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这个人是唯一的幸存者,东祠着火应属地方管辖范围内,这个人诊治以后我要带回府衙进行审讯,不知道文将军同意否?
文轩看了看洛阳知府回答道:可以。
说完文轩和洛阳知府整整对视了有一分多钟,最后洛阳知府打破了僵局对文轩说道:文将军承让了!你是否愿意旁听?
文轩隐约地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冷气直透心间,他总觉得这个洛阳知府身上有些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按理说洛阳知府的官职要高于文轩,按现在的说法洛阳那个时候相当于现在的上海,洛阳知府相当于上海市长。如果文轩不是手拿皇上的手谕,洛阳知府大可不必给文轩任何面子。
这一点文轩心知肚明,而且在官场为官的日子也不短了,他已深谙为官之道,早就不是那个棱角分明的懵懂少年了,他现在已经适应了官场中的暗藏杀机,笑里藏刀,阳奉阴违。
洛阳知府的眼神文轩并不陌生,反而让他陌生的是他太礼让自己了,这让文轩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或者说是不太对劲,文轩心中暗自说:洛阳知府绝非寻常之人。
其实文轩还是稚嫩,试问,堂堂一个洛阳知府又岂是寻常之人能胜任的?
说话之间洛阳知府已命人清理现场,文轩在现场也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带着士兵撤了。
回去的路上刘龙问文轩:文将军,那几个黑衣人的事你觉不觉得蹊跷?
文轩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唉,是觉得蹊跷,可是现在没有证据,黑衣人抓到就死,根本没有半点活口。
刘龙:文将军可知道点穴?
文轩心不在焉地说:当然,你会吗?
刘龙点了点头。
文轩并没有看刘龙,他半天没听到刘龙回答就又问了一遍:你会吗?
刘龙站住了,肯定地说:会。
文轩猛然一回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着刘龙喊道:会?那你为何不早说?
刘龙低下了头说:但不精。
文轩有点不耐烦地问道,不精,是什么意思。
刘龙说:有时候穴位找不准。
文轩气得快疯了,咆哮着对刘龙说:找不准穴位你还说它干什么呢?
刘龙嘿嘿地笑着说:我是有一个计策,不知道可行否?
文轩此刻的鼻子都气歪了,他问刘龙:你不是一个很爽快的人吗?怎么现在学这样的呢?
刘龙其实也很无奈,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平时总跟文轩在一起,文轩有时候就文邹邹的,刘龙也难免学会了一点。但这次文轩确实冤枉刘龙了,刘龙不是含蓄,是他没有把握能用点穴来制服黑衣人,只是给文轩提个建议。
文轩想了想对刘龙说:现在也没有太大把握,也不知道行不行。再说,去哪里找黑衣人呢?
刘龙想了想回答道:东祠那个没被烧死的人,黑衣人会放过他吗?
这句话放佛一语惊醒梦中人。
文轩拍了一下脑门,大喊道:哎呀!我怎么把这个情况忘了?快赶回去保护那个人!
文轩想到要再向洛阳知府了解一些情况就对刘龙说:你带人赶去保护那个人,记住,任何人不得靠近,我去找洛阳知府。
文轩转身去找洛阳知府。
刘龙带领人马来到了那个人疗伤的地方,门口有衙役守护着,刚才一同来护送的士兵都坐在门口闲聊,这可把刘龙气坏了,上去就踹了士兵一脚骂道:妈的,你们几个干什么呢?不在里面保护人,出来干什么?
士兵一看刘龙来了,都站了起来。
被踹的士兵很无奈地对刘龙说:我们是要在里面保护的,可是官府的衙役不让我们留在里面。
刘龙瞪大了眼珠子说:你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士兵撇着嘴说:可是他们人多势众啊。
刘龙骂了一句,转身走到了衙役面前说道:是谁他妈的不让进去的?
说完刘龙就往里闯,但被衙役阻拦住了,刘龙上去就一拳把衙役打翻在地上!
衙役大叫:哎呀!
就看这时候只见呼呼啦啦,过来了二十几个衙役,团团把刘龙他们围住,刘龙一看怒气冲冲地对衙役说:我是文将军的手下,我们有皇上的手谕,你们敢阻拦吗?
只见一个貌似捕快的人上前说道:我不管你是谁的人,我们只听知府大人的,至于皇上的手谕,你拿出来才算数。
刘龙听罢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刘龙指着捕快的鼻子说道:耽误了事,你付得起责任吗?
说着刘龙还往前冲,衙役们围得更紧凑了。
眼看两方已剑拔弩张,准备较量上了。
就在这时,只听见远方传出传来一声大吼:都给我住手!
大家回头看,原来是文轩和洛阳知府走了过来,喊的人正是文轩。
文轩大步走向前问刘龙:怎么回事,自家人不认自家人了?
别看刘龙是粗人,但他立刻领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