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气,我有位多年好友一直很错爱我的画,那一年正赶上他五十寿辰,我一时兴起,就涂鸦了一幅派人送到了府上表示祝贺,可谁承想,没过几日,此好友全家就惨遭灭门,官府赶到后清查,什么都没丢,唯独我的画不见踪迹,墙上正是画着一幅鲜红的血骷髅!由此看来定是骷髅盗冲着我的画而去,你说是不是我的画害了好友一家?
文轩虽然没少去骷髅盗作案现场,可是一听到身边的人也有被骷髅盗所害的,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
文轩赶紧对阎立本说:阎大人,我文轩不才,承蒙皇上的错爱,彻查骷髅盗案,我立志要抓捕骷髅盗还江山社稷一个清平,还天下百姓一个公道!这次来,也是想让阎大人帮助我辨认骷髅印记的真伪,还请阎大人赐教!
阎立本捋捋胡须说:文将军,骷髅盗是我毕生所恨,下官会全力以赴地帮助你,客气话就不必说了,看文将军文武双全,智勇过人,皇上一定没有看错人,下官也很相信你能抓捕骷髅盗为民除害!
文轩站起身来感谢阎立本!
阎立本摆了摆手,示意让文轩坐下!
说完,阎立本去拿了一些文轩从未见过的东西,然后铺在桌子上,把骷髅印记逐个地拿来对比,看上去非常认真的样子。
阎立本指着某一幅告诉文轩:此人的画比之骷髅盗的真迹,虽然笔法和神情都模仿得很像,但是风骨明显不足。
又指着另外几幅:这些风骨大盛,而技法不纯!
文轩眼看得阎立本一边观看一边评说,片刻之间就洋洋洒洒地将自己带来的拓本,分作了几份,只看得文轩暗暗称奇不已。
文轩本自聪颖,经阎立本指点之下,也顿时知道了这些画各自的不同之处,一时间大有茅塞顿开之感。
阎立本还告诉文轩,除了骷髅盗的真身,还希望文轩杀了那个假骷髅盗,其中还有三个冒充骷髅盗的人在猖狂作案,手法都模仿得很成功。
听罢阎立本的讲话,文轩惊出了一身冷汗,还有三个?那抓捕骷髅盗可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因为真假骷髅盗都要捉拿归案。
就在文轩和阎立本研究骷髅印记的时候,下人来报,说有一个面带轻纱的女子,拿着兵部的帖子求见。
阎立本听到是兵部的帖子便毫不犹豫地道:让她进来吧!
又过了一会,就听见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阎府下人挑开了帘子,“姑娘,里面请!”
阎立本和文轩本来正伏在案上观画,听到进来人,就一起抬起头看去——顿时一个苗条的身影,映入二人的眼帘。
只见,那少女身着紫色衣裙,娉娉袅袅地走了进来,先向阎立本施以万福之力,并自报家门道——民女丁四娘见过阎大人……
那声音很是柔美,文轩听得心神一荡,盯着这个名叫丁四娘的少女不觉看的痴了。
少女脸上罩着一层轻纱,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眸子,虽然看不清长相,总让人觉得秀美之中平添一种神秘的风韵。
文轩想:轻纱盖面,似是胡人女子才有的装束,可是这丁四娘的眼神、体貌和语声又证明她定是中原女子无疑,可是她……为什么要遮面呢?难道她竟会不美?
丁四娘早看见文轩在侧,此时美目流盼之下,又发觉了他盯着自己,便向他轻轻颔首示意,文轩一时失魂落魄一般,不知所措起来,竟忘了回礼,引得丁四娘掩唇浅笑。
文轩看不到她五官,只觉得那两汪秋水之中,蕴含了一丝笑意,却又转瞬即逝,令人怅然若失……
文轩竟然不觉轻叹了一声。
咳咳,不知丁泵娘此来所为何事?阎立本看了看文轩,干咳了几声,又看着丁四娘发问道。
丁四娘从容自若地,呈上一封书信。
文轩一直关注着丁四娘,只觉她的举手投足,无一不美。
阎立本接过信函,仔细地阅读,看过之后抬头看看丁四娘,阎立本也不顾及文轩的在场,直接对丁四娘说:《九转珍枢图》是在我这里,你稍等片刻!
说完,阎立本走向旁边的柜子,从暗格里拿出来一幅图卷,交给了丁四娘。
阎立本对丁四娘说:这个图甚是繁琐,依我看,你还是找一个当世能工巧匠才行!
丁四娘脸上微微一红,小心地问道:不知可否有劳阎大人相助?
阎立本叹了一口气道:唉!我是很想帮助姑娘,可是老夫最近在给皇宫设计一份改造的计划,没有这个时间和精力啊。
丁四娘秀眉微蹙,幽幽地轻叹一声道:这世间,除了阎大人谁还有如此的神通?
文轩看见她皱眉,心中不觉一紧,又听见她这么说话,真恨不得自己变作那个能工巧匠,解决她的难题。
却见阎立本不无遗憾说道:如果我的义子在就好了,他能帮助姑娘!
文轩回神听到阎立本说自己的义子能帮助丁四娘的时候,突然鬼使神差地冒出了一句:宇文渡吗?
阎立本根本不知道文轩与宇文渡熟识,所以感觉到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