,有什么甚至是凌晨,她又不让叶景明去片场,两个人虽说确定要谈一场恋爱,但是却根本没有时间,就算讲电话也通常是说上一两句那边就有人叫,想蓝赶紧挂掉,叶景明一身的缠绵手段施展不出来,急的抓心挠肺。
下周剧组就要去江南取景,叶景明为离别争取了一次烛光晚餐的机会,想蓝答应收工后和他一起去吃饭。
这天也不怎么忙,中午的时候杜心洁还出去了一趟,回来就端着个手摆POSS,立刻就有拍马屁的围上来捧着她的跪舔。
原来,她的手上新添了一枚戒指,白金底托着一颗八九克拉重的方钻,在太阳下折射着五彩缤纷的光芒。
萧亚妮捧着她的手说:“哇,好漂亮,这个是卡地亚吧?”
杜心洁不屑的挑眉:“卡地亚那是暴发户才买的珠宝,能跟kutchinsky比吗?”
周围一片抽气声,娱乐圈儿人对奢侈品都有研究,知道这家波兰老字号的风格就是钻石大颗镶嵌简单,属于顶级奢侈品,能拥有他家的一件珠宝简直就等于拥有和皇室一样的荣耀。
萧亚妮的心里冒酸泡儿,她问:“心洁,这个钻戒需要多少钱?”
杜心洁抽回手无所谓的笑:“谈钱就俗了,主要是他非要给我买,我都说我手指太细钻石会歪倒一边去,可他非说钻石是女人的星星。”
想蓝对珠宝首饰这些东西向来不感兴趣,她远远的看了一眼觉得这个戒指和叶景明送自己的那枚很像,不过叶家的这个更大一点,如果也是这个品牌,那么经过岁月的沉淀肯定更有故事和价值。
想到这里她不仅摸了摸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