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而自己生日屁都没有,还要帮忙穆绍阳挣钱养家?
陈佳倩有种想死的冲动,或者是想让杜若溪死的冲动,她发起怒来可以不计后果,哪怕要坐牢、甚至一命抵一命都心甘情愿。只可惜,她碰不到她,因为豪艇上的邀请函她没有。
“你不去上班,在这里坐着干什么?”穆绍阳这几日也是脾气暴涨,因为生意上差钱,而上次到韩国参加会展一个客户商都没有看上他,精神的崩溃与各种压力折磨让穆绍阳觉得窒息,所以每次看到陈佳倩不干活他总要恶狠狠说几句。
“你自己看!”陈佳倩将那团报纸扔过去,砸在丈夫怀里。
穆绍阳阴着脸色看完了所有内容,重重地掷在地上,“人家有千万的礼物得,你很羡慕是不是?嫌弃跟着我穆绍阳了是不是?也不看看你长得什么样?化起妆来只能装骚,要御姐不像御姐,要清纯没有清纯,还在这里抱怨!”
穆绍阳走过来,拎着陈佳倩的领口,嫌弃地在她脸上拍了两下,随后推倒在地上,“我劝你还是丢了这份没用的心思,老老实实给我挣钱!”
丈夫走后,陈佳倩真的很心伤,想想她过去什么名牌衣服没穿过?每天即使不化妆也依旧年轻靓丽,而穆绍阳却嫌弃她了,她真有这么丑吗?
陈佳倩心慌地拿过梳妆台上的镜子,只这么一照,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现在皮肤这么差了吗?不只暗黄,看起来还很没有精神,哪里像二十三岁的模样?
陈佳倩很心痛,或许是因为这一个月都上夜班的缘故。婚前她也舍身陪过富商,那种挥金如土的大老爷们,只要陪一晚每天都有好几千块。不过那时陈佳倩并不主动,都是富商点明要她,她才去陪客。当然也没有将自己往不堪的方面想,就以为在跟不同的人谈恋爱,有付出就会有收获。
而现在不同的是,她真的已经踏进了那个圈子,每天都很恶心这种现状,但不陪客又没钱。以至于她在跟客人做生意时每次都会吐酒,不知道是不是嫌弃对方各种难看、各种变态。
如果碰到能体谅她的都还好说,粗鲁的那些人不知怎么惩罚她,甚至曾有人命令陈佳倩将吐的再吃进去。
每次回想都跟噩梦一样,她什么时候才能逃离?
穆绍阳出门之后又去借高利贷,现在只能用这种方法维持小厂的开支,每个月只有亏没有赚。穆绍阳气地将管理的人打跑了,一分工资不给,随后又请了一个新的。
他虽然是老板,却是身无分文的老板,每天的生活只能靠吸大烟来排解心中的烦闷。妻子回到家,他也不想理,虽然他之前的毛病已经解决了,可是内心里还是嫌弃陈佳倩跟别的男人有染。
让妻子到夜场工作,这的确是他想出来的主意,因为家里不能同时养两个闲人,妻子跟母亲还是后者重要。让自己的老婆牺牲一下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之后他绝对不会碰她了。要不是看在陈佳倩还能挣钱,穆绍阳早就将她赶出了门。
在厂区转悠了两下,穆绍阳从后门出去,看看有没有赚快钱的方法。路摊边上却碰到一个算命先生,装出一副得道高人提示他最近运气差,还有血光之灾。
平时,穆绍阳是不信邪的,只信手段和方法。但最近他的确亏损太多了,不只之前的八万存款打了水漂,连现在陈佳倩替他赚的三万元钱也一无去处。还借了几笔高利贷,算一算都去了一二十万了,能不说运气差吗?
“老头,你有什么方法改善?”穆绍阳停下来,不太相信算命先生的话,还是问了一句。
“当然能。不过我要五千现金,你有吗?”算命的开口要钱。
“去你妈的。”穆绍阳一顿臭骂,什么阴阳先生能前算五百年,后算五百年,全属骗人的!
走了几步,穆绍阳还嫌不解气,回过头又将人家挣钱吃饭的摊子给砸了。揪住算命的胡子逼问,“改善的方法是什么?不说要你命!”
“移……移祖坟……”算命的也是怕了,发着抖吐出这几个字。
“老不死的,算你好运,别让我再碰见你!”穆绍阳恶狠狠地告诫,既然不是穆哲铭亲生,他都不知道自家祖坟在哪。算命的果然是不能信。
……
淘淘满四个月时,正好是杜若溪生日。当日下午穆天凌已经让穆氏公司集体放假,高级员工那儿也提前发放了邀请函,除此之外还有杜若溪原来的同学和朋友。
除开杜若溪本人,只要是在宴会上出席过的都很期待这次豪艇宴,不仅仅是因为它的特别,还因为酒席的档次与奢华。
听说各种珍贵食材都有,一共请了有三十三个厨师。穆天凌除了为妻子庆生,还准备给她一个惊喜,所以一定要热闹。甚至让全国的人都知道,他对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