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丝一毫的怜惜!她还跪在这儿做什么?面对一个冷血无情的人还不如自己想办法。
杜若溪站起身,眼中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好,我们分手!从今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你说什么?”穆天凌有些不敢相信,握住了心爱女孩的手。
“你放开我!”杜若溪愤恨地一甩手,躲过了对方的桎梏、逃了出去。而呆在轮椅上的穆天凌却如毒蛇钻进了他的内心、啃噬他的心肉,紧接着双腿麻木无力、全身一阵阵地痉挛起来。
华林之前说过,如果他情绪好双腿可以完全摆脱残疾、如果他不愿抛开过去心痛之事,他就永远需要坐在轮椅上。现在是惩罚他的时候到了,终究他逃不过在轮椅上的煎熬?
穆天凌艰难地拿出电话,第一个想法并不是去请医生,而是让手下查一查杜家发生了何事,另外监视住杜若溪的举动,不能让她乱跑,也不能让她出现危险。
杜若溪来不及收拾自己的东西就出了穆氏庄园,大街上到处都是人影却没有她落脚的地方,阳光刺得她不停地流泪,无休无止。然而这些并不是她难过的地方,而是跟穆天凌的分手,这是她亲口说的,却让她难过地心痛。
“若溪,你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烈士公园附近,杜若溪碰到了路琪跟华林。今天早上路琪就感觉到对方不对劲,华林过来之后两人相约一起去找杜若溪,却在去穆氏庄园的路上听到了警报声才过来杜若溪的家里。
“没什么,家里出了点事我回去看看。”杜若溪擦干了眼泪,没有对他们说在穆氏庄园发生的事情。
“我们陪你一同过去。”三人步行来到杜氏别墅门口,花坛边还停着精神病院的车辆。屋子里的佣人都被赶了出来,里面闹哄哄地挤满了杂志社的记者。
“奇怪,杜家小姐生病的事我一个字都没说,是谁传出去的?”华林咕噜一句,同时怀疑到廉琛的可能性。
“你是说学长吗,他怎么可能说出去!”这件事路琪也听华林提过一二,正是因为上次的事件杜若溪才受伤进医院的,结果二人发生了矛盾。
“你们都别吵了,不管是谁传的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杜若溪已经认定是穆天凌做的好事,除了他谁还盯着杜家不放?
华林想进去帮忙调解一番,谁知这举动引起了记者的注意,一大波人向他们涌了过来,“请问你是杜若溪小姐吗?你姐姐杜若楠突发精神病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请问你有什么感想?”
“杜小姐,你还做穆氏总裁的秘书吗?这件事你们有什么看法?”
一大堆的问题搁在了杜若溪面前,闪光灯不断地在她眼前闪烁。她很想借此表露自己的心迹,从此跟穆天凌都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这时候却被华林推到了身后,“你们冷静一点,不要再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关于杜家小姐杜若楠的情况,我是医生我了解,这只是她梦游时的一种症状。只要不被人控制过一段时间就会苏醒。”
“你能帮我们详细讲解一下吗?梦游这种症状是否会遗传,杜家其他人会不会有这种状况发生?”记者们不依不饶,挤得更加疯狂,都想为自家报社做出一点贡献。
“我再申明一次,我是杜小姐的医生也是她的律师,如果病人在发病期间被其他人恶意中伤、导致她不能自然苏醒,我会将肇事者告上法庭。”
华林的一番话让记者们面面相觑,毕竟他们是来采访的,若是引起人事纠纷可能会导致停业、免职。在各种压力下,他们只能见好就收,纷纷撤离了现场。随后,华林将精神病院的医生也请走了,临走时对方甩下了一串号码,“是穆先生让我们来接人的,既然不需要就跟他联系清楚。免得下次情况不明引起麻烦。”
号码的确是穆天凌的,只是这更加让华林怀疑,因为一般他的私人号码不会泄露出去的,处理公事用不着。
华林又问,“是谁打这个电话的,穆天凌本人吗?”
“这个我们不知道,只知道对方说明了杜家有精神病人的情况,没有别的事我们先走了。”
“我想你们医院最好搞清楚,只有病人的亲属才有资格打这个电话,任何人不能随便带走人。”华林在后面强调,一点也不似平时随和的模样,反而给人以威慑和正义感。
光辉的形象映在路琪心中,这一瞬间让她跨目相看。而杜若溪也很矛盾,在华林的问话中,她也意识到有可能不是穆天凌泄露的消息,但他为什么承认地那么爽快呢?
杜若溪越想越不妙,才对身旁的人道,“华林,你快回去看看天凌吧,不知道他有没有出什么状况?”
“天凌他怎么了?”华林很是诧异。
“不知道,我只是揣测。”杜若溪没有将他们吵架的事情说出来,三人平息了杜家这次乌龙事件,又向穆氏庄园赶去。
正如杜若溪预料到的,穆天凌的确出了事故,因为情绪变化受过伤的腿引起抽搐。华林替他打过强效止痛针,才从病房里出来。
“华林,他的腿伤有问题吗?”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