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号。
想蓝觉得自己给他吓傻了,忙拿起手机一看,是叶景明。
想蓝犹豫着要不要接。
对于叶景明,她实在不知道该感激还是反感。
他对她好,她知道,但是他的好虎头蛇尾,好心办的却不是好事。就拿上次那件事来说,他想让她认识李泉,却把她扔在那种地方不管,结果害她差点折在段公子那个变态手里,要不是叶崇劭……
想蓝现在算是明白了,她上辈子肯定是欠了叶崇劭的钱偷了人家的老婆挖了人家的祖坟,否则这辈子怎么想法设想往他身边送,等人吃了喝了还要巴巴的谢主隆恩。
手机还在响,想蓝知道逃避不是个办法,她接起来轻轻说了句“喂”。
叶景明大概是松了口气:“想蓝,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
想蓝嗤之以鼻:“景少也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
“想蓝,那天的事儿我对不住你,我不知道夜歌也会有抢劫的,幸亏你走的早要不也会受波及,不过我觉得还是姓段的仇家做的,寻常抢劫哪会把人伤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的?”
想蓝打断他:“你说谁昏迷不醒?”
“段泓盛呀,奥,就是段公子。”
想蓝久久没有说话,她没有忘记叶崇劭是怎么打段公子的,脑袋磕在大理石的洗手池上,一脚脚全是踹到要害,但是她也绝没想到会伤的这么严重,植物人和死人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想蓝,想蓝你在听吗?”叶景明听她不说话,以为她是吓着了。
那天,的确是他不对,当他想起还有一个她扔在夜歌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10点多,而且当晚夜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他一直没脸面对她。
“在的,景明,要是没事我先挂了。”想蓝没有精力和他歪缠,在她心里他不过是个吃不到糖的小孩。
“等等,想蓝,我妈明天生日你能来吗?”景明的声音很软,仿佛小提琴上落下的那层轻柔月光,让人硬不下心肠来拒绝。
可是想蓝对他失望透底,当下想也不想的回复:“对不起,我明天有事。”
“想蓝,你……”叶景明的声音中断,然后徐梅的声音传过来,原来这个电话他是在家里当着他妈的面儿打的。
想到这层,想蓝的厌恶又添了几分,不由的皱起眉。
“想蓝呀,明天是我的生日哎,你真的不打算赏伯母这个脸了吗?要是你不来我会很失望的。”徐梅一把年纪的人发起嗲来一点也不含糊,想蓝这才明白二十多年前她的“小甜甜”可不是浪得虚名。
想蓝低头看到手腕上的手链儿,忽然想起她还曾经送自己一个镯子。
要还给她是一方面,而且作为二十年前的影后她在娱乐圈儿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不去似乎太不给她面子,想蓝只好硬着头发答应下来:“好的,我去。”
“嗯,那明晚我让景明来接你。”徐梅甜滑的声音里带着轻笑,似一阵香风簌簌刮过心头。
想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可能男人都吃这一套吧,要不她也不能打败叶崇光正妻从小三上位。
想蓝也尽量愉快的回答:“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他肯定有点忙。”
“那怎么行,在家等着景明。”这时候叶景明把电话接过去,暖声说:“我去接你,你司机过年也要放假。”
挂了电话,想蓝百思不得其解,不是说星宸正在闹灵异事件吗?怎么看叶景明母子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念又想,也许该烦恼的是叶崇劭吧,毕竟他才是正主儿。
抛开脑子这些杂七杂八的,想蓝又要烦送礼的事儿,贵的她买不起便宜的估计徐梅也看不上,想来想去她想起有还有两支Dior的香水,当时是一个服装品牌商送的,香水也就那样了,但是瓶子非常精美,听说徐梅有收藏香水瓶子的爱好,不如就送这个。
第二天,想蓝换好衣服,等着叶景明。
开门的时候叶景明愣住了,想蓝穿着一件很保守的白色长袖礼服,只露出修长的脖颈,浑身上下除了耳朵上一对雏菊形状的耳环再别无装饰,一头黑发编成复杂的发辫然后花朵般盘在脑后,她婷婷袅袅的站在那里,就像一朵无声绽放的水莲花。
叶景明一直想不透他为什么会喜欢想蓝,比她美得比她性感的比她聪明的女孩他见多了。今天,他终于懂了,想蓝就是他心上的白月光,那么亮。
“傻站着干什么,我们走吧。”想蓝抓起大衣,微微的清香如丝般拂过叶景明鼻端,他心荡神摇,有点把持不住了。
想蓝看着他的样子不仅摇摇头,并没有太生气,可能是因为不再是少女了,她的心忽然咯噔一下,今晚叶崇劭会出现吗?
叶景明并没有觉察到她的异样,傻傻的看着她穿上大衣,爱情就是会让人变傻,傻得连她穿衣的样子都觉得像是世界上最美的舞蹈。
一路上叶景明难得沉默,有几次他想解释那晚的事,可是一接触到想蓝清澈的大眼睛,他就像被戳了一针的皮球,彻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