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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穆天凌果然青筋暴起,在阳台上拽起了廉琛的领结,“这几天你们两个是在一起度过的?若溪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怀的孕?”
廉琛供认不讳,“从我将她接过来,我们就一直在一起,昨天夜里我一步都没有离开过她的房间。等孩子生下来,我们会给你送喜帖,还请穆氏总裁大人大量包涵一下。”
穆天凌的心脏如被刺穿了几个孔,这么说杜若溪是早就跟廉琛好了?穆氏出现危机那一会,她实则是想补偿他才对他那般温柔!想到这里,穆天凌突然像愤怒的野兽一样发狂,拳头又快又狠地揍在廉琛头上。
杜若溪在里面听到声响,扶着门艰难地走出来,心急地叫喊,“你们别打了,我求你们别打了……”
穆天凌对门口的女人又爱又恨,爱她曾给他深情、恨她那么薄情,既然连孩子都有了,他跟她的牵扯也就到此为止。手臂、拳头已经发麻,穆天凌是经常锻炼的人,相对比廉琛比较文弱,他比他高大、有肌肉,打起来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廉琛只反抗了两下就成了败局,幸好穆天凌心意已灰,几个拳头过后已经收了手。
他不屑再看门口那个女人一眼,从此她跟廉琛做什么都跟他无关!
最后的离别让杜若溪感到绝望,她知道穆天凌误会了她,却不知道他误会地那么深!攀着门沿、望着深爱男人远去的背影,杜若溪捂唇大哭起来、最后哭晕在地上。
“若溪,若溪,你醒醒,别难过,若溪……”廉琛鼻青脸肿、头上到处是伤痕,却顾不得自己疼痛,走过去就杜若溪半抱在怀。这样的结果是他造成的,对此他很后悔也很心疼。他再一次给自己留了希望,却将喜欢的女人推向地狱。
见杜若溪还不醒,廉琛将她抱到沙发上,倒了一杯温水过后杜若溪才总算清醒过来。
“你的脸怎么样?”杜若溪觉得腹痛、胎儿受到了她情绪影响,努力使自己恢复。
“没事,我擦一下药就好了。不过客厅里的门坏了,我打电话让物业公司来换锁。”廉琛保持着平静,对于穆天凌又打人又毁坏他东西的行为完全可以向法院起诉,但为了杜若溪他忍了这种委屈。
“对不起,天凌或许不是故意的,是他太冲动了……”
想不到杜若溪这个时候还在为穆天凌说话,廉琛的心里又是一阵酸楚,不过当着杜若溪的面他表现地很大度,“我不会往心里去,你放心吧。”
“对了,你们在外面说了什么?”杜若溪询问,当时她四肢无力,很长时间才恢复过来。不然怎么样都会冲出去、把话说清楚。
“聊聊你的境况,我告诉他你怀孕了,让穆天凌不要再来打扰你。”
杜若溪一瞬间失神,即使知道她怀孕的事情,穆天凌还是选择离开,他该有多恨她?
……
穆天凌回到穆氏庄园,做什么都不能投入进去,同时脾气爆发出来让下人感到很惊恐。房间里砸碎了一个又一个玻璃杯、甚至一天都没有进食。
杜若溪怀了廉琛的孩子,这一点让他愤恨、恨自己蒙在鼓里!明明是想进杜若溪的房间,想去那里找一点安慰,只是当视线触及到熟悉的物品时,极端的烦恼与愤怒都会被激发出来!
连穆氏庄园资格最老的赵妈都摸不清状况,平时只要有杜若溪小姐在,什么都好解决,现在却好几天不见她的人影。
趁着穆天凌暴怒、忽略工作时,凌美以及穆绍阳又有了新动作,不知在哪里弄到的穆哲铭的亲笔书信,死后遗言的话要将穆氏财产平分三半,三分之一归穆天凌、三分之二归穆哲铭的老婆和另一个儿子。
最后的公章也是在穆哲铭昏睡后盖下,申请函以及遗书已经上报到法院,如果审核通过,法院将按事实作出分配。
穆天凌知道父亲的心愿就是保护好穆氏集团,不想它分裂成几个公司,然而现在凌美出走法院十分高调、联合裴俊恩给各个机关授了贿,势必要将穆氏集团瓜分、将财产抢到手。
穆天凌知道这件事情的重大性,他必须从失去杜若溪的伤痛中恢复过来,尽力调整好自己。
“去告诉裴家小姐一声,让她赶快过来,说我要跟她商量订婚的事情。”穆天凌当机立断给下属打了电话,想联合裴尚萱挽回穆氏集团的整体利益。
“是。”手下作了回应,同时也感到奇怪。平时没见总裁跟裴小姐亲近,怎么这么快就选择了订婚?
裴尚萱收到消息已经是当天下午,她感到十分意外,只要是穆天凌肯的,她几乎是想都不想就答应。拿上包包后,她想出去一趟,却被裴俊恩拦住。
“你要去哪里?”
“出去走走。”裴尚萱撒谎。
“确定不是穆氏庄园?”裴俊恩不信。
“难道一定是穆氏庄园才是禁地吗?二叔,你放心好了,我很快就回来。”裴尚萱心情好,完全忽略了眼前的人曾经给她带来过灾难。
一瞬间裴俊恩的心头暖暖的,萱萱肯叫他‘二叔’了,是不是她已经原谅他了?听着那娇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