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他本来出身在一个不错的家庭!有着快乐的童年,但在他十岁那年,他的父亲慕容湮灭被人以叛国罪诬告,锒铛入狱。”说到这里宇文渡顿了顿。
“然后呢?”疤面大汉似乎很想了解文轩的从前。
“他的母亲是一个家庭妇女,家里的经济来源全靠父亲,父亲入狱之后,家里就断了经济来源。”宇文渡看了看疤面大汉,疤面大汉的脸色开始变得复杂,是不是因为他也有过相似的经历呢?
“他的母亲是一个巾帼英雄似的人物,父亲入狱,母亲就一个人扛起了整个家,为人家缝缝补补,为人家烧火做饭,母子二人以此度日,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文轩考了的乡试第二名,跟我到了同一个地方。”宇文渡听到了疤面大汉一声叹息。
“但是紧接着母亲由于劳累过度,终于倒下了。”
一个人在成长的道路上,失去了父亲,又再失去母亲,该是何等的悲痛。恐怕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
“文轩没有哭,而是继续考上了会试后几名。”说到这里宇文渡也叹了口气,心中暗暗思忖“如果他有我这样优越的生活条件,该当是如何的名次呢?”
疤面大汉已经被这文轩的身世吸引了。
宇文渡只是简略的讲了讲文轩的身世,他讲的并不生动,但却引起了疤面大汉无尽的唏嘘。
是不是因为真实的故事,总是特别生动有力呢?
“接下来他就由姥爷和姨母照顾,母亲生活已经不能自理了,只是母亲的眼神中只有见到他的时候,才会放出一种光芒,那种光芒中隐藏着春天的气息。从那一刻起,文轩知道,他是母亲唯一的希望,他决不能倒下去!”宇文渡慢慢讲,大汉仔细地听。
天下间又有哪一个母亲见到亲生的骨肉眼中不是充满春风呢?——不论你是成功、是失败、是好人、是坏人、是做好事、是作恶事,母亲见到你的眼神,永远都是那样的慈祥——因为她是母亲!而我们呢?我没有没有做到让她们不失望呢?
“接下来的殿试中,文轩又考了第三名,成了探花!”宇文渡苦笑“我也只是第四名啊!”
疤面大汉道“那他岂不是会有进修的前程?”
“但他的父亲,却是罪犯啊,以叛国罪订入的天牢,当时的宰相就以这点向皇帝进谗言,于是皇帝便撤了他的探花,贬为了庶人。”宇文渡道。
“文轩家族,鲜卑族人?”疤面大汉似乎突然想到了这点。
“不错啊,不仅是鲜卑族人,还是前燕帝国的皇室后裔。”宇文渡说的很详细。
疤面大汉在感慨“曾经的帝国主人,却落到了这般田地,是世事弄人吗?”
从帝国主人,到现在的一落千丈,富贵与贫穷岂非也只是一步之遥?
“不错啊,但他却从没有对这个天下、这个社会怨恨过,从美好童年,到家道中落,再到被贬出朝廷,他从没有过怨恨,也从未被打倒过,他在笑,一直到现在还在凭着自己的一己之力保护着凤凰城千万的百姓。”宇文渡似乎也在为这个人的故事感动着。
“被贬出朝廷的那一天,他笑了笑,对我说,反正我也不喜欢朝廷里那种束之高阁的生活,我参加殿试,只是为了证明我自己,我闲云野鹤惯了,你安心做你的探花,做一个好官!他拍着我的肩膀。但是我知道,他只是不想我做了他的位置而难受。”
良久没有人再说话,那天边的一轮弯月,是不是在为文轩的故事而伤心呢?所以躲进了云层,再也不肯出来。
“一个人经历过这样的坎坷,还可以笑出来的话,那么天地间又还有什么事情还能把他打倒呢?”宇文渡像是在问大汉,又像是在问他自己。
“他在凤凰城有什么传奇呢?”大汉问道。
“太多了,最近的一个是‘七月十八夺命案这是我见到的最诡异的案子,他破的很完美。”宇文渡道。
船舱中悲白发,试着用内功将肚子尽量控制住,不要毒发,额头上渗出了粒粒汗珠。
一个肚子不是很大的妇女,端了一大碗蔘汤放在她旁边,悄悄退了出去。
文轩与柳公子一间,此刻他正在思考着那一片断木,那个断木是船底的木板,船底是因为火山喷发而漏掉的,所以断木应该是向上翘,但是这块断木却是向下翘的,就像是有个人用力击打破掉的,但是谁会这样做呢?这样做对谁有利呢?这里水性最好的又是谁呢?难道是他?
而就在这时,耳畔突然传来一生尖叫。
文轩赶到的时候悲白发正在向海里抛绳子,“抓住这个!”
但是水面上的人并没有任何反应,显然已经死了!
宇文渡闻声赶来,看到水面上的一切“怎么是她?”
对于这种经常掩饰自己情绪的人,往往在黑暗中才能释放自己真是的情感,王元智就是这样的人。
文轩告诉了王元智,张玉娇在家中自杀了。王元智脸上出现了一个轻微的裂痕,不过转瞬即逝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