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打算。
“不知道,有可能还会再次踏上旅程,也有可能先安定下来养家糊口。”廉琛说地很平淡,似乎现在所有事情已经定性,不需要再有任何追求了。
杜若溪听到这几句话心中很是安慰,廉琛能这样想已经很好了,至于未来谁也说不定会发生什么。
下午四点多,两个人才抱着淘淘出医院。廉琛打算在医院门口送杜若溪上车,然后他自己再回去,当然这段时间淘淘也是他抱在手中的。因为医院路口还很长,还有几道高高的阶梯,一个女人抱着孩子肯定没那么方便。既然淘淘这么心疼妈妈,肯让他抱,他搭把手也是应该的。
但没想到事情这样凑巧,他们刚出大门,穆家的车已经停在了医院门口。随后车上下来两个保镖一样的人将淘淘抢了过去,接着又带杜若溪上车。
架势太凶,淘淘再一次被吓哭,不停地叫“妈妈”。等廉琛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情时,车子已经飞速离开了。
杜若溪坐在后座抱着淘淘,不停地哄着他,拍着儿子的小肩膀。穆天凌戴着黑色墨镜就在前面开车,车里的气氛很紧张,随时要爆炸一样。
明明很气,这个时候她真的很想不顾后果骂一句穆天凌,但顾虑到淘淘不经吓还是忍住回去再说。
“我说你这么长时间不见,原来又是跟老情人幽会去了。昨天说你乱跑,我说错了没有?”穆天凌阴森森地发问。
杜若溪却一字不说,心中的情绪却起伏个不停,似在打鼓一般心脏要蹦出来。
回到穆氏庄园里,杜若溪下车抱着淘淘去育婴室,穆天凌拦住她将淘淘抱了过来。女佣就在旁边,这个时候却不敢上前。
“你干什么,将孩子给我!”杜若溪上前去抢,却不是穆天凌的对手。
“你这种女人做孩子的母亲真是不配!”穆天凌一句话似扇了杜若溪一巴掌,甚至比这还要狠。
她怔愣在当地,反应迟钝,“你说什么?”
“孩子可以抱走了,小心点照顾”穆天凌向女佣发话,同时拽起了妻子的手臂将她拖进房间里,“老实交代,什么时候跟那个男人联系的?你们感情这么好、淘淘之前是不是见过他?”
“就今天在医院里碰到,难道这也算错吗?穆天凌,你不要这么逼我,淘淘生病发烧,你关心了没有?一回来就责问我,想一想你自己有没有错处?”杜若溪头一次对丈夫这么凶,因为情绪崩溃才控制不住自己。
“我有错处?你哪知眼睛看到我跟女人鬼混了?”穆天凌捏住妻子的下颚,阴冷地似魔鬼,“杜若溪,你现在能耐了?敢对着我叫骂?昨天你说的话都不算数了吗?”
杜若溪感到很惶恐,他们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吵架?明明最在乎的是对方,遇到过那样惊险的事情,可还是要彼此伤害?
她说过她再也不要生穆天凌的气了,可今天的吵架明明是他在猜疑她,杜若溪感觉很疲惫,全身瘫软了下来。
可穆天凌捏住她的下颚并没有放松,杜若溪感觉自己的下巴随时会脱臼一样,渐渐承受不住两指的压力。嘴巴里流出殷红的鲜血,同时眼神里也充满了恨意。
“你到底想怎么样?”杜若溪想和平解决这件事情,然而说出的话却是咬牙切齿。
穆天凌眼眸中迸射出复杂的光芒,这一刻恨不得吞了杜若溪,因为大力让她受伤他其实也很心疼。但是他接受不了从医院大楼里下来,两个人深情相依的情景。尤其那还是他的妻子、他的孩子,廉琛有什么资格跟他抢?
杜若溪什么都没有解释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穆天凌迅速让下属查了廉琛最近的行踪,得知他是两天前才在A市活动,一回来就勾搭上了杜若溪?
他掐紧她的腰身,府头将妻子下巴上的血迹添干净,随后又钻进她的嘴里吮吸。这个过程中杜若溪拼命反抗着,她不要他吻她,不要他亲近她,既然怀疑、猜疑她,就该离她远远的!
但穆天凌这是做什么?这叫愤怒后的发泄吗?或者是对她的报复吗?
杜若溪嘴巴好痛,穆天凌的舌头在她唇腔里肆意搅动,粗壮的手臂勒得她全身骨头都痛了起来,可无能她怎么伸出拳头去打,去捶,对方就是纹丝不动。
随后他粗鲁地撕她的衣服,直到全身光光的,像砸石头一样丢在床上。
“穆天凌,你要是觉得我可耻,我不配做一个母亲,不配做妻子,那你就别碰我!”杜若溪嘶声吼着,得到的是更凶猛的虐待。
穆天凌也不知道自己此生在做什么,房门外女佣已经敲响了两三道门,但他都充耳不闻。还在房间里弄出巨大响声,让外人都知道他们在吵架。
“不碰你?留着别人来碰你吗?”穆天凌开口戏谑着,用足了力气占有杜若溪。
一场精疲力尽的战斗结束,杜若溪身上遍布吻痕,还有手指的掐伤。特别是她今天来了月经,那个地方是不能碰的,可穆天凌没有怜惜她。床单上全是血迹,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
当然穆天凌也不轻松,杜若溪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