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大厅里已经没了二叔的身影。她上了楼梯,在转角处看了那架钢琴一眼,心思太杂乱她不想弹。回到房间,将父母的结婚照拿出来看了一眼,随后又无聊地放下。
想到穆天凌说她是“未成年人”的话,拉上了窗帘打开点灯,对着镜子脱下身上的衣衫。镜子里她皮肤光滑、身材凹凸有致,这是她作为少女的羞涩感与喜悦感。只是却没有人能够欣赏它,裴尚萱有些失落的感觉。
随后又在柜子里找出了一套性感内衣穿上,还是二叔买给她的,她扔了一部分没有全部扔完,因为也觉得挺漂亮的。穿上之后有一种满足感,也只有她这种身材能够凸显出来。
突然房门外有人敲门,裴尚萱吓了一跳,来不及穿衣将睡衣套在身上才站在门的背后,“谁啊?”
“是我,秀文。”
裴尚萱还以为是裴俊恩去而复返,还好不是。打开门之后,文秀走了进来,“你在干什么啊?怎么这么久?”
“在睡午觉。”
“这个时候睡午觉?好像不太合适吧?”文秀笑嘻嘻地,见裴尚萱房间里散着衣物,左顾右看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藏什么人。
“你在看什么?”裴尚萱有些烦恼。
“好吧,没有搜到”文秀侧过头,盯着裴尚萱的胸部看了一眼,“尚萱,你穿内衣了吗,这里好傲人。”
裴尚萱羞红了面容,甩了脸色坐到了梳妆台边,“明知故问。”
秀文也跑过去,双手放在裴尚萱的肩膀上,“我问你,有没有男生喜欢你啊?”
“我怎么知道?”裴尚萱大学毕业之后,接触的唯一异性就是穆天凌和裴俊恩,秀文问她的话古古怪怪的,她不愿讨论这个话题,装着很困的样子打呵欠,“都是你吵醒我了……”
“看来你二叔将你保护地很好”文秀还要再说,裴尚萱却将她推出了房门,“晚一点再过来,我想休息一下。”
房间里没了人之后,裴尚萱又没了困顿之意,只是觉得无聊。因为窗帘拉着,室内光线很暗,她靠在床边再一次拿起了女生青春期的书本。这本书都快被她翻烂了,里面讲述的是一个正常女生应该面对的身体变化和心理变化。
其中有一条这样写着,“情窦初开是女生告别童年的标志,当一个人心中有了另一人,时时刻刻挂记这就是心有所属。
男生的表示更为强烈,偶尔会以霸占、禁锢这种不科学的方式表达爱意。”
裴尚萱看了之后心中一惊,霸占?禁锢?二叔每次限制她去哪里,这样算不算?
裴尚萱整本书又翻了一遍,发现裴俊恩对自己的控制欲接近了这本书的中心思想——男生这么做是因为喜欢对方。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二叔是她的长辈和亲人啊,就算书上也有说错的时候,可是刚刚吃过饭后裴俊恩那种眼神看她是什么意思?
裴尚萱一边想一边看,迷迷糊糊竟然睡着了,梦靥中她感觉一个人压在被子上,这种感觉叫她好难受,想睁眼醒来却不能动弹。
这时,楼下一声响动惊醒了她,裴尚萱揭开被子才发现是一个梦,根本就没有人进她的房间。
楼梯上传来响动声,不过一会儿就来到了她的房门口,有人敲门。裴尚萱害怕地裹紧被子,“谁啊?”
“我。”外面好似是二叔的声音,只是很虚弱。裴尚萱打开房门后,差点惊叫出声,一个浑身淌血的人出现在她面前。
裴俊恩下午出去,是准备交货给黑道的。没想到有警方巡察,趁着混乱他跳入了海水中,不过依旧中了一枪。现在站在房门前还来不及开口,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裴尚萱看清楚了是裴俊恩,才感觉惊慌,不顾自己还穿着睡衣跪伏在他身边,“二叔,你怎么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二叔浑身浴血、狼狈不堪,连忙拿出手机准备求救。
“别打,会惊动警察。”裴俊恩用满是鲜血的手阻止萱萱,声音微弱随时随地会因失血过多昏过去。
裴尚萱不懂二叔在说什么,心中也没了别的顾忌,只是担心裴俊恩会死。那样她一个亲人都没了,裴尚萱双手发着颤,忍不住要掉眼泪,“二叔,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先把我扶到床边,解开衣扣,用镊子取出子弹。”裴俊恩用手捂着左胸,费力地开口。
裴尚萱是个爱干净的女孩,此时此刻裴俊恩浑身湿透、她也顾不得了。用了很大力气才将二叔扶到她的床边躺下。双手发着抖去帮他解衣扣,裴尚萱从来没有如此靠近过一个男人,表情羞涩无比,只是裴俊恩危在旦夕,她不做也得做。
裴俊恩这才看见萱萱穿着轻薄的睡衣,虽然不透,却恰到好处地修饰了她的身材。她冰凉的手指接触自己的皮肤,裴俊恩有种电流过后的麻木感还有身心愉悦的满足感。这两种感觉几乎让他忘记了疼痛,只惦记着那张好看的容颜。
衣衫被解开,露出裴俊恩古铜色健美的肌肉,这些年他在黑道混过,身手还算不错。即使不去健身也能看到一块块的轮廓。裴尚萱抛开书上讲解的那