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分开会很痛苦。”对方显得很有耐心,从另一方面来说就像引导裴尚萱的老师。
“那么他们可不可以睡在一起?”裴尚萱很羞涩,从拿到手机卡、第一次向对方提到‘性’这方面的话题。
“既然相爱了,这种事情也是避免不了的。所以除去血缘关系,他们也会像平常人一样做夫妻才能有的事情。”
“假如另一方是不想接受的呢?”裴尚萱想说她是被强迫的,要表达出来也只能这样问了。
“这就另当别论,心态好的话也没什么、万一心态不好就会陷入困境。毕竟对方在享受的同时、也会背上不道德的思想。不过,做这种事情,他们会比普通人更加愉快,身体里的兴奋剂会双倍发酵一样。”
“你怎么什么都懂?”裴尚萱也出奇地发现裴俊恩在要她的晚上,她的身体得到了极致的快乐。只是这种快乐是加诸在心灵煎熬上面的,到最后灵肉达到两种反差。
相对于这句话,对方不好回答,因为他曾经就有很多性伴侣。体会过各种滋味,当然也看过不少心灵辅导这方面的书。最后只能这样回答,“我也是通过电视揣摩出来的,不过这种禁忌恋最好不要在一起,因为他们有了孩子后,后代遗传的基因会有问题。”
裴尚萱才不会想跟裴俊恩在一起,他们之间不会有名正言顺的一天。除非他一直禁锢她到老、不过这种也会招到社会舆论的谴责。
对方得不到裴尚萱的回话,又发过来一句,“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觉得好奇。因为爱一个人太难了,往往跟自己做最亲密事情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是别人。你有过这种情况吗?”
手机里的那个人很意外,这么说裴尚萱是不是已经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了?那个幸运的人是谁?穆天凌吗?但他知道裴尚萱在意的就是穆天凌,说出这句话的意思自然就表示不是跟他。想到裴尚萱前面一连串的疑问,他突然想到了裴俊恩。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这种情况。”
“你到底是谁?”裴尚萱很奇怪,今天这个问题她问了两遍。
“其实你已经猜到了。”
“你是那个司机,手机卡是你塞到我包包里的,对吗?”
“对”对方爽朗承认,“你可以将我当成朋友、也可以完全忽略。”
裴尚萱一时失措,还以为这个号码是何永刚的,原来是那个司机。这一下,聊天的兴趣都没有了,只能道了“晚安”睡觉。
“早点休息,不要多想。晚安。”
……
此时此刻,杜若溪睡不着觉、站在廉琛新家的阳台边上,天幕很黑、没有一颗星辰、她的心冷得发凉。
下午,那场记者采访她从电视屏幕上看到了,亲眼看到裴尚萱坐在穆天凌身旁,而那个位置曾经是她的。听不到记者的任何问询声,只看到深爱男人的脸与裴尚萱的交替闪过、她才终于死心。从此,穆天凌都不再属于她杜若溪。
画面还在播放着,杜若溪身心麻木、呼吸停滞,没有看完整个内容、廉琛的出现将电视屏幕关掉了。
知道流眼泪对胎儿不好,杜若溪已经在拼命克制了,但心里头的伤心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它就如汪洋大海在她心底汇成波浪。即使外表再怎么平静,也始终接受不了穆天凌抛弃她的事实。
“别伤心了,若溪,那种人不值得你为他付出。”廉琛身影出现在身后,顺手给孤单的身影披上一条薄毯。
“学长,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可以吗?”杜若溪静静出声、因为白天哭多了嗓子已经沙哑。
“好,我是怕你站太久了,会冷。”话说到这里,廉琛便见身前的女孩有摔倒的征兆、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腰身。
杜若溪的确是站久了腿太麻木,想扶着栏杆换一个姿势的。没想到廉琛比她的动作要快,瞬间就扶住了她。
“进去吧,别冻感冒了。”廉琛怕杜若溪没有力气行走、将她的手臂抬到肩膀上、打横抱进房间。现在他更加不避讳要去别处睡,借口照顾好若溪和肚子里的孩子、欣然留在了家里。
“学长,谢谢你收留我。”说这句话的同时,杜若溪还在想着穆天凌。现在她已经不可能回去、又失去工作,将来还要独自带大一个孩子,未来是个什么境况杜若溪不敢想象。眼眸低垂、看上去精神状态就不好、仿佛一堵随时要面临塌陷的墙。
廉琛握紧杜若溪的双手,眼神深深凝视着她,“不要说这样的话,若溪,你要打起精神来,你不是孤单一个人,你有我、还有肚子里的宝宝作陪。”
廉琛早已将杜若溪腹中的宝宝看作是他的孩子,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对她们呵护到底。杜若溪也恍惚觉得肚子里有微弱的动静,似乎是胎儿在回应学长的话、给她安慰。
“睡吧,我会一直在外面守着。”廉琛吻了一下杜若溪的额头,细心地给她盖好被子。
杜若溪没有抗拒这个吻,只要不是嘴唇、她还可以接受。何况学长是在给她安慰,并不代表别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