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勇气。
叶景明家的大别墅,灯火辉煌。
徐梅穿着宝蓝色晚礼服,手臂上挽着一条油光水滑的皮草披肩站在大厅中央,雍容华贵艳光四射。
见到想蓝和儿子进来,她一改刚才的矜贵傲气,笑着拉住想蓝的手,一幅拉拢的样子:“想蓝呀,你终于来了,要是没有你今晚这个18层的蛋糕也没法子吃了?”
想蓝压制住不舒服的感觉,笑着地上手里的礼物:“伯母,一点小意思,请您笑纳。”
“哇,好漂亮。”徐梅也不知道是真惊讶还是装的,总之把想蓝的礼物大大夸赞了一番,周围捧马屁的贵妇名媛们也跟着品头论足,很快女人的声音盖过了细细乐声。
人太多,想蓝没法子还镯子,心里很着急,这时来了一个重要客人,徐梅和叶景明一起迎过去,想蓝趁机逃脱出女人的包围,却意外的看到了戚南枫。
戚南枫明显的也看到了她,却没有和她打招呼,反而快步躲闪。
“南枫。”想蓝心中无它,自然是叫住了她。
戚南风见躲不过,只要转过头一脸僵硬的笑容:“想蓝,你也在。”
“是呀,真高兴看到你,好久不见了,你最近怎么都不联系我?”想蓝轻轻抱住戚南枫,发自内心的欢喜。
“最近不是过年吗?有点忙,那你呢?怎么没回家过年?”
想蓝一愣,她以为戚南枫会和别人一样以为她那天回了马来,想蓝皱起眉,从那天的事情之后戚南枫一直没联系过自己,她不会因为自己把她带到那种地方受段公子的羞辱生气了吧?
想到这里想蓝压低声音说:“南枫,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戚南枫挑起眼尾,她的眼睛细长,化过妆后更显妩媚。
“当然是生气我那天把你带到那种地方去。”
戚南枫直直看着她,忽然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苏想蓝还是白璎珞,那天珞珞来找她,她们大吵了一架,珞珞也是这样无辜的看着她:“南枫,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心里升起一阵烦躁,戚南枫忽然恶意的说:“想蓝,说起来我还该感谢你呢,你不想知道那晚我离开夜歌后去哪儿了还谁在一起吗?”
“我……”想蓝刚说了一个字,忽然手腕被叶景明抓住,他很用力甚至弄痛了她。
想蓝的话没说下去,她皱眉看着叶景明:“景明,放开,你弄痛我了。”
“想蓝,我妈妈找你有事。”叶景明顺势放开想蓝,同时冷冷的瞟了戚南枫一眼。
戚南枫一阵冷笑:“景少,这么急着带想蓝离开,是怕我说你的坏话?”
叶景明眉宇间寒霜笼罩:“我有什么坏话让你可说?”
“哼,多着来,只是不知道想蓝想听那一件?”
想蓝看两人又要掐,忙阻止:“景明,你不是说你妈妈要走我吗,我们走。南枫,一会儿再找你聊。”
戚南枫对想蓝说话,流光似的眼睛却瞟过叶景明:“好,我们一会儿见。”
叶景明顿时觉察到危险,他也顾不上风度,拉着想蓝就走。
想蓝碎步跟上他,小声说:“景明,你放手,现场人很多,我不想被八卦。”
这是徐梅走过来,她从叶景明手里接过想蓝,然后说:“来,陪我做件事。”
想蓝不知道她能做什么,给徐梅牵着手迷迷糊糊走到了大厅中心。
徐梅让她站在一边,先是自己讲话,感谢过几个重要人物又感谢到场的宾客,说了些煽情的话最好才说“我今天要给大家介绍我的一个小朋友,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她就是星宸的当红艺人苏想蓝小姐!”
今天到场的有不少大导演大制作,徐梅的用意看起来就帮想蓝打名头,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的话刚落地,众人就哗的发出声音,特别是女人们都用或嫉妒或羡慕或不屑的神情看着她。
想蓝头皮有点发麻。
徐梅继续说:“苏想蓝小姐是个非常棒的演员,大家也都知道她是我们星宸年度大戏《锦瑟无端》的女一号,今天让她来陪我这个老婆子切蛋糕,也是我的荣幸,我更希望她明年还能陪我来切蛋糕,是以更亲近的身份。”
底下一片哗然,大家都在猜测更亲近的身份是什么?
想蓝脸皮上火辣辣的,她能想到的更亲近的身份除了做她儿媳妇还能有什么?
徐梅保养得过分滑腻的手已经握住她的,和她一起举起了那把扎着紫色蝴蝶结的餐刀……
忽然,他们头顶上的水晶灯刺啦啦闪了几下,接着爆出火光,然后率先灭掉,紧跟着周围的大小灯盏都跟着灭了,四周陷入一片黑暗中。
想蓝觉得徐梅手一松,接着就从自己身边消失。
四周响起了尖叫声,贵妇名媛们估计平常叫床没少练嗓门儿,叫起来堪比鬼片儿。
想蓝记得她身后十几步的地方有架钢琴。她慢慢退后,企图躲在那里。
一只有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