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村妇却长着一双奇大无比的脚,并且穿着男鞋。
“庵里不准男客入内的,我们赶快去告诉主持。”静尘说道。
正在这时,又有一老一小两个香客走进来。老的明明是满头银丝的老太太,却显得精神矍铄,腰板挺直,而着童衣的“男孩”却反而弓腰驼背,一副萎靡不振,然而碧眼方瞳,看起来像是异域人士。
“来了这么多江湖怪人,看来今天庵里要出大事了!”静非小声自语道。
“走吧,我们快到到师父那里去。”静尘拉起静非快步向内房走去。
两人来到慧能师太的房间,只见慧能师太正闭目盘腿打坐。听到她俩进房的声音,慧能师太睁开眼。”静尘,你先出去吧。”
“是,师父。”静尘低头应道,旋即转身退出并顺手把房门轻轻关上。
慧能师太爱怜地注视着眼前的爱徒,因为从小将静非养大,所以在心底早已将静非当成自己的女儿,原想将衣钵传给她,只可惜静非虽有慧根,冰雪聪明,可偏偏性格精灵古怪,俗心太重,难入空门。
“静非,今天为师叫你来,是想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告知于你。你一定要仔细听好——”慧能师太面色凝重地。
静非两眼放光,立刻像只小猫似地挨到慧能师太身旁,好奇地问道:“什么事?”
慧能师太无可奈何地看着眼前这个难有定性,天性自然的爱徒叹了口气,“唉,其实照为师的想法,原本想将这件事托于你师姐静尘,但既然妙月主持圆寂之时,早已料到今日之劫,我也只有将这事关静水庵安危的大事告诉你了。希望妙月师太所言成真吧!”
静非努力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师父请放心,为了静水庵的安危,就算天大的危险徒儿也不在乎。”
慧能师太略感欣慰地点点头。”你伸出手来——”
静非立刻伸出莹白的右掌。只见慧能师太飞快地用手指在她手中写下几个字。
“你明白了吗?”慧能问道。
静非点头奇怪地问道:“这首诗是什么意思?”
“这是妙月主持圆寂前留下的谒语,与玄武灵石有关。为师怕难逃今日之劫,所以告知与你。”
“真有玄武圣殿?我还以为只是个传闻呢!”静非瞪大了明眸,疑惑地问。
慧能师太摇摇手:“只有有缘人才得以进入玄武圣殿,谒语则由历代主持口口相传,为师也不知玄武圣殿的确切所在。”说完,慧能师太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却觉得茶味和平时有些异样,却听“嘎”的一声,门被推开,然而却不见门外有半个人影。
“哪里刮的风啊?”静非奇怪地说道,走到门口关门。慧能师太眉头紧皱,心头有种不详的预感。
静非走到门口见没有人,便随手关上门,一转头却见慧能师太正捂着小肮一脸痛苦的表情。
“师父,你怎么了?”静非赶紧跑上前去扶住师父,“没什么,就是感到神阙穴上像有针在乱刺!”慧能师太艰难地说道。
“我去叫慧玉师叔来吧,她精于医术,让她帮您看看!”静非说着意欲起身去找人。
就在这时,却听到房梁上传出一声银铃般的笑声,跟着就见飘下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却是刚在前堂烧香的那一老一小两个人。而那银铃般的笑声竟是从那满头银丝的老妇人口中发出。她表情仿若十七、八岁的少女般娇媚,笑呵呵地说道:“慧能师太,您身子不舒服,不如让我夫君童公帮你诊治一下,他可是精于此道!”说完,她身旁那个看似小童的男孩竟朝前一步,朝慧能师太裂嘴一笑,他粗鲁地伸出一只手欲抓慧能师太的胳膊。
静非又惊又诧,赶紧护在师父身前,那童颜男子却视若无睹地一推,便带出一股强劲无比的风将静非刮到一旁。
“莫非你们就是江湖上善于用毒的鹤婆与童公?”慧能师太忍着疼痛问道。
“嘻,正是我俩。没想到师太久居深山,也知道我们夫妻二人的名号——”鹤婆用袖子遮住嘴,又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既然您知道我俩的名号,想必也该听过‘子武夺魄香’这个名字吧。”
慧能又惊又怒,“我与你们往日无怨,何以下此毒手?”
“唉哟,我的师太,您别生这么大气啊,小心气坏了身子。我夫妇二人原想与您结交,又怕师太您眼界太高,瞧不起咱们这些俗世中人,所以才出此下策,要不怎么有机会与师太您坐而论道呢?”
“贫尼久居深山,岂敢自视清高,只怕两位施主是冲着‘盗贴’和玄武灵石来的吧。”慧能师太说道。
童公一听到“盗贴”与“玄武灵石”,立刻双眼放光,将手掌伸出来,做出一副索要的样子。见慧能师太不理会,立刻恶狠狠地打算欺身上前动手伤人。
“夫君,你怎么总这么心急啊,没听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鹤婆用手中的丝帕轻轻打了童公一下,童公立刻垂下手温驯地恭立一旁。
“师太,我们知道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