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在病房输液了,是刚好经过的左翼救了我。之后,我输完液就遇到了你。事情就这样。”
“偶遇?”
“对!”
“他救了你?”
“没错!”夏缠想了想又道,“所以,整件事其实我没犯错。而你却犯了那么多条死罪,你还敢那么拽的摔脸色给我看?讨厌死了!”
阮景遇却严肃的纠正道,“你犯了两个错。第一,就是蠢。酒店有叫车服务,你不应该自己去路边等车。第二,你在输完液清醒后,不应该上左翼的车,企图跟他回南京。”
夏缠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哪有你这么上纲上线的?行了,我头疼了……不跟你说了。我要睡觉了。”
说完,就钻进被子里躺着,还蒙上了自己的脑袋。
坐着男人刚毅的五官线条不知觉的柔和起来,嘴角宠溺弧度依旧,伸出大手将她脑袋上的被子拉下来,低头在她的额头上重重的亲吻了一口,“下不为例!这次的事,就和平解决了!”
伪装睡着的夏缠忍不住道,“谁要跟你和平解决?明明就是你错的更多!”
“和平解决!”那人又强势的宣布道,“我们和好如初!”
夏缠拿乔,“才不要,要看你表现。”
而阮景遇却理解成了另一层意思,低头就强势的吻上她的唇……
…………
最后,夏缠在他不断深入的吻中只得同意和平解决,然后和好如初。
南宫雪儿的病房内。
阮沐羽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喝完了,把杯子扔到一边气恼的道,“那个该死的夏缠,真是伶牙俐齿,气死我了。”
南宫雪儿静静的站在窗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面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覆在窗边的那只小手指尖泛白。
阮沐羽走上前,不服气的道,“雪儿,你的脾气也太好了。刚才那个夏缠就是故意气你的,你怎么还能笑的出来?”
南宫雪儿本就烦躁,这会被她这么一咋呼,更是憋不住了,扭头就对她白了一眼,“闭嘴,你懂什么?”
阮沐羽脸色一白,蹙眉,“对我发什么脾气啊?又不是我惹你的?”要不是她以后还得指望这个南宫雪儿帮忙,她才不会这么忍着她的脾气。
南宫雪儿意识到自己脾气有些过了,伸手轻揉了几下眉心,道歉,“对不起,沐羽姐。刚才我有点激动了。”
阮沐羽一挥手,表现的很大度,“算了,我理解你的心情。你其实跟夏缠差不多大,你比她懂事的多了。你不但懂事,还很能干。”
南宫雪儿微微的叹了口气,看着她像是珍宝一般的放在枕边的那件黑色纯手工定制的西装,眸底一片受伤。他的一件西装而已,她却当成了宝贝。而他却说扔掉吧,他有洁癖!
这样一件价值不菲的西装,就是因为沾过她的鲜血,就被他如此嫌弃了?而她之所以流血,还是因为救他。她的后背这会都扯痛的厉害,却换不来那人一句捎带着关心色彩的话语。
他的心到底是怎样的坚硬?
可,最让她想不通的是,这样一颗坚硬的心却把其中最柔软的部分给了夏缠。他有洁癖的一个人,却抱着夏缠去洗手间。那么冷漠的一个人,却旁若无人的为夏缠晾好水温。
夏缠到底有什么地方好?
夏缠年轻,她也年轻。夏缠还在读书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而她已经能干的帮着父亲打理公司了。她自信,优雅,独立,美丽,为什么比不过夏缠这个孤儿?
阮沐羽见她盯着那件西装看,没好气的把西装拿了扔垃圾桶里面,“别看了,阮景遇他就是不识货。放着你这么优秀的女孩不稀罕,要我说真够贱的。”
南宫雪儿微微蹙眉,叹息一声。
阮沐羽又道,“你今天看见两人抱着的那姿势了没有?可真够亲密的,绝对像情侣。而且我看他们两人眼神互动,越发的暧昧。我越来越觉得他们之间不正常了,雪儿,看样子夏缠这个臭孤儿可真是你最大的情敌了。”
南宫雪儿阴冷的扫了她一眼,“你才发现?”她可是早就发现这两人不正常了,女人的第六感一直很准。自从在左岸西餐厅遇到他们的那一次后,她就已经把夏缠当成情敌了。这个阮沐羽居然现在才意识到,真够蠢的。难怪阮沐羽一直被夏缠气的够呛,总是死在夏缠的唇枪舌剑之下!
阮沐羽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意外,“你早就发现了?原谅我后知后觉,我总以为他们是叔侄辈,不敢真的发生点什么呢!毕竟碍于我父亲在,他们不敢这么乱来。没想到,这两人还公然搂搂抱抱。”
南宫雪儿却在她的这话中,找到了一线生机,她阴冷的眸子抬起,“沐羽姐,你说他们真的在一起,最生气的人是谁?”
阮沐羽想也不想的回答,“肯定是我父亲。”在她心里是这么认为的,老爷子带回来的私生子,却搞了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女。南京城谁人不知道老爷子疼爱这个孙女啊?这事要是穿出去,老爷子铁定要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