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云南那边有这种蛊毒,很多人把已经死去的生命方在里面,他们非常相信这个蛊毒的说法。这个毒没有指定的药,所以没有解药,非常多的配方根本在中原根本买不到,也是我们没有有见过或是根本没有听过的奇花异草。因此从幽王中毒情况来看奇怪之处就完全可以知道这绝对不是一起简单的命案,一定是中了什么妖法。”
“你能确定你刚才所说的话吗?”
“当然了,我一定能确定啊。这样的蛊毒一般人是接触不到的,就是他的嘴陆琳了,我们也无从查起啊,这个太难查了!谤本就不是我们能查的。”听宋雨泽这么一说,阿炳又陷入了深思。”要是真的这样,我们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中什么毒,一点头绪都没有,这么查下去。”
“什么都有可能的!”宋雨泽非常肯定的说道。
“那还有什么办法呢?”
“我怎么会有什么办法呢。”宋雨泽得意的对阿炳说,阿炳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颜色,“哎呦,你别这样啊阿炳大师兄,我们是没有什么办法,可是不代表别人没有啊!”宋雨泽向阿炳使了一个眼色。
“阿炳你这个小子,你好好用功练习你的学文为比试做准备,总往我这跑什么啊。”番邦蛮夷国王很不明白的问道,他感觉阿炳还是有什么事!
“我!我!我!我!……”
“快点说,大男人有什么事磨磨唧唧的。”
“是这个样子的,宋雨泽,是宋雨泽生病了,我是想让晴儿姑娘去看看。”
“不是吧!你们堂堂大唐连郎中都没有吗?”番邦蛮夷国王有些嘲笑的问阿炳。
“不是,不是!宋雨泽的病只有晴儿姑娘能看好的。”
“是吗?什么病啊?非得我看不可”晴儿从外面走了进来悠悠的问道。
阿炳看见晴儿站起身来,微笑着对晴儿说:“晴儿姑娘,宋雨泽真的生病了,他非要你去看,别人给他看,他也不愿意啊!所以我就来了。”
“荒唐,晴儿是我贴身的御医,怎么你们想要,她就走吗?”番邦蛮夷国王非常不满意,晴儿笑着对番邦蛮夷国王说:“番邦蛮夷国王,晴儿去看看吧!我跟宋雨泽都是便宜了,陛下就放心吧,在大唐的国都,他们都保护不了我的安全吗。”晴儿向番邦蛮夷国王提出请求,番邦蛮夷国王只好勉强答应。而且允许晴儿在宋雨泽那里多待几天。
“怎么回事?堂堂的大唐王爷竟然被人害了?”晴儿看着幽王的尸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晴儿姑娘,这种事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番邦蛮夷国王陛下,因为刺客没有找到,现在不宜外传”阿炳请求晴儿的说道。
“对啊,晴儿,之所以把你找来,是因为我们拿你当朋友,千万不要跟番邦蛮夷国王说。”宋雨泽对着晴儿。
“是因为我们很像吗?”晴儿笑着看着两个人,阿炳愣了一下。
“你们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晴儿点了点头说:“我不是那么八卦的人,怎么会说的呢。”
“真的非常感谢你。”阿炳望着晴儿,看上去非常感谢的样子,“听说晴儿姑娘能起死回生的本领,必然就有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能帮我们看看幽王是中了什么毒吗?”听了阿炳的问道,晴儿仔细检查着尸体,非常确定的回答着阿炳:“他中的是苗族的蛊毒。”阿炳和宋雨泽两个人四目相对,点了点头。
“我师父曾经对我说过,苗族有很多小逼虫,当虫子进入到了人体里,只要看见血液就会死,然后融化在血液里就有了毒性,等薛岳蔓延到了全身,谁要是中了这种蛊毒头发就会变成红色,蛊毒是江湖想最可怕的毒,师父不愿意让我知道太多,因此我也不真正见过。”
“如果这样,也应该很少有中原人使用了,更别说见过了。”阿炳问道。
“差不多吧,蛊虫不是谁都能找到。”晴儿非常认同到。
“那么,能不能让你师父帮助解答一下?”宋雨泽追问道。晴儿苦笑了一声说:“我师父已经在四年前圆尽了,要不我怎么可能护驾国王呢!”
“真是抱歉,我失礼了!”宋雨泽赶紧向晴儿道歉。晴儿微笑着笑了摇头说:“没事的!这有什么!可是我不能帮助你们的!”
“哦?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已经差不多知道是谁了!”阿炳说道。
“谁在?”
阿炳推断道:“要不就是跟幽王结下的仇人,这个太多了无从查起。要不就是苗人,可是苗人跟幽王有仇吗?我想应该是堂会的人!”
“堂会是什么?”晴儿问道。
“堂会是前朝的一些余孽,他们的目的就是让大唐跟邻国结仇,所以他们害了王爷。”
“那也不能说是他们啊!”晴儿问道。
“这个我还不确定,但是据我发现,这些刺客也不是一点线索没有留下的。”
“你发现线索了?”晴儿宋雨泽异口同声的问道。阿炳嘿嘿笑着解释道:“蛊毒这样的奇毒不是一般人所能为之的,所以啊!我说他们一定是苗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