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出番邦蛮夷国王是一个非常喜爱文学的人,如果番邦蛮夷国王愿意留下来。我阿炳可以给番邦蛮夷国王一个承诺。”
“什么样子的承诺?”
“当然是在比试上,我会让你满意了,阿炳一定会尽力和番邦蛮夷国王比试的,一定让番邦蛮夷国王满意而归的。”
“哦,此话当真。”番邦蛮夷国王好像对阿炳的所说的非常有兴趣。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一言为定,阿炳,就按你所说。我就先留下不走了,如果再比试的时候你让我服气,让我有一定的见识,我自然高兴。反之你要是敢敷衍本王。到时候别怪本番邦蛮夷国王不可气。”
“请番邦蛮夷国王放心。”阿炳终于看到番邦蛮夷国王点着头同意,但心中始终很乱,因为大唐的生死存亡全关系在阿炳的承诺上,若是稍有不慎,就会导致两国刀兵相见,血流成河。所以阿炳的心情是非常难受地。
回到京城的路上,阿炳有些闷闷不乐。宋雨泽则是拿阿炳开玩笑。”阿炳师兄,你看晴儿是不是特别像你以前的小情人啊?你有何感想啊?”
“你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现在满腹都是国家大事。”阿炳非常严肃的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啊,阿炳师兄?”宋雨泽也看出阿炳有心事。
“番邦蛮夷国王答应暂时不会回蛮夷了。”
“这事有什么好愁的?你已经完成了皇上给你的任务啊,还有什么愁的呢?”
“但是我们的交换条件就是,真正比试的时候要让他高兴。”阿炳闷闷不乐回答着。”阿炳大师兄你怎么了?”宋雨泽似乎被阿炳反常的态度吓着了,于是关心的问。
“对不起宋雨泽,我……”
“我知道,你没有信心是吗?”
“我不知道,这个番邦蛮夷国王不是普通人,他的文学修养不在我之下。我很没有信心能赢他。”
“阿炳师兄,你现在这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以前你不是很有自信的吗,你的学问就连师父都夸奖你,现在你是怎么了啊?”宋雨泽不明白的问道,也说了自己的内心深处的话,“是不是你的压力太大了啊,要是输给了蛮夷,你怕给师父丢脸是吗?”
宋雨泽所说的一番话说道了阿炳的心里去了,“是的!我非常害怕,害怕给师父丢脸。”
“阿炳大师兄你变了。你变的有所畏惧了,那时候我们断系列命案的时候面对凶险你都没有怕过。现在师父不在我们身边,他老人家身上的使命自然要寄托在你的身上。但是你现在竟然怕成这个样子,变的我都不认识你了?”宋雨泽摇了摇头,感觉到非常的自卑。
“我当然怕了,我能不害怕吗。你知道吗?一旦我输了,老百姓会遭到涂炭。再有我们呢?我们失去了多少。失去了那么那么多!最后竟然还是因为这些,因为对大唐江山社稷的责任,老百姓的责任,我们失去了师父!他老人家现在都不知道是生是死。如果这次我输了,你想想是什么后果。”阿炳面无表情的说着,宋雨泽看着阿炳这样也非常难过。
“阿炳大师兄……我们必须承担这些的。”宋雨泽咬了咬牙说道:“是的,我们确实失去了很多宝贵的东西,但是我们这是为了得到更多。现在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是的,我们失去了那么多人和东西,我们也不想失去。可是你记得师父的教诲吗,师父说大丈夫要顶天立地,在大是大非上,我们要有忘我的精神。阿炳大师兄,你能做到的,相信我,我和师父都会支持你的!你放心的去搏一搏吧!”
“师父……”
“是的,要是师父在,我相信师父一定会无怨无悔的去完成这个使命的,阿炳大师兄你也可以做到的,如果我们再次的失去了什么,也不后悔的!”
“好吧!为了大唐,我们做了就不后悔。”阿炳听了宋雨泽的话有了决心来,链各个人对视一笑的,给对方打气!
阿炳正在为比试闹心的时候,比这更闹心的事情又来了。幽王被行刺,死在了王府中。这件事惊天动地的大事,所有人都在议论,堂堂大唐的幽王,开国元勋,连皇上都要敬三分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幽王,竟然被刺客杀死在王府。谁有如此大的胆子,可幽王府是什么地方。守卫森严,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这个人到底有什么本事潜进王府在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杀了幽王呢。因为幽王是这次大唐与番邦蛮夷比试的裁判,所以为了不惊动番邦蛮夷,幽王被刺杀的事情被封锁了。阿炳奉皇上旨意彻查此案,和宋雨泽来到了幽王府。
“他嘴唇发黑。非常明显他是中毒了,宋雨泽你能看出是什么毒吗?”阿炳一边向宋雨泽问道,一边想着这个问题,“虽说嘴唇发黑是中毒的很明显的症状,可是这不是致命的原因,你在看看他的头发是蓝色的,这是怎么回事?”阿炳非常不理解,他找遍文轩的书籍和一些自己平时买的书也没有想到。但是宋雨泽却笑着说道:“这还不明白,他中了蛊毒。”
“蛊?”
“是的,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