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着委屈的泪水,杜若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在乎的那个人就在她身前,却没有过来安慰她一句。而是开锁走出了房门。
这一天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杜若溪工作忙完就回了一次杜家,期间穆天凌也没对她说什么话。
……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之后,裴尚萱一直呆在房间里,觉得没脸见人。裴俊恩没有再找过她,每天是女佣将饭端进房间里给她。这种没有阳光的日子让裴尚萱觉得颓丧,整日整夜穿着睡衣坐在床上,还披头散发,对着镜子一照她几乎不认识自己。
三天后,李秀文见裴尚萱还不出现、过来找她,敲开门吓了一跳,“尚萱?你一个人在房间里做什么啊?”
“什么都不做。”裴尚萱两眼无神地望着门口,若说她心里还记挂着穆天凌的话,那么裴俊恩对她的所作所为才是她最难以接受的事情。
“你二叔都不管你吗,天哪,尚萱,你几天没梳头了、都打结了。”秀文疑惑中带着感叹,最后变得一惊一乍,拿着梳子给裴尚萱梳头发。
“我都不知道他这几天在不在。”裴尚萱淡淡地开口,一点都不关心裴俊恩的去向。
“对了,何永刚还问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秀文提起这句话,语气中带了点心疼,“你二叔也真够狠的,将人打成那样。”
“什么?”裴尚萱反应迟钝,没明白过来。
“天哪,你不会不知道吧?那天你喝醉酒后,是何永刚带你回来的。你二叔误会他对你做了什么,打破了他的鼻梁,这几天都肿着、打着膏药。”李秀文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除了没提何永刚对她的关心。
“他还好吗?”裴尚萱随口问道,心中自然知道裴俊恩出手打人的真正原因。她感到很可耻,为了将自己霸占,屡次对靠近她的异性下狠手。
“还算好,不是特别严重”秀文很奇怪地问,“尚萱,你究竟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啊,我不是好好的吗?”裴尚萱不想让对方怀疑自己跟裴俊恩关系不正常,轻轻拂开一边的发丝开口。
两人正交谈着,楼下传来深深浅浅的脚步声。李秀文害怕裴俊恩,不敢在这里久待,略略安慰了一下对方回去了。
裴尚萱苏醒过来,觉得不应该再堕落下去,起身要找干净衣服换上,然后洗脸刷牙。结果却发现柜子里没有一件她想穿的衣服,全部都是裴俊恩买给她的。之前在大学里买的那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收拾出去了。
裴尚萱很烦躁,将柜子打开再合拢、合拢又打开,衣阁中所有的东西都翻得凌乱不堪,最后还是不解气。
房门在这时被打开了,裴俊恩持着质疑的眼神紧盯住侄女,“你在干什么?女佣说你这几天都没出门,饭也不吃,你是想急死我吗?”
裴尚萱不想要二叔管,他对她的约束就是枷锁!而此刻的裴俊恩除了恼怒还有担心,脸上透露着疲惫和沧桑感。这些天他都不在,自从自己心底的秘密被揭露出来后不仅受着良心的谴责,还要承受萱萱对他的冷漠。
“你不要管我,家里如果没有你,我过得更轻松!”裴尚萱冲裴俊恩吼着,从来没有用过这么大的嗓音说话,这一刻是爆发出来。
“我不管你,看你没形象到什么时候!”裴俊恩也很生气,怒声盖过裴尚萱的。
楼下的女佣都很担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敢上去看看。直到怒声停了,才散开。
裴尚萱血红着眼睛坐在床头,没有再跟眼前的人对峙,因为根本不管用。裴俊恩是长辈,所以他说的话永远是对的,她不能反抗也不能反驳。
裴俊恩走上前,两手放置在侄女柔弱的肩上,语气轻缓地劝慰,“萱萱,如果有什么放不开的事情还不如试着接受……”
“你放开我!"裴尚萱也不等二叔把话说完,身子情不自禁向后退让,拂开了裴俊恩的手。同时也觉得对方的话真是可耻,他是要她接受他的恋情吗?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
“萱萱!你冷静一点!”裴俊恩被拒绝的那一刻,身心有如被利刀割了一般,联想起过去茵茵拒绝他的场景,免不了又将裴尚萱当成了那个人。他松开手,下一秒却将她抱在怀中,紧紧搂住、用尽全力。
裴尚萱觉得窒息,同时也闻到了裴俊恩身上浓烈的香水味,他这几日不在、是去买醉了吗?
“萱萱,如果你执意不能接受,二叔会选择消失!只要你开心一点!”裴俊恩忍痛说出这样的话,同时也感到怀里的人安静了些,这一刹那他好心疼!
裴尚萱不再反抗,但也不想让裴俊恩继续抱着她,挣脱开来冷着面色。
“二叔等一会还要出门,你自己收拾干净吧。”裴俊恩发完话,才从房间里出去。
裴尚萱静默地坐了一会儿,才随便套了一件打底毛衣下楼。她跟管家说要出去,却不知道去哪里,因此也没有坐车,就是徒步前行。
裴尚萱前脚一走,管家就将她的情况报备给裴俊恩。不过两分钟,裴俊恩开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